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时代从最弱人族到星际主宰

第七章 九尾星君(1 / 1)

这是让东帝震怒的贵宾,贺陶刚才谦逊的说法不攻自破,地明子他们的神态顿时截然不同。

蝎星距离姬天星太远,而且与外界接触相对少,不代表他们彻底的孤陋寡闻,只是消息不够灵通而已。

以前就听闻九天十地的主人被东帝奉为上宾,现在因为贺陶被追杀导致东帝震怒,这个消息传开,贺陶就是星空最炙手可热的青年高手。

而斩杀阴符子,则让人感到的是震撼,那可是在阴符子与天剑子的联手追杀下反杀成功。这说明了什么?

老妇人转身说道:“请进来坐,方才雨诺失礼了。”

雨诺骚红脸没有走进茅屋,晚星挽着贺陶的手臂走进茅屋,茅屋并不昏暗,敞开的窗子阳光洒落,一个稚子送上了清茶。

贺陶坐在窗口的位置,握着茶杯静静坐着,老妇人坐在了东侧墙壁下的椅子中,把玩着贺陶送给她的项链说道:“这是阴符子的护身宝物,他应该来不及激活就被斩杀,礼物重了。”

贺陶微笑说道:“回到本命星,贺陶心中欢喜,仓促没有准备得体的礼物,已经算是失礼了。”

老妇人问道:“莫非是斩杀阴符子之后就赶来了蝎星?”

晚星说道:“我和贺陶汇合之后,又做了一些事情,然后起意赶赴这里,还没来得及返回九天十地。”

老妇人慈祥目光看着晚星说道:“你的实力应该比当年更胜一筹。”

晚星露出笑靥说道:“杀了几个仇人,实力算是比当年强了那么一点点。”

地明子说道:“听说天玄子陷落在九天十地,至于具体的情况我们还不清楚,晚星,详细说说如何?”

晚星说道:“有些事情不方便说,只能说天玄子比较倒霉,借了不少防身的宝物,依然被我炼魂而死。”

天玄子就是当年害死晚星的主谋,他名声极大,借了几件法宝依然被炼魂而死,地明子顿时觉得脊背一冷,晚星不是比当年强了那么一点点,而是强横了太多。

贺陶眉头微皱,他感应到一股神念窥视而来,似乎是本命星传来的星力,不是蝎星,而是来自心宿二。

老妇人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缓缓站起来喝道:“贱人,你在做什么?”

一道冰冷刺骨的神念扫过,贺陶手中的茶水直接冻结。没有恶意,但是那种冷酷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贺陶放下茶杯,对晚星点头,贺陶站起来向前迈了一步,一步直接消失在茅屋之中。地明子他们的神念扫过,骇然发现失去了贺陶的行踪。

贺陶出现在蝎星之外,一个白衣蒙面的女子背负双手站在虚空之中看着贺陶,见到贺陶出现,她倨傲说道:“九尾星君在等你。”

贺陶的目光扫过白衣女子,看到白衣女子胸前有一块菱形碧玉,方才九尾星君的神念就是透过这块玉璧传递过来。

很巧妙的构思,贺陶露出了然的神色说道:“请带路。”

白衣女子拂袖,化作一道流光飞向远方,贺陶从容跟在后面。晚星看着飞远的贺陶说道:“心宿的星君迎接,应该没有恶意。”

地明子担忧说道:“九尾星君向来极为阴险狠毒,只怕贺道友与她接触,会受到不良的影响。”

晚星吹开茶杯表面的茶叶说道:“他长大了,早就不再是小孩子。”

老妇人问道:“贺陶的修龄几何?”

晚星啜了一口清茶说道:“百年。”

老妇人以为自己听错了,百年通天境?哪怕是一万年,也足够吓人,晚星却说百年。

留在茅屋外面却没有进去的雨诺干笑说道:“这玩笑不好笑。”

晚星回头看着地明子说道:“你认为这是玩笑?我很喜欢开玩笑吗?你对我很了解?”

老妇人问道:“虽然贺陶拥有蝎星的星力,以前我却没有关注过他,真不知道世上还有如此恐怖的天才。”

晚星微微一笑,这就叫恐怖了?真正的恐怖他们还没见过呢。直接撕裂了星兽的龙树分身,那才是星空最恐怖的存在。

白衣女子飞行速度绝伦,她本以为能够甩下贺陶,飞出良久之后她回头,看到贺陶悠然跟在她身后。

白衣女子怒哼一声再次加速,贺陶促狭笑笑,身体没入虚空,再次出现已经在白衣女子身后。

心宿距离蝎星隔了两个星系,越是接近心宿二,贺陶脑海中不断浮现当初做过的噩梦,那个眼神冰冷阴森的九尾狐让人不寒而栗。

终究要面对,逃避不是办法,贺陶盘算了片刻,该做的准备做足了,剩下的就是正面九尾星君。

白衣女子也是通天境,却一直无法甩下贺陶,她动了火气,猛然取出一个小船摸样的法宝,注入星力激活之后白衣女子踏上小舟向前飙飞。

这下终于甩下他了,白衣女子得意回头,她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贺陶就悠然坐在船尾,他竟然在蹭船坐。

贺陶伸个懒腰说道:“你笑起来很美,没事干嘛板着脸。”

白衣女子回头不理他,贺陶拂袖,罡风在虚空激**,小舟的速度狂飙,比白衣女子催动的速度更快。

白衣女子背对着贺陶问道:“既然来到了本命星附近,为何不去拜见星君?”

贺陶说道:“先后而已。”

白衣女子愤怒转身喝问道:“你眼中只有蝎星星君,没有九尾星君,这就是大不敬。”

贺陶摊开双手说道:“先路过蝎星,我和晚星的本命星同样是蝎星,自然先去那里拜见蝎星星君,至于九尾星君,我多次梦见过一尊白色岩石雕琢而成的九尾天狐,不知道和九尾星君是何关系?”

白衣女子眼中闪过讶异的神色,她冷厉的神色稍缓问道:“你梦见过九尾星君?”

贺陶点点头说道:“那是我最可怕的梦魇,那个时候我还没有修炼出星力,甚至我所在的星辰也不知道修炼星力的法门。”

白衣女子说道:“能够梦见九尾星君,那就证明你是心宿的天命之子,千万不要让九尾星君失望。”

贺陶站起来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九尾星君就是一尊雕像。”

白衣女子更正道:“什么雕像,九尾星君……九尾星君……”

白衣女似乎有所顾忌,她后面的话不敢说出来了。贺陶直觉到不对劲,他没有逼问,而是放缓了语气说道:“到了心宿星再说,既然来了,就不急。”

白衣女子如释重负,她转身专心催动小舟,贺陶脚下星力吞吐,小舟化作流光在星空穿梭。

白衣女子衣袂飞扬,贺陶低眉顺眼,踏入通天境,贺陶的英华内敛,早就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而是温润如玉不显峥嵘。

虚空一条流星带在虚空组成了一条环状的瑰丽光晕,一头头星兽在流星带中虎视眈眈。

白衣女子举起一面令牌,星兽贪婪的目光收回,贺陶一直不为所动,白衣女子问道:“你不畏惧星兽?”

贺陶说道:“你能出来,自然就能进去,我和你在一起,自然不用担心。”

不是想要的答案,从贺陶风清云淡的样子也不像是依仗别人的架势,白衣女子哼了一声,操纵小舟穿过流星带。

巨大的幻阵,贺陶猛然打起精神,穿过了流星带,前方一颗巨大的星辰出现在星空,孤独而骄傲,在流星带之外根本看不到这颗星辰的存在。

强大的星力从心宿星传来,贺陶站直了身体,随着小舟向着心宿星落去。没有想象中的繁华,贺陶的目光所到之处,星辰上只有少数稀疏的村落,这里的人们似乎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座巨大的白石宫殿,大部分笼罩在云雾中的白石宫殿在一座高山的巅峰,整个高山的山顶削平建造了这座巍峨的宫阙。

小舟停在广场边缘,贺陶走下小舟,看着广场之中那个巨大的九尾天狐雕像,这就是九尾星君,那个曾经让贺陶在噩梦中汗流浃背的神秘存在。

白衣女子低声说道:“这就是九尾星君,许多年前因为特殊原因而变成了这个样子,要恭敬。”

贺陶缓步走进广场,来到了九尾天狐雕像前,天狐的眼眸随着贺陶的移动而移动,永远保持着凝视贺陶的样子。

贺陶来到雕像前数十步停下来,躬身说道:“九天十地贺陶,见过九尾星君。”

白衣女子轻轻顿足,太嚣张了,竟然对九尾星君如此大不敬,自己应该预先反复叮嘱这个嚣张的混蛋。

良久,一个冰冷清丽的女子声音在广场中回**道:“四十六年前,有一个小孩子汲取了心宿星的星力,我发现了你,那个时候你只是练气期。”

贺陶恭敬说道:“是。”

白衣女子脑海一片空白,四十六年前贺陶只是一个练气期,他今年才多大啊就踏入了通天境?

九尾天狐雕像上浮现出四色战甲,那个冰冷清丽的女子说道:“第二次你引发星力入体,那一次你是筑基期,从此心宿的星光在你体内凝结成种,我问你,你的本命星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