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时代从最弱人族到星际主宰

第十一章 春夜丝雨(1 / 1)

被发现了,贺陶张口结舌,在那群恐怖大修面前的从容气度从未在衣蔷面前展现过,只要看到衣蔷,贺陶的智商就直线下降。

衣蔷的脸颊贴着贺陶冰冷的脸说道:“我修炼的是《水月心法》,心如水中月,倒映世间情。你扰乱了我的心湖,你赔我。”

贺陶连声说道:“我赔,让我怎么赔就怎么赔。”

孟飞捶胸顿足,这种话怎么可以乱说?果然是陷入感情的漩涡智商就直线下降。孟飞发出“咝咝”的声音,贺陶转头,衣蔷也转头,娇俏容颜带着揶揄的笑容看着挤眉弄眼的孟飞。

孟飞举手挡在丑脸的前方,一脸讪笑躲到了屋角的后面。衣蔷“咯”的笑出声来,靠在贺陶怀里说道:“他很关心你。”

贺陶喜滋滋说道:“刚才他输了,认我做大哥。”

衣蔷傻眼,张嘴看着贺陶,那可爱的样子让贺陶的大脑直接当机,衣蔷连声催促道:“怎么赢的,快说说。”

贺陶开心说道:“镜宫的阵法开启,引来了十几个大修,小飞说我没办法吓得那些大修不敢进入镜宫,结果那些大修正在里面谈判。我赢了,小飞正在赖账。”

衣蔷用贺陶的燕尾服裹住了自己说道:“你怎么吓住的?我也偷学两招。”

一说起这个,贺陶就仿佛被挠到了痒处,他兴致勃勃说道:“其实很简单,他们是临时凑在一起的乌合之众,打破了他们共同的利益诉求,松散的联盟自然就瓦解了。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我想怎么安排,他们就得按照我的想法来进行。”

衣蔷看着眉飞色舞的贺陶,突然问道:“你的兰婷姐呢?她的利益诉求是什么?”

贺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道:“她……她就是那种……我也说不好她到底想要什么。”

衣蔷追问道:“那我呢?”

贺陶看着衣蔷,清雅幽香飘入鼻端,窈窕动人躯体就在怀里,贺陶看着近在咫尺的衣蔷,他心神一阵迷乱,竟然忘记了如何回答。

衣蔷嫣然一笑,她喜欢贺陶那种痴迷的眼神,这样她才知道贺陶喜欢自己,这种感觉真好。

躲在角落的孟飞焦急提醒道:“她在问你话呢。”

贺陶回过神,绞尽脑汁正在苦苦思索如何回答,衣蔷修长白嫩的手指按在了贺陶的唇上说道:“不说话,静静的,就当做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

贺陶的手臂从后面拥着衣蔷,柔若无骨,贺陶的手臂激动战栗,衣蔷脸上的红晕蔓延到天鹅般的脖颈,她闭着眼睛聆听着细雨打在雨伞上的声音。细雨落下犹如天籁,衣蔷感觉自己的心在自由翱翔,在这春雨**靡的黄昏,衣蔷觉得醉了。

黄昏很短暂,乌云笼罩苍穹,贺陶觉得眨眼之间,天色就昏暗了,张思雅说道:“蔷蔷,该拍摄了。”

衣蔷如梦方醒,她在贺陶怀里伸个懒腰说道:“又要开始工作喽,打起精神。”

这是衣蔷早就想好的场景,这场春雨正好满足了衣蔷的心愿。贺陶想起自己的小提琴没有带来,他正在抓耳挠腮,孟飞扬手,琴盒飞过来。这个老贼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贺陶的小提琴取来了。

贺陶站在枫树下,衣蔷用雨伞遮住贺陶,防止他被雨水淋湿。灯光就位,摄影师、灯光师等人穿着雨衣等待着贺陶进入状态。

贺陶试了几个音,觉得自己把《夜色爱人》的曲子记住了,他对衣蔷点点头,光柱投来,并不刺眼,这是很柔和的光芒,为的是要一种朦胧的气氛。

雨丝落在头上,贺陶有些心疼,这把小提琴是注孤生亲手制造,不要说淋雨,在这潮湿的时节就不应该拿出来使用。

很快贺陶觉得不对劲,雨丝依然簌簌落下,却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贺陶愕然抬头,看到的是张思雅她们一个个目瞪口呆。贺陶仰头,看到枫树的枝条舒展,在自己的头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雨伞遮住了洒落的春雨。

摄影师激动说道:“就是这个状态,贺先生,开始。”

贺陶收回视线,衣蔷凑在摄影机的显示屏前,看着夜色中站在树下的贺陶犹如黑夜的精灵,挑动的琴弦演奏出熟悉的旋律。

听到琴声响起,方如镜等二十几个人从远方走过来,静静站在夜色中看着这一幕。摄影师做个手势,衣蔷举起雨伞走过去。灯光亮起,雨夜中衣蔷美得仿佛不是人间的绝色,夜风吹动她的衣袂,让她越发空灵。

贺陶微微低头,全神贯注演奏者《夜色爱人》的旋律,这是改良之后的铺子,更加的动人心弦。

“夜色,送来温柔的风,给我沉醉的理由。我在这迷离的夜色遇到了钟爱的人。月光,让这青涩的爱,变成陈年的美酒……”

唯有小提琴声音为那美妙的歌声伴奏,醉人的春雨,迷离的夜色,一个个大修们静静欣赏这赏心娱目的一幕。方兰婷双手背在身后,指骨被她捏得发白。

大修们使用自己的真元隔绝了春雨,方兰婷则沐浴在雨丝中,很快她的军装就被打湿了。身上的冷比不上心头的冷,看到衣蔷唱着动人的情歌走到贺陶面前,方兰婷第一次意识到他们两个真般配。

四部摄影机同时拍摄,当衣蔷来到贺陶面前,侧面的摄影机就变成主摄影机,衣蔷来到专心拉琴的贺陶面前,多部灯光照亮了夜色中的少男少女。

强光下,贺陶的半边脸庞陷入黑暗,被灯光照射的脸庞在妖枫衬托下充满了雕塑般的立体美。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拍摄贺陶带着眼罩的左半边脸庞,贺陶低头演奏,那画面看上去越发的神秘。

衣蔷松开手,让雨伞随风飘走。衣蔷闭上眼睛向贺陶凑过去,天上一道闪电上过,璀璨的银色闪电把贺陶和衣蔷照亮,摄影师兴奋喊道:“绝了。”

喊声惊醒了衣蔷,衣蔷迅速转身,她不敢想象摄影师不喊出声的结果。就在方才,衣蔷忘我的吻向贺陶,仅有方寸之间的距离,衣蔷被惊醒了。

琴声戛然而止,一个沙哑的声音喝道:“混账,谁让你乱喊的?”

摄影师是衣蔷的专用摄影师,一直在衣蔷的团队中,突然遭到辱骂,摄影师冲着声音响起的方向说道:“你是什么东西?”

衣蔷红透半边天,她的团队成员到了哪里都是座上宾,突然挨骂自然无法忍受。夜色中包寿快步冲过来,冲着摄影师说道:“别胡说,那是幽冥道棺门的前辈。”

摄影师的脸色骤然苍白,幽冥道棺门,是一个谈不上邪恶,但是绝对让人不寒而栗的古老门派,他们最擅长的法宝就是棺材。本命棺材,听着就让人不自在。

注孤生打破尴尬说道:“天色晚了,如果不是为了欣赏这一幕,大家早就应该举杯畅饮。诸位道友,请到我家小坐,那里已经准备了酒宴。翼龙,收拾摊子回家了。”

贺陶伸手抓住了衣蔷的手,张思雅瞥见方如镜走过来,她把雨伞交给贺陶,温柔说道:“春雨寒气重,不要被雨淋湿了,你师傅该心疼了。”

贺陶乖巧说道:“多谢思雅姐。”

方如镜板着脸走过来,看着很般配,但是自己的侄女有多可怜?他们两个在这里秀恩爱,却让方兰婷在雨夜中受煎熬,方如镜心疼了。

张思雅装作刚刚发现方如镜的样子,含笑说道:“如镜先生,也在这里。”

方如镜板着脸说道:“来了一些道友,我需要帮着兰婷接待一下,免得失礼。翼龙,赶紧回去准备招待客人。”

贺陶拉着衣蔷小跑走远,方如镜郁闷哼了一声。张思雅撑起雨伞,为方如镜遮雨说道:“蔷蔷很喜欢这里的环境。”

方如镜说道:“枫林虽好是他乡,衣蔷小姐终究要回家。”

张思雅脸上表情一僵,这是要撵人走吗?方如镜也意识到自己态度恶劣,他笨拙地岔开话题说道:“在这里住着还习惯吗?我是个懒散的性子,不会关照客人,失礼之处请见谅。”

张思雅娴雅微笑说道:“如镜先生喜欢离群索居,是天生的清淡性情,不为繁华所累,只为徒弟担忧。”

提起徒弟,方如镜郁闷叹息一声,徒弟太优秀也不好,觊觎的人太多。注孤生通过传授小提琴,与贺陶越走越近,贺陶还在这条路上走得极为舒展,俨然是一代明星了,这不是方如镜想要看到的结果。现在又增加了一个老贼孟飞与贺陶称兄道弟,让方如镜这个金丹大修的师傅情何以堪?

张思雅和方如镜并肩而行,侃侃而谈说道:“优秀的孩子总是引人注目,翼龙极为聪慧,他会理解你这个做师傅的有多不容易。”

方如镜点点头说道:“就是太聪明了,我总是担心他被人利用。”

张思雅不露痕迹地与方如镜靠近一些说道:“被人利用证明他有价值,否则谁肯搭理他?换个思路去想,心里就舒服了,只要保护他不被人伤害就好,翼龙如此聪明,成长起来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