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二十二友已经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小团体,枫林论道大会成功举办,已经奠定了众人的信心,而且大家在枫林小筑有股份,这更增加了彼此的信赖。
枫林二十二友汇聚,贺家兄弟还有方兰婷以及那个清秀女子在客厅中,众人目光看着贺山君,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贺山君目光投向贺陶,贺陶点头,贺山君说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进入天下笑的引路人,宁灵。”
贺山君此言一出,众人哗然,除了孟飞之外,全部震惊看着宁灵,天下笑的杀手,她怎么有胆子出现在这里,她不知道天下笑两次暗杀枫林主人吗?
孟飞说道:“肃静,翼龙进入镜宫之前就在布置这件事情,林峦,你震惊什么?翼龙要把天下笑收编到特战部队,对你不是好事吗?”
林峦做梦也不敢想象贺陶竟然有这样大的胆子,收编天下笑?还能更疯狂一些?宁灵心中打鼓,原来除了孟飞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情,惨了,这根本就是贺陶的一厢情愿。
贺陶说道:“我进入镜宫那天中午,和哥哥吃饭的时候聊起了这个构想,叶非落前辈赏脸出现,他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众人迸发出更大的喧嚣,叶非落?那个传奇杀手也在枫林小筑?在场的大修有好几个元婴老怪,可是没有人敢面对叶非落,那是真正的狠人,没有他杀不死的目标。
如果不是叶非落突然和天下笑翻脸隐遁,天下笑绝对不是现在这么低调,可以说叶非落反叛,让天下笑遭到了重创。
方如镜带着惊悸问道:“你见到了叶非落?”
贺陶说道:“嗯,飞哥和他似乎比较熟悉。”
孟飞急忙把自己摘出去说道:“我就是知道他住在哪里,偶然知道的,关系不算良好。我也惹不起他。”
贺陶嗤之以鼻说道:“看你这点儿出息,知道叶非落的落脚点本身就是一个大麻烦,越解释越让人怀疑。
算了,不打击你了,我觉得天下笑这把刀要利用起来,最初的想法是我哥希望混到天下笑的高层,掌握天下笑,我觉得那样周期太长,莫不如直接收编天下笑。”
林峦目光闪动,好像挺有**力的,更主要的是天下笑派来了代表,这证明天下笑好像也有这个想法。
贺陶端着茶杯说道:“叶非落前辈也赞成,我就想找个时间和前辈们说说,没想到镜宫耽误了这么久。现在宁灵姐姐来了,你们自己谈吧,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天下笑,如果不是我哥曾经进入天下笑,我一定想办法铲除天下笑。”
看着贺陶端着茶杯要走,宁灵说道:“没有枫林主人从中作见证,我们不敢相信任何人。”
贺陶笑眯眯问道:“我在中间做见证人,特战部队挖坑,你们就会向我展开报复?”
宁灵默然,就是这个想法,不够资格的人没可能成为见证人,这个见证人要有好名声,更要有地位,没有比贺陶更合适的人了。
贺陶打开窗子喊道:“叶非落前辈,你出来做见证人怎么样?你曾经出身天下笑,你最合适,我看你行。”
远方一个冷漠的声音说道:“呸。”
贺陶悻悻说道:“真没礼貌,行不行的给个明确说法啊,哪有这么含混其词回应的道理。”
众人恶寒,把叶非落气到吐出一个“呸”字,天知道贺陶和叶非落上次见面的时候谈了什么,让叶非落如此愤怒。
贺陶关上窗子说道:“听到了吧,叶非落就在这里,我们说什么他听得清清楚楚,飞哥也听不到这个老杀手悄然接近的声音。如果天下笑和特战部队有诚意,那我在这里摆桌酒,枫林二十二友集体做个见证,免得谁背后捅谁一刀。”
宁灵听到叶非落的声音,她不知道真假,想来枫林主人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搞个冒牌货出来。尤其是枫林二十二友集体做见证人,这就有分量了。
宁灵说道:“天下笑的本意是杀一恶人,让天下笑开颜,后来理念发生了许多偏差,也导致了许多人的误解,如果能够加盟特战部队,这是绝大部分天下笑成员的期待。”
贺陶说道:“这个态度就对了,说心里话大家才方便进一步的沟通。”
林峦说道:“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震惊,只是仔细想来,这好像是重大的利好消息。特战部队能够让天下笑改邪归正,对于整个联盟来说具有着里程碑的意义,我会全力推动此事。”
林峦还准备说下去,手机响了起来,林峦接通电话,一个焦急的声音说道:“将军,凤舞城北面的妖界之门开启,昊天宗的人挡不住了。土系妖兽四处流窜,已经造成了不少的伤亡。”
林峦咆哮道:“就知道昊天宗那群狗杂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快召集人手。”
吼完林峦对方兰婷说道:“立刻出动你的部下向北方前进,两百公里外的妖界之门开启。诸位道友,这不是某个人的事情,妖界之门开启,人人有责,我需要诸位道友戮力合作。”
方如镜冷厉说道:“降妖除魔,我等责无旁贷,生老,我们一起向枫林小筑的同道发出邀请,全力斩杀妖兽。”
大修们一窝蜂的离去,方兰婷在贺陶唇上狠狠吻了一口,撒腿飞奔而去。贺陶用手背抹了抹嘴唇,讪笑说道:“你们也抓紧,你们彼此的眼神就不对劲,别假正经。”
贺山君和宁灵的目光对视,旋即触电般避开。贺陶端着茶杯走上楼梯,房门打开,衣蔷走进来。
贺陶的脚步停顿,衣蔷沉默走上楼梯,全身不自在的贺陶低声说道:“你还好吗?”
衣蔷冷着脸说道:“不好,你和方兰婷郎情妾意,我倒显得碍眼了。”
这话的口气不对,贺陶拉着衣蔷的手,发现衣蔷的手冰冷,贺陶眼睛向下瞟,贺山君和宁灵默契向外走去。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了,贺陶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衣蔷等了半天问道:“不想和我说话?”
贺陶尴尬说道:“不知道怎么说,感觉挺亏心的。”
衣蔷盯着贺陶的眼睛,石破天惊说道:“她对你用强了?”
贺陶想要捂住衣蔷的嘴,衣蔷推开贺陶的手说道:“我一看她就不是正经女人,总是对你动手动脚。”
衣蔷气惨了,贺陶冷汗直流小声说道:“不是那样,当时我被妖兽追杀了好多天,突然看到兰婷姐出现,然后……”
衣蔷狠狠踩住贺陶的脚背,流泪说道:“我怎么办?你说,你对得起我吗?”
贺陶低声下气说道:“对不起。”
衣蔷大声质问道:“你说过你爱我,还承诺要当众表白,你却和她做了这种事,你就是这么爱我?”
贺陶臊得无地自容,衣蔷双手捂脸说道:“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思雅姐,你以为他们看不出来吗?”
屋顶上叶非落晒着太阳,带着懒散笑容看着远方。原来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还以为他无所不能呢。
衣蔷忽然抓住贺陶的胳膊,用贺陶的袖子擦着自己的眼泪问道:“为什么不管我流泪?”
贺陶深深吸气说道:“我怕你嫌脏。”
衣蔷在贺陶小腿上狠狠踢了一脚说道:“你还知道自己脏啊,你当时怎么就不能有点儿毅力?”
贺陶抱住衣蔷,衣蔷问道:“现在不怕自己脏……!”
贺陶抱起衣蔷向楼上走去,叶非落摇摇头,真是越听越不明白,现在的女孩子思路太不可理解,明明气得要死,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清?莫非这就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张思雅匆匆向小楼走来,她根本没有看到躺在屋顶晒太阳的叶非落,当张思雅来到小院附近,只看到了站在院子大门外的管家,透过紧闭的窗子。
张思雅眼前一黑,方才她被琐事缠身,她看到枫林二十二友前去召集修士共同赶赴妖界之门,贺陶则没出现,张思雅就感到了不安。
张思雅紧赶慢赶,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张思雅双腿发软,衣蔷被贺陶这个坏小子给拿下了,老祖宗如果知道这件事情,麻烦就大了。
如果没有方兰婷的事情,衣蔷和贺陶走在一起是喜闻乐见的事情,郎才女貌,况且贺陶真的非常出色,没有比他更出色的少年了。但是方兰婷搅在里面,这笔糊涂账怎么算?
方如镜那个倔驴肯定向着他的侄女,张思雅快要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