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时代从最弱人族到星际主宰

第二十章 惩罚(1 / 1)

贺陶目光盯着那个老杀手,这是个主事者,地位应该不亚于宁灵这个域使,天下笑四大域使,分别掌管一个大区域,但是他们不会亲自出手,而是发掘人才,整合情报之类的工作。

真正执行任务的是八大修罗,拥有修罗称号的就算是一流杀手了,今夜天下笑出动了六个修罗,给足了贺陶面子。

至于二流杀手今天只能执行盯梢、监控之类的辅助任务,这次行动绝对算得上天下笑几十年没有过的大行动。

如果不是贺陶兄弟亲自到场,天下笑绝对不敢这样兴师动众。万一这是一个陷阱,天下笑必然元气大伤。

贺家人很清楚,贺铁城不过是一个拿出来的借口,真正的事实就是被撕为两半的中年男子说的那样——贺守缺的儿子来报仇了。

雇佣天下笑的诸多杀手,对自己的族人下屠刀,如果传出去,贺陶的名声肯定受损,贺陶心中明白,只是他无法释怀。他不能让父母在天之灵无法得到慰藉,不能让兄弟二人承受的苦难就此罢休。

当年谋害贺陶的父母,这件事情在贺家不是秘密,老族长希望贺守缺回到家族管理家业,有些人不安了,他们制造了这起车祸。

老族长知道这个消息后震怒,可惜那个时候他就不良于行,而且弥天大错已经铸成,参与的人还那么多,法不责众之下,他只能默认了此事。

天下笑的杀手盈门,从未听说过天下笑会出动这么多人。如果不是这些黑衣蒙面人下手狠辣,贺家人简直要认为这是一群冒牌货。

当年牵连到这起谋杀案的人,一个个被抓出来。举报别人可以让自己的妻子儿女免于处罚。看到一具具尸体倒地,贺家人开始争相举报。

坐在轮椅上的老族长老泪横流,他当年处事不够谨慎,导致家族里面狼子野心的人谋害了贺守缺,在那之后老族长没有选择寻找贺守缺活着的那个儿子,他默认了那群孽障的所作所为。

今天,贺守缺的两个儿子全活着,他们引来了天下笑。用脚趾头去想,也能想到枫林主人声望如日中天,天下笑这是在巴结枫林主人啊。

三年,仅仅三年的时间,贺陶直到今天也没有成年,可是这个没成年的孩子搅动了天下大势,举办了前所未有的论道大会,拥有了翻云覆雨的能力,他报仇来了。

利刃举起,血光迸发,天下笑的杀手们没有使用飞剑或者法宝,完全是用尖刀斩杀当年参与谋杀案的人,他们要用这种血腥的手段震慑贺家,也要让贺陶看到他们有多卖力。

老族长不知道贺陶在哪里,他只知道贺陶肯定在暗中窥视,窥视仇人身首异处,他不可能错过这个复仇的时刻。

老族长冲着夜空喊道:“贺翼龙,给贺家留下一点儿种子吧,他们就算是人面兽心,至少那也是你的族人。”

林峦目光左右看了看,贺陶和贺山君两个人面无表情,似乎根本就听不到老族长的哀求。

飞剑破空的声音陆续响起,那些没有在庄园的贺家成员被天下笑的杀手们抓了过来,和谋杀案有关的人一个也没落下。

静谧优雅的庄园变成了屠宰场,人头滚滚,血腥扑鼻,老族长双手撑着轮椅站起来喊道:“是我的错,我只希望让贺守缺回到家族管理家业,却没想到这群混账嫉妒他,从而导致了这弥天大错。贺翼龙,我知道你在看着,想一想那些失去了父母的孩子有多可怜,你的心软一些吧。”

贺陶说道:“他们有没有想过我沦落为孤儿是什么感受?想没想过我哥哥从父母的遗体旁爬出来,带着满脸的伤疤当窃贼养活我的艰难。老族长,不要把我当做贺家人,我不属于这个肮脏的家族。

枫舞城,枫林小筑,那里是我们兄弟的家,一个兄弟就是手足的贺家,与你们没有任何干系。今天下令的人是我,是我让天下笑对你的族人下手,为了我与哥哥承受的苦难,为了我的父母能够含笑九泉,相关的人必须死。

我不想株连太多人,也不想让贺家灭门,但是参与的人,别想着活下去。未来,你们的后人可以找我去报仇,记住,向我一个人报仇,失败了,死的只是你自己。

如果你们敢对我的亲人朋友下手,我告诉你们,我会用最酷烈的手段让你们彻底地断子绝孙,永世没有翻身之日。今天的血,希望让你们留下永不磨灭的烙印,让你们知道今后如何去做。杀!”

数十人同时下手,血光飞溅中,更多的人昏倒在地。贺山君说道:“如果想报仇,抓紧时间,否则你们没有机会了。我,已经死过一回,我心硬如铁,狠戾如狼,我希望亲手斩杀来复仇的孽种,记住我的名字,贺爽贺山君。”

老族长眼角流出血泪,主要成员折损了将近一半,贺家元气大伤,数十年无法振作起来。

看着黑衣杀手退入夜色中,老族长用嘶哑的声音说道:“今天,贺家不孝子弟自相残杀,导致数十人丧命,这是贺家的不幸,我们要报案,让护卫方处理这些尸体。他们死后没资格进入家族的墓地,火化之后骨灰撒入山林。”

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怯生生说道:“不是这样,是天下笑的杀手干的。”

老族长带着笑容说道:“好孩子,你过来。”

那个孩子缓慢来到老族长面前,老族长扣住了孩子的咽喉,正准备痛下杀手,贺陶说道:“到此为止,不需要更多的杀戮了。我不在乎世人怎么评说,我做了该做的事情,这个孩子说了该说的话,仅此而已。”

老族长怕了,他要用行动来证明贺家不敢报复,甚至不敢说出这是天下笑的杀手所为。

贺陶开口,老族长的手松开,在那个孩子脸上抹了一把,悲凉说道:“你也算是死过一会了,今后记住,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想。贺家做错了,今天受到的是惩罚,血的惩罚,今后不能再错了。”

夜色中三个人沉默走向那辆没有牌照的车,贺陶说道:“你杀了那个少年,诈死埋名,想个办法补偿那个少年的家人。做错了事情,要受到惩罚。”

贺山君说道:“我给他们家送过一笔钱。”

贺陶问道:“给钱就能解决问题?”

贺山君沉默片刻说道:“那户人家再也没有孩子,总不能我去……”

贺陶停下脚步,贺山君看着夜色中贺陶明亮的眼眸,他不安说道:“你不会吧,我们是亲兄弟,你让我认别人做父母,你让爹娘如何安心?”

贺陶说道:“相信我,这样做才能让父母安心。让那对夫妇颐养天年,给他们养老送终,我们是兄弟,你可以在这方面低声下气,这不丢人。昧着良心装作已经补偿了,那才丢人,那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