大贼孟飞就在树林边与贺陶窃窃私语,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安心吃饭。方兰婷喜欢喝酒,依然不敢多喝,那碗酒被她小口慢慢啜着,直到吃饱之后,才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孟飞在勾引贺陶做什么坏事?这个老贼为什么这么青睐贺陶?难道他要把贺陶培养成接班人?
衣蔷走出院门,老包伸手想要阻拦,张思雅微微摇头,让老包让开道路。衣蔷缓步走向树林,走向了孟飞和贺陶。方兰婷手中的酒碗被她捏碎,方兰婷的眼眸满是阴霾。
方如镜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说道:“兰婷,你过来。”
方兰婷黑着脸走进客厅,屠杀收拾桌子,注孤生向楼上走去,方如镜让方兰婷坐在沙发上,方兰婷郁闷坐在那里生闷气。
方如镜端着一杯茶走过来说道:“生老说衣蔷是罗楼共和国的王族,和平退位的那个王族。”
方兰婷接过茶杯冷笑说道:“好啊,你的徒弟有机会变成驸马,恭喜啊二伯。”
方如镜在方兰婷脑门上拍了一下说道:“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方兰婷顿时精神抖擞,二伯不赞成,这就好,五行有救啊。方如镜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无奈说道:“最初我没有成全你和翼龙的想法,年龄有差距。”
方兰婷支支吾吾说道:“你说什么啊,二伯,我……我……是因为他是你徒弟,才关照他一些,你想多了。”
方如镜怒斥道:“当着我也不说实话,我想多了,这件事情就当我没说。”
方如镜转身就走,方兰婷急忙抓住方如镜的袖子说道:“二爹。”
方如镜深深叹口气说道:“生老说你这是病,因为你过于疼爱你弟弟,所以有些恋童。遇到了气质和年龄与你弟弟相仿的翼龙,你就迷失了。”
方兰婷脸上烧得厉害,她咬牙切齿无声骂道:“老混蛋。”
方如镜目光冷厉,方兰婷立刻闭嘴,方如镜说道:“已经被生老看穿,我也就不怕丢人了。既然你喜欢翼龙,我愿意乐见其成。”
方兰婷眼珠乱转,恋童?没有啊,方兰婷绝对不承认这点。贺陶即将成年了,不算是儿童,已经是一个少年。当然二伯乐见其成,这是好事,方兰婷的底气顿时充足了。
方如镜说道:“让你和翼龙走在一起,这对翼龙不公平。他更喜欢和衣蔷在一起,志趣相投,年龄相当,看着就般配。如果你不是我侄女,我竭尽全力也要促成此事,绝对舍不得让翼龙伤心。”
方兰婷打击道:“一个是孤儿,一个是王族后裔,天地之差呢。二爹,他们在一起没有未来。你再努力也没用,最后只是竹篮打水。”
方如镜烦躁说道:“我知道,所以你尽量规矩一些,别总是动手动脚的让人看笑话,让他们度过一个美好的假期。日后翼龙经历过苦恋,那个时候你好好安慰他,许多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方兰婷不甘心地说道:“那我就眼看着他们两个秀恩爱?这不是在气我吗?”
方如镜板着脸看着方兰婷,方兰婷说道:“我忍,没问题。”
晴朗的天空白云流转,骄阳被遮蔽,天色阴了下来,眼看着一场春雨即将落下。方九大声对着电话吼叫,让铺设草坪的工人结束休息,趁着春雨降临的时节,尽快铺设更多的草坪。
孟飞用袖子擦擦嘴巴,窜入枫林远去,填饱了肚子,该继续破解逆反五行阵了。贺陶心满意足端着托盘走回来,孟飞传授的《小修罗》手法很精妙,涉及到许多经脉的不传之秘。
贺陶融合以前学到的知识,觉得这门手法好像极不寻常。能够治疗方兰婷隐疾的秘法,孟飞还反复叮嘱不许说出去,贺陶觉得这好像比《千鸟诀》的配套身法更加精妙。
枫林小筑的道路没有修整,下雨会很难行走,米糊他们恋恋不舍告辞离去。枫林小筑修建完毕的地方,看上去就是世外桃源,幽静、雅致且风光如画,可惜冷面导师没有挽留他们留宿的想法,那就必须趁着下雨前离开。
熟悉的同学们离开,贺陶和衣蔷坐在院门口的石阶上,贺陶练习《夜色爱人》的谱子,衣蔷轻声在他耳边唱着,房间里还传来钢琴的声音伴奏。
注孤生自己的钢琴是定制版,在拍摄时候使用的那架三角钢琴看上去极为相似,音质和注孤生的定制版钢琴差距极大。
三肥子他们就装作饭后休息的样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聆听着天籁般的歌声,至于大姐头是否会发火,那是未来的事情,近距离聆听衣蔷歌唱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
《夜色爱人》就是衣蔷的主打歌,衣蔷的团队曾经设计了在深夜古堡拍摄这段爱情故事,被衣蔷一票否决,衣蔷认为那是人鬼恋,惊悚感压制了美好的成分,因此选择了枫林小筑。
看着眼眸中无尽柔情的衣蔷,贺陶的琴声越来越婉转,不自觉地脱离了谱子,悠扬的琴声随着衣蔷的歌声而尽情释放。
衣蔷团队中的乐队指挥从远方飞奔而来,冲到附近掏出手机录制这段变调的旋律。这首曲子是精心打造,原本已经定谱,但是贺陶演绎的琴声让乐队指挥激动得不能自抑。
原来这里适当的些微改变,就会让曲子充满了灵性。对,就是灵性,原本这首曲子可以红极一时,而现在贺陶做出改变之后,这首曲子完全可以成为传世经典。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打造出那种传承久远的经典,可惜流行歌曲很难做到这点,唯有交响乐以及一些单项的乐曲可以经久不衰,今天乐队指挥看到了希望。
不懂音乐的人,也能被优雅的琴声所感染,曼妙的琴声在温柔讲述一段优美的爱情故事,如诉如泣,动人心弦。
乐曲回到了原来的谱子上,逐渐变得激昂的钢琴声仿佛突如其来,因为贺陶演绎出了蕴含浓浓情感的旋律,不甘寂寞的注孤生也狂放起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铿锵旋律中,衣蔷的歌声也陡然拔高,房子的玻璃窗在歌声中抖动,随时可能因为高亢的歌声而炸裂。
乐队指挥的手在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本来他就是一个非常容易被情绪感染的多愁善感之辈,在这屡次突破极限的歌声中,他激动得无法自拔。
贺陶的肌肤战栗,当衣蔷用女高音唱出“爱人”这两个字的时候,贺陶仿佛被天雷击中,他彻底沦陷了。
雨丝落下,衣蔷的歌声逐渐停息。贺陶在缓缓奏最后的旋律,衣蔷伸手轻轻抚摸着贺陶左侧青青的头皮,温柔而多情。
乐队指挥不管不顾的凑过来,焦急说道:“贺先生,前面的旋律我没有来得及录制下来,您能不能重新演绎一次?”
衣蔷抿嘴看着情商极低的乐队指挥,贺陶遗憾说道:“我也忘了。”
衣蔷轻笑,注孤生说道:“我记得,稍后我整理谱子交给你。”
乐队指挥欢喜说道:“多谢生老,多谢生老。”
衣蔷抬头看着簌簌雨丝说道:“晚上录制一段吧,我喜欢这个春雨弥漫的时候,唔,就去妖枫树下,剪辑的时候把妖枫渡劫的画面融合在其中,太完美了。”
衣蔷起身,说道:“我去准备一下衣服,晚上我们在妖枫树下汇合。就穿这套衣服,最适合晚上的拍摄了。”
张思雅举着雨伞护送衣蔷快步离去,方才贺陶和注孤生连续改变旋律,让衣蔷也有了很大的灵感,她觉得歌声似乎可以重新演绎一下。必须趁着灵感爆棚的时候抓紧整理,否则时不我待。
贺陶痴痴目送衣蔷离去,身后一个冷森森的声音响起道:“咋不跟上去呢?”
贺陶身体向后靠,靠在了方兰婷的那双大长腿上,方兰婷居高临下抚摸着贺陶光溜溜的头皮说道:“方才她摸得你心头暗爽吧。”
醋坛子打翻了,贺陶看到三肥子他们分头溜向军用越野车,很快汽车呼啸而去。湘君驾驶最后一辆车,方兰婷挥手,湘君偷笑驱车远走。
贺陶抓住方兰婷的手说道:“你自己走回去?”
方兰婷板着脸说道:“打算让你背我回去。”
贺陶心中一动,小修罗似乎有了悄然发挥作用的机会,贺陶犹豫说道:“你看上好重的。”
方兰婷大怒,会不会说话?这分明就是映射自己胖,这么高的个头,分量自然要比衣蔷重,多了十公分的海拔高度呢。方兰婷左腿直接跨在了贺陶脖子上,犹如高山压下。
贺陶说道:“这个姿势背不动。”
方兰婷窃喜,这个姿势背不动,换个姿势可以?贺陶站起来,方兰婷的目光正好可是平视贺陶的头顶,身高差距摆在那里呢,方兰婷是国际模特的身高,没成年的贺陶还没完全长成。
让他背着是不是有些欺负人?方兰婷心里犹豫,双臂却搂住了贺陶的脖子,两条大长腿缠住了贺陶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