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琅睡得正香,晚星说道:“我在天一世界有一些留存的宝物,不过外人没有办法接近。”
贺陶抚摸着风琅乌黑的秀发说道:“我直接开启传送门也无法抵达?”
晚星说道:“那里有阵法阻滞,不是目前的你所能达到。”
贺陶说道:“那就算了,反正你现在也用不上。未来若是有机会再说。”
晚星气结,通天境高手留存的宝物,贺陶会不动心?他装什么好汉?分明就是怀疑晚星另有算计。
晚星叹口气说道:“算了,不和你兜圈子,我看中了琅玉,风琅的身外化身的确被高手设下了禁制,我能解决,不过我要借用这具躯体。”
贺陶沉吟,晚星说道:“风琅也知道自己的身外化身有问题,因此她才想办法混入了天道宗成为宗主,这个身外化身对她来说就是鸡肋。我要求不高,借用一段日子,还给风琅的时候,保证不留任何隐患。”
贺陶终于说道:“好,等待她醒来,我和她商量。”
琅玉丢下酒杯,沿着另一条路走进了一家服装店,在她在更衣室换上原来的衣服走出去后,她已经出现在一条长廊下。
琅玉的脚步忽然停顿,前方一个优雅的中年妇人出现在前方,琅玉低下头说道:“师尊。”
优雅美妇恬淡微笑说道:“把祖地的贵客弄丢了,你没有任何紧张吗?”
琅玉张嘴,优雅美妇说道:“你撒谎太多次,我已经厌倦,琅玉,你本是一块灵玉,被风琅炼化为身外化身,你忘了根本。”
琅玉握紧拳头说道:“我记得,是您开启了灵玉的灵智,才有我这个身外化身的出世。”
优雅美妇说道:“可是你做了什么?琅玉,你真以为自己的小算盘能够瞒过所有人?不,在为师看来,那犹如小孩子一般拙劣可笑。”
琅玉抬头说道:“您一直把我和本体当做傀儡,自然觉得很可笑,只是您真的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笑话?如果你真的不在意,为何会主动出现?
我无法推演天机占卜你的想法,却能够透过你的表现,看到你心慌了,你感觉对未来失去了掌握,未来向着你想象不到的方向前进。”
优雅美妇脸上依然优雅从容,她徐徐抬手,琅玉不由自主向前迈步,琅玉眼中闪过绝望的神色,她无法摆脱优雅美妇的控制,她知道自己被搜魂之后,所有的秘密就无法保存了。
当琅玉来到距离优雅美妇不足十步的距离,琅玉的脚步停下来,优雅美妇微惊,琅玉狂喜。
下一刻在优雅美妇和琅玉之间出现了一道传送门,琅玉毫不犹豫地迈步走进去,优雅美妇迟疑看着恋栈不去的传送门。
这是示威,也是在邀请,邀请优雅美妇进入传送门,当她不敢踏入,这就在气势上落了下风。
本体和身外化身之间有着玄妙的感应,可以彼此互通消息。在传送门出现之前,本体发生的事情就传递给了琅玉。本体和身外化身不是一体两面,而是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贺陶看着琅玉和风琅说道:“事情就是这样,晚星一直藏在我的体内,这是通天境的高手,她希望能够利用琅玉来获得行动的能力。”
琅玉说道:“能彻底消除我师傅留下的印记?”
贺陶说道:“或许能够反过来控制你师傅。”
琅玉和风琅对视,风琅说道:“需要我收回在身外化身中的神念吗?”
晚星的声音响起道:“不,我要让你看着所有的一切。看我如何战斗,看我如何参悟,让你知道通天境高手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风琅问道:“前辈,我只想知道,我师傅在我的身外化身做手脚是什么意思?”
晚星的声音响起道:“你若是不懂事的孩子,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当你已经是渡劫期,她还这样做,那就是为了永远的控制你。这正是我愿意借你的身外化身暂用的原因,我倒想知道她有什么图谋。”
琅玉走向贺陶说道:“那还等什么?”
银色炉鼎出现在贺陶手中,琅玉闭上眼睛,贺陶手中的银色炉鼎凑近了琅玉的眉心,下一刻丝丝缕缕的云雾在琅玉和银色炉鼎之间出现。
贺陶的神念窥视过去,旋即神念仿佛被针扎了一下,风琅浅笑,窥视通天境高手的代价不小,也就贺陶有这个胆子,风琅可不敢。
琅玉的本体是一块灵玉,被点化后孕育出灵智,被风琅炼化为身外化身,但是她的师傅在灵玉中留下了禁制。
晚星的神念投入琅玉体内,琅玉心脏部位一道圆形的符箓闪耀光芒,银色炉鼎中飞出一道光芒,直接把这道符箓给封印起来。
琅玉的小腹位置另一道圆形符箓出现,银色炉鼎再次飞出一道光芒,琅玉的眉心出现出现第三道圆形符箓,银色炉鼎毫不犹豫再次镇压。
风琅说道:“原来有三道禁制,我只知道两道。”
贺陶说道:“还有一道,在身体内部。”
贺陶话音刚落,琅玉的胸腹之间出现一道模糊不清的符箓,银色炉鼎中迸发狂潮般的光芒笼罩了琅玉。
容貌依然是琅玉,但是气质截然不同,俨然是判若两人。风琅轻轻躬身,晚星目光扫过风琅说道:“你的这个身外化身非常不错,当年我进入天一世界的时候,应该还没有这块灵玉。
你的师傅应该有些不错的手段,如果不是心思太重,我倒有兴致结识一番,现在就算了,太阴险。”
在琅玉体内安置了一暗三明四道禁制,如果不是晚星出手,别人还真无法解除琅玉的禁制。晚星不是解除了禁制,而是使用自己通天的手段镇压住了,这才是真正强横的手段。
银色炉鼎上不再出现光芒,贺陶把银色炉鼎收起来,晚星说道:“如果你不介意,这具身外化身我多用一段日子。”
风琅说道:“前辈尽管借用。”
晚星背着双手看着远方说道:“先去找你师傅谈谈,听听她有什么想说的。”
贺陶伸手要阻止,晚星迈步直接走出了出去。贺陶眼皮乱跳,风琅与贺陶并肩而立说道:“晚星前辈直接走出去了?”
风琅看得出来,这里是一个巨大的芥子空间,这里是贺陶绝对控制的领域,晚星直接在走出去,这只能说明晚星对临池渊的了解不在贺陶之下。
风琅担忧问道:“晚星前辈值得信赖?”
贺陶说道:“还有不信任的理由吗?晚星伴随我一路成长,对她来说我是真的没有任何秘密。”
晚星走出去,依然处在了琅玉消失的地方。只是进去的是琅玉,出来的是晚星。
优雅美妇正在疑神疑鬼,晚星出现,优雅美妇举手。几个渡劫期的老者出现在周围,把晚星围在中央。
晚星露出笑容看着优雅美妇说道:“青织,你安排了这么多人,想做什么?”
优雅美妇厉声说道:“你是谁?”
晚星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你可以把我当做琅玉,也可以……嗯?”
一个渡劫期老祖放出一面钵盂一样的宝物罩向晚星,晚星弹指,一道迅疾的灰光射过去,钵盂直接被贯穿,紧接着贯穿了那个老祖的眉心。
在青织他们震撼的眼神中,那个老祖化作灰尘飘散,身体连同元神和随身的法宝全部化作了虚无。
晚星轻笑说道:“这个态度很不友好,我觉得你们有必要学一学规矩。”
青织向后退,那灰色光芒让她根本无从分辨,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光,哪怕是渡劫期的高手,也没有办法比这道光更快。
被焚毁的老祖使用的钵盂是特殊的法宝,防御力极其强大,结果被灰光轻松贯穿,如同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青织声音干涩地说道:“敢问道友为何占据小徒的身外化身。”
晚星问道:“我也想知道,你为何在身外化身上安置了这么多的禁制,可不要对我说是关心风琅,你动机不纯。不许撒谎哦,我没那么多的耐心。”
青织心头凛然,晚星不是在威胁,而是在轻描淡写的通知青织,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回答错误的下场不堪设想。
青织额头见汗,晚星目光悠然看着另外几个渡劫期老祖问道:“站在那里别动,我不爱讲话。”
没有人敢动,那个惨死的老祖就是最好的震慑。青织硬着头皮说道:“前辈,我在风琅的身外化身布下禁制,是因为一个古老的预言,预言中显示了一场浩劫。”
青织缓缓开启芥子指环,取出了一块石板,晚星的目光投过去,石板上忽然绽放出灰色的光芒射向晚星,青织发出惊讶的呼声说道:“哎呀,不好。”
晚星举手,那几道灰色光芒落入了晚星手中,青织躬身,双手把石板举过头顶,装作不经意的暗算失败,青织明白自己最后翻盘的机会也消失了。
晚星接过石板,这块上面篆刻着古老图腾的石板让晚星的表情亦悲亦喜,她竟然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