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最快的是什么?修士们各有说法,公认的飞剑最快,因此派生出许多快剑的剑技。据说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还有一些奇门法宝,飞叉、飞刀之类的宝物,那不是主流。有很少的一部分修士修炼出了特殊的道术,诸如雷法和特殊的光系道术,那属于凤毛麟角。
今天的强袭计划,数十个修士中有七个元婴大修,剩下的大部分是金丹修士,只有极少的十几个人是筑基巅峰。
这样的奢华阵容,就算是暗杀联盟元帅古辛陆也够看了,幸运的情况下甚至能够一举成功。
这一次是为了破坏特战部队和天下笑的合作,狙杀元婴强者有困难,但是这里有一个明显的短板,那就是不知死活充当中间人的贺陶。
杀了贺陶,天下笑有苦说不出,就算勉强纳入特战部队,也要备受猜忌,因此这一次的主要目标就是贺陶。
一个元婴老怪,加上十几个金丹大修,在烟尘弥漫中冲向贺陶,杀了他,今天的任务就算是成功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围攻叶非落的三个元婴老怪,背对着贺陶方向的那个元婴老怪化作石像掉落,他的两个同伴竟然没看清楚那是什么样的攻击手段。
叶非落也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特殊的秘法?诈死化作石像逃遁?两秒钟之后,另一道灰白色的光柱从尘埃中袭来,射向了另一个蒙面元婴老怪。
这一次众人有了防备,这个元婴老怪的飞剑斩过去,飞剑斩在了光柱上,下一刻飞剑失去了控制,化作了一柄石剑掉落,这个元婴老怪毫不犹豫化作血光逃遁。
叶非落背后千百道剑气迸发,传奇杀手憋闷到了极点,他认为有自己坐镇,宵小自然应该闻风而逃。今天竟然有人当着自己的面下杀手,叶非落本想等待吸引更多的对手过来出大招。
结果第一道灰白色光柱干掉了一个,第二道灰白色光柱吓跑了一个,三个对手只剩下了一个,这个家伙如果也逃跑,叶非落的面子往哪放?
杀手狂怒,剑气冲霄,孟飞躲在一块残缺的柱子后,看着那个倒霉的元婴高手被千百道剑气贯穿。
叶非落的声音犹如从天际落下,惊雷般喝道:“孤身行千里,剑气镇九州,给我灭。”
剑气变得犹如实质,千百道飞剑纵横,一个个蒙面杀手被飞剑贯穿,此刻的叶非落嚣张得不可一世。
贺陶收回厚土镜,然后把满地的妖蝎收回,提起护甲和衣蔷走出了满是尘土的废墟。
孟飞小跑凑过来,殷勤给贺陶拍打身上的尘土说道:“龙哥,你的大招比叶非落还牛逼,说来听听,让兄弟也跟着乐呵乐呵。”
衣蔷早就知道孟飞这个老贼没下限,只是亲眼目睹老贼如此谄媚,那种古怪的感觉让衣蔷双肩不断抽搐。
贺陶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见过的,厚土镜。”
孟飞握紧拳头说道:“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贺陶看着剑气四溢的叶非落说道:“哎,你看老叶,简直就是人形刺猬。”
孟飞抓着贺陶的胳膊,老贼的力量这个时候大得出奇,硬是把贺陶拉得弯下腰,贺陶低声说道:“你见过的,蝎子进化了。”
孟飞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不过真够凶的,叶非落这次应该死心了,贺陶已经干掉了一个元婴杀手,这次开赌叶非落非输不可。
首府特省发生修士恶战,而且枪声激**,消息飞快被路人通过各种手段传播出去。
林峦返回来,抓着贺陶和衣蔷迅速进入车里,当记者和护卫们赶到现场,特战部队的军官已经带人封锁这里。
笑主带着他的属下离开了,他们需要追杀叛徒,这是天下笑的私人恩怨,而且狂怒的叶非落也在追杀大军中,那些杀手蒙面也无济于事,笑主了解他们每个人的根底。
返回驻地,林峦和冷权路匆匆离开,老贼和贺陶与衣蔷闲扯,吃饱之后老贼不知道去哪里寻觅下手的地方了。
衣蔷找了一个练歌的地方吊嗓子,贺陶坐在练歌房坐在角落静静听着,脑海中的厚土镜则不断释放出灰白色光束,增长着贺陶的实力。
当时混乱的战场中,只有衣蔷看到了那恐怖的画面。当时不要说只有十几个修士,哪怕修士的数量翻一倍,也无法攻破贺陶的防御圈,那简直就是固若金汤。
元婴高手也承受不起厚土镜的攻击,贺陶心中美滋滋的,实力越强,对于厚土镜的操纵越是得心应手,贺陶的念头转到了镜宫上。
镜宫还有另外八面古镜,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贺陶很想知道其它八面古镜的能力是什么。
两个小时制造一面护甲,这是个很令人无奈的事情。贺陶对于手环里面的设备了解不多,他相信应该有批量生产的方式,只是有可能修复的设备不够多,导致没有开启这个功能。
贺陶也知道自己不能奢望更多,筑基期,就拥有灭杀元婴老怪的实力,说出去吓死人。估计叶非落吓坏了,他可是目睹了恐怖的灰白色光柱何等强悍。
在郊外的豪宅中,冥兰身边汇聚着二十几人,胡子然就在其中,冥兰看着一个瘦小干枯的老者问道:“你确信是天下笑内讧?”
老者肯定说道:“绝对不会错,天下笑企图投靠特战部队,他们中的一些义士不愿意沦落为官方的爪牙,因此发起了奋不顾身的突袭,可惜叶非落太恐怖,他的剑法已经接近了道的境界。”
冥兰眼眸收缩说道:“接近道的境界?”
胡子然把一叠照片放在桌子上说道:“姑姑,这是刚刚送来的资料,有人拍下了叶非落发威的画面。”
画面中叶非落看不清楚,唯有那千百道凛冽的剑气似乎要从照片中迸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冥兰嘘口气说道:“叶非落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境地,贺陶没死?”
老者说道:“肯定没死,有没有受伤不好说,战斗结束贺陶和衣蔷就被送回到了特战部队的驻地,我们的人不敢传出消息,免得暴露自己,毕竟打入特战部队不易。”
冥兰拿起一张照片说道:“如果杀了叶非落,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患?”
老者说道:“成功率很低,叶非落纵横数百年,他有太多保命的手段。而且叶非落是真正的无牵无挂,没有人能够把他逼迫到不得不死战的极限。除非是出动化神期的高手,那会打破和联盟官方之间的默契。”
冥兰说道:“那就算了,为了一个杀手不值得耗费太大的代价。”
胡子然说道:“姑姑,贺陶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冥兰目光扫过众人问道:“有谁了解贺陶?”
没有人回答,在场的人只知道贺陶是迅速崛起的小暴发户,至于这个家伙有什么底蕴不得而知。
冥兰说道:“你是胡家的子弟,从各方面来说你比贺陶优秀太多,没理由败给他,尤其是你三十岁了,他才是十七岁。”
这是安慰,却如同一记耳光抽在胡子然脸上。三十岁的家伙挑战十七岁的少年,这本身就是一种无耻。
冥兰说道:“他是筑基期,你也是筑基期,你却比他多了许多年的历练,相信姑姑,他不可能是你的对手。你要做的就是干脆利落杀了他,不给任何人营救的机会。
我担心枫林小筑会成气候,如果任由贺陶发展下去,只怕许多修士会被他拉拢过去,那将成为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老者说道:“今天贺陶曾经测试过自己的力量,这个消息传来的很简单,只说贺陶近身搏杀无敌,让子然少爷小心。”
冥兰站起来说道:“无双谱,他一定是把无双谱修炼入门了,否则不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搏杀能力。”
冥兰从储物戒指拿出一本残卷说道:“我宁可让这门秘法就此失传,也不会让贺陶得到。”
胡子然说道:“姑姑,用无双谱做赌注呢?用您的中间部分,换取他手中的前后两部分。”
冥兰沉吟说道:“那个小鬼会同意?”
胡子然笃定说道:“会,如果我是他,我一定会同意,您想,一门上古传承的秘法,只缺了中间的一部分。他还对自己非常信心,认为必赢的情况下,他会拒绝意外的收获?”
冥兰打开残卷,然后她的眼神呆滞了。十年前抢到了这部分残卷,冥兰揣摩了许久,她对残卷熟悉得不能更熟悉了。
冥兰的手微微颤抖,残卷外面看上去暗黄色,和真正的残卷没什么区别,但是打开之后里面是空白的书页,一个字也没有。
冥兰咬牙说道:“子然,我的书房只有你进去过,是不是你拿走了真正的残卷?”
胡子然惊愕走过去,看着明显不正常的残卷说道:“姑姑,别忘了老贼孟飞要得到残卷。”
在场的人全部意识到不对了,难道真正的残卷已经被老贼神鬼莫测的调包了?这个老贼到底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