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权路是巅峰元婴大修,更是特战部队的副司令,这已经是修士能够达到的军方极限位置。
原本冷权路在外面聆听,他不喜欢这种人多的环境,听到贺陶这番话他终于忍不住了。
早就听闻枫林主人的念力异常雄厚,那只是传闻,虽然可信度很高,对于冷权路来说没有意义。练气期的小家伙,纵然念力超越自身的境界,又能高到哪里去?
但是把念力融入到丹鼎,那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冷权路停顿在元婴巅峰多年,他最渴望做到的就是更进一步,让念力进化为神念,从而突破到化神期,打破那些古老修行门派的桎梏。
贺陶缓缓伸手,冷权路的手指搭在贺陶脉门上,精纯至极的真元注入到贺陶体内,延伸到贺陶的气海。
冷权路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足足几分钟过去,冷权路挥手,众人悄然退下,唯有林峦留在了这里。
冷权路竭力遏制着心头的激动问道:“如何做到的?”
林峦大惊,冷权路这样说,那就意味着贺陶做到了冷权路也做不到的事情。贺陶说道:“我服用第一粒筑基丹,感觉要筑基,我觉得意犹未尽,就把另外四粒筑基丹给服下了。
筑基丹抽取真气凝成丹鼎,我的真气不够用,结果抽取了我的念力,最终才凝结出丹鼎。”
冷权路凄凉叹口气,林峦紧张看着冷权路,冷权路说道:“挑选军中精锐子弟,按照枫林主人的做法去凝练丹鼎,这才是真正的筑基,我们以前的路子或许走错了。”
林峦大声回答道:“是。”
冷权路摆手说道:“多少年的老兄弟了,你在孩子面前搞得这么郑重干什么?坐下说。”
等待林峦坐下,叶天墨刚刚坐下,冷权路看着贺陶说道:“你有麻烦了。”
贺陶说道:“冥兰这是要针对我。”
冷权路说道:“听说你很聪明,如何破局?”
贺陶说道:“谁能证明叶非落和孟飞是我唆使?没有证据的屎盆子扣在我头上,他们以为我好欺负?”
冷权路和林峦对视一眼,还能这样做?这不是倒打一耙吗?谁不知道孟飞和贺陶称兄道弟。这两个无耻的家伙有求于对方的时候喊大哥,轮到自己被求的时候就自称大哥。
孟飞这个独来独往的老贼,更是把自己养大的孤儿送到了枫林小筑谋差使,这是对贺陶最大的信赖。现在贺陶说孟飞与叶非落夺取无双谱和他无关,谁信啊。
贺陶理直气壮说道:“冥兰怕了,她希望制造舆论,让我阻拦孟飞和叶非落,因此她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逼迫我出面劝阻。”
林峦首肯说道:“这么说来,冥兰的确怕了,否则新鲜出炉的元婴大修,没理由和受欺负的孩子一样找帮手。”
冷权路不置可否,贺陶说道:“冥兰和思雅姐有交情,她就不可能不知道背地里打个招呼,问题就解决了。我想她应该是愚蠢的触怒了老贼和传奇杀手,导致她吓坏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这分明就是欺负我不敢把她怎么样啊。”
林峦说道:“你真不敢把她怎么样,这与贺家的事情不同,冥兰的家族本身就有元婴坐镇,冥兰自身也晋升为元婴境界,她的家族更是源远流长,有许多的姻亲和盟友。”
贺陶抬头问道:“林前辈,您和冷前辈不断提起冥兰,这是故意挑火吧?”
林峦支支吾吾说道:“你胡说什么呢,谁挑火,你把话说清楚。”
贺陶说道:“既然没有这个想法,我其实是不在乎我的,我说过了,无双谱对我来说意义不大。”
冷权路眼眸露出笑意,这个小子还真精,竟然猜到了冷权路和林峦准备利用他来打压不听话的世家。
林峦还准备辩解,冷权路说道:“就这样,利用你了,你想个办法打破僵局。”
贺陶赞道:“痛快,既然冥兰摆开了架势,我就去拜访她,先礼后兵。她说人话,看在思雅姐的面子上,可以友好会谈。”
林峦忍不住问道:“谈判破裂呢?”
贺陶笑而不语,冷权路说道:“衣蔷已经到了首府特省,她应该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来。”
贺陶站起来说道:“我去见蔷蔷。”
林峦和冷权路相对而笑,蔷蔷?这称呼真亲昵,联想到枫林小筑传来的绯闻,这两个老不正经顿时猜到了许多。
在首府特省郊外的一幢豪宅中,衣蔷挽着一个美貌黑衣女子的手臂晃动说道:“冥兰阿姨,你何必与他过不去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冥兰愠怒说道:“长这么大,我还没有受过这种欺负。贺陶自己滚过来解释清楚,否则没完。”
衣蔷眉头微皱,冥兰这是蛮不讲理了,贺陶过来解释清楚?贺陶现在不是小孩子,他是枫林小筑的主人,即将被古辛陆接见,冥兰有什么资格提出这个要求?
察觉到了衣蔷的不悦,冥兰说道:“不这样也行,你离开枫林小筑再也不要回去,你知道我侄子很喜欢你。”
衣蔷挤出笑容说道:“冥兰阿姨,您想多了。”
张思雅责备道:“蔷蔷,不许没礼貌。”
冥兰看着松开自己手臂的衣蔷说道:“子然不会嫌弃你**了,年轻人嘛,谁没有胡闹的时候,以后安心过日子就好。”
衣蔷的俏脸沉下来,冷冰冰说道:“冥兰阿姨,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冥兰微笑说道:“哎呦,还真生气了,为了一个没底蕴的暴发户,你觉得有必要和我翻脸?”
衣蔷正准备呵斥冥兰,敲门声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大小姐,枫林小筑贺陶求见。”
衣蔷脸上的冰霜消失,她转身向外走去,张思雅对冥兰笑笑,快步追了上去,冥兰双袖向后一拂,后面的房门打开,一个英俊男子走出来说道:“姑姑。”
冥兰说道:“子然,你听到了?衣蔷对那个男人已经死心塌地,继续说下去,她就要我翻脸了。”
子然怨毒说道:“肯定是贺陶使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否则他凭什么夺走蔷蔷的红丸,那是属于我的珍宝。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等待她落入我手中,我让她知道什么叫厉害。”
屋顶天花板中,孟飞和叶非落悄无声息离开。冥兰这个新鲜出炉的元婴大修,在这两个顶尖老怪面前根本不够看。
穿过了长廊,隔着宽阔大厅,衣蔷看到了阔别六天之久的贺陶。太久了,衣蔷觉得度日如年,今天终于解了相思的苦。
衣蔷飞奔过去,张开双臂抱住了贺陶,贪婪嗅着贺陶身上的味道说道:“没有别的女人气息,真好。”
贺陶搂着衣蔷的腰肢说道:“我听说你来了,我就过来了。”
衣蔷欲言又止,贺陶说道:“听说冥兰前辈希望让我过来说个清楚,我来了。”
冥兰从长廊走出来,子然跟在她身后,大厅的另外几个走廊分头走出了数十人。有金丹大修,也有气息微弱却盛气凌人的世家子弟。
冥兰看着拥抱衣蔷的贺陶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贺陶说道:“枫林主人,公认的,你说我知不知道?”
衣蔷笑出声,冥兰说道:“油嘴滑舌,一个没有根基的小小练气……筑基期?”
冥兰不是眼力不济,而是先入为主,她听说贺陶只是练气期,顺嘴就说出来了。然后才察觉到贺陶的气息不对,筑基期?也不是很有把握的样子,说贺陶是金丹期也行,当然这种可能性为零。
使用了什么法宝故意增强了气息吧,要不然进境怎么会这么快?衣蔷欢喜说道:“你筑基成功了?”
贺陶说道:“来到首府特省才筑基成功。”
子然看着贺陶说道:“既然你也筑基了,那么我想你挑战就不算欺负你,你我公平对决,输的人离开蔷蔷?”
贺陶温柔看着衣蔷问道:“这个不要脸的人是谁?”
衣蔷转头依偎在贺陶怀里说道:“冥兰大人的亲侄子,胡子然。”
贺陶憋了一口口水,非常坦然地“呸”了一声,口水落在地上,看似是吐口水,没有人不明白这是在羞辱胡子然。
胡子然勃然色变,他手腕一翻,一柄匕首骤然放大化作了长剑,冥兰说道:“蔷蔷,这么没有教养的败类,就是你喜欢的人?”
衣蔷曼联欢笑地说道:“那咋整,就是喜欢地不得了。”
张思雅板着脸说道:“够了,你们两个随我回去。”
胡子然说道:“贺陶,如果你是男人,就接受我的挑战。”
贺陶搂着衣蔷向外走,胡子然松手,长剑飞到了半空,贺陶转身,眼眸凌厉看着胡子然。
林峦的声音响起道:“这是要针对我们特战部队下毒手?小崽子,出剑啊。”
胡子然收回飞剑,林峦背着双手站在大门口,气势嚣张而霸道。贺陶说道:“没有谈判的可能,冥兰是吧,晚上睡觉睁着眼睛。”
冥兰色厉内荏说道:“贺陶,你吓唬我?”
贺陶转身看着冥兰说道:“吓唬你?你算什么东西,呸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