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天认真想了想说道:“曾经以为获得自由是最大的梦想,今天做到了,突然不知应该去哪里,更无法忘记九天十地遭遇浩劫的时刻,无数修士和厉鬼义无反顾冲向玄黄古镜,用自己的生命去抵抗那毁灭雷暴,生命因此而灿烂。
那份悲壮与无私的付出,让我深深眷恋这里,我希望留下来,祖地会变得更美好,因为有我们愿意去守护。”
贺陶指着毗邻的一颗星辰说道:“这颗星辰送给你们,作为你们为了祖地付出的奖励,那里会建造一座星空符门,随时往返,如果你们愿意,那颗星辰改名为鬼王星。”
烛天要跪下,贺陶伸手托住说道:“铁沉舟舍生取义,我希望你能够肩负起这个重担。”
烛天说道:“那里会是人间圣地,其实属下是个不错的园艺师,踏上修行之路,越走越远,却越来越迷失,忘记了最简单的快乐。是不是桂王星任由我安排?”
贺陶更正道:“还有你的那些部下,尊重他们。”
烛天收回目光说道:“如您尊重属下,我会传承下去。您需要陪伴风琅宗主,她进入百鬼王座后一直思念着您。”
贺陶颔首,方兰婷松开风琅,转身扑进贺陶怀里肩膀不断抽搐着。贺陶没有回来的时候,方兰婷异常的坚强,当贺陶归来方兰婷哭得死去活来;方如镜归来,方兰婷哭得声音嘶哑;风琅的灵魂幸存了下来,方兰婷眼睛已经哭成了桃子。
贺陶揉着方兰婷后脑海的穴位,方兰婷沉沉睡去。祖地高手几乎全部出动去寻找九天世界,祖地显得清净了许多。
方兰婷睡着了依然紧紧抱着贺陶,贺陶抱着方兰婷来到了湖畔,天镜星君等人围坐在贺陶身边,贺陶对站在方如镜身边的方九颔首说道:“九叔,数年分别,你风采依旧。”
方九说道:“操心费力的事情全让别人做了,我没心没肺的活着,自然不会老。”
贺陶笑道:“祖地的建设还需要九叔多费力,我师傅他们不擅长这个,你轻车熟路,而且我看重新规划中的祖地颇有你的风格,继续操劳一阵子吧。”
方九欣然说道:“这种事情也就我能干,你师傅他们还真不行,不往这方面用心思。大家看着你呢,你们说正事,我听着就行。”
贺陶轻轻抚摸着方兰婷被泪水打湿的秀发说道:“找回九天世界后,我先办法把九天世界带回去,祖地的建设九叔负责,至于其它方面,岳父和我师傅以及十位祖师商量着来,我觉得九尾星君所说的地方应该去看一下。”
九尾星君说道:“那是一种很……说不清的感觉,以前从未遇到过,我甚至怀疑自己独自去闯,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众人的目光顿时投过去,九尾星君感到会有生命危险,这就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了。
贺陶取出宙光盘,反过来看着上面的星图说道:“这里距离祖地并不是很遥远。”
东帝问道;“星河意志为何没有能力搜寻星空?”
贺陶说道:“星河意志需要在星辰濒临死亡的时候,才能逐渐把自己的意志逐渐延伸,当星空刚刚获得新生,她无能为力。
我揣测星河意志的能力类似于控制鬼魂,只是她控制的是透露出死气的星辰,这个能力很特殊,别人不可替代,因此我会重用她。”
这是说过天镜星君他们听,贺陶猜到了天镜星君等人在星河之中遇到了许多不愉快,他必须说清楚,免得产生误会。
凤九说道:“星河意志心中有压力,她会很担心你算老账,这不利于你尽快掌握星河。纵然你有能力做到,那也要耗费许多的额外精力。在星河中我们听到了一些传言,不知道准不准确。”
贺陶摆出聆听的姿态,凤九做个请的手势,天镜星君说道:“星河中有高手私下传播,说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贺陶的手轻轻摩挲着下颌,牢笼?星空、冥界和星河的大致构造浮现在贺陶的脑海,贺陶还没有能力完全掌握整个世界的全貌,他依然有所警觉。
其中最大的不解之谜就是通天塔,贺陶踏上了通天塔第十九层,星河意志为之臣服,那就意味着星河意志没有能力进入通天塔第十九层,那么通天塔从何而来?
还有就是星河意志提起的星辰井,贺陶一路走来,没有找到星辰井,看来应该让龙树分身找星河意志询问一下。
天镜星君停了下来,等待贺陶的眼神重新投过去,天镜星君说道:“星河意志应该知道得更多,能够在星河流传的小道消息,星河意志没有可能不知道。”
贺陶沉吟,天镜星君说道:“星河意志庇护了许多的修士,虽然受到了拘禁,至少我们因此活了下来,想一想无数的高手陨落,我们能够坐在一起,这就是幸福,没理由去恨。”
贺陶缓缓问道:“祖师,您认为星空之中凭空出现的生灵,应该从何而来?如果这里是牢笼,那么凭空出现的生灵,会不会是被流放在这里的囚徒?”
东帝拈着胡子,东灵站在贺陶身后,为他揉捏着肩膀。天镜星君说道:“我们只是猜测,最好的办法是让星河意志真正的效忠,她会知道更多。
放下所有的心结,你把我们当做祖师,那就不应该有太多的顾虑,自家人,必须从大局上考虑,如何对你掌握权力最有利,而不是计较个人的恩怨。况且我说过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星河意志对我们有恩惠。”
贺陶说道:“我打算去九尾星君所说的地方查看一下,如果问题不大,我需要闭关一些年。星皇的权柄,远在我想象之上,可惜我实力不够,星河意志对我的臣服,敬畏的是我的身份,而不是实力,其实我没信心压制她。”
东灵按着贺陶的肩膀说道:“不要抱着争胜的心情,她既然臣服,那就给她足够的尊严,而不是希望自己全方面压制,那只会让她很反感。女人的心思复杂着呢,不要弄巧成拙。”
贺陶说道:“我会和她坦诚不公的谈一次,我会尊重她的意愿,毕竟她是统御星河十个纪元的超级高手。十个纪元,星河意志终于找到机会把星空和冥界横置,这一点我就望尘莫及。”
方如镜说道:“九天世界不过是疥癣之疾,你若是把这里看得太重,只会乱了方寸。别的不说,道行子一个人就足以碾压那些叛徒。启程吧,星空与冥界,有太多的秘密,你在这里纠结干什么。”
众人点头,许多话别人不方便说,方如镜能说,这是贺陶启蒙的恩师,在贺陶生命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贺陶说道:“好不容易回来,大家吃个饭,顺便等待紫凰师姐苏醒。”
陆相说道:“你不是说紫凰没事儿了吗?”
贺陶支支吾吾说道:“亲眼看着她醒来,这不是显得情深义重嘛。”
众人哄笑,东帝说道:“你和九尾星君立刻启程,晚星姑娘也一起同行好了,她实力受损,路上你正好帮助她回复。”
晚星欲言又止,她实力受损,不应该拖累贺陶,九尾星君说道:“这样最好,等待那里的事情解决完毕,我也需要闭关巩固境界,渡过了冥界风暴,我感觉自己似乎有提升的征兆。”
贺陶把方兰婷交给衣蔷,说道:“我在中途布置了星空符门,到了那里之后就不远了,速度快的话,几天时间就够了。”
贺陶带着九尾星君和晚星飞向星门,天镜星君说道:“幻境星君为祖地玉碎,我想我可以接手掌管星门,似乎这注定就是我的使命。累了,回到祖地,我打算在这里养老了。”
陆相说道:“正好,我最近正在琢磨如何修复星门的重力大阵,有了天镜祖师坐镇星门,我想修复工作会简单许多。”
凤九说道:“既然是百废待兴,也许重新构建九天十地大阵的工作我们也可以开始着手,等待我们完成大概,剩下的等待星皇归来,工作会轻省许多。”
众人纷纷散去,东帝伸个懒腰说道:“灵儿,你怪为父不让你随着翼龙出行?”
东灵轻声说道:“烦恼皆因强出头,女儿事事抢先,最后吃亏的只是我自己,我懂得。”
东帝说道;“这次等待楚天舒他们归来,你尝试接手管理他们,我应该专心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样才能更好的辅佐星皇。”
东灵悠然神往地看着星河的方向问道:“父亲,星皇真的让亿万星河高手臣服?”
东帝说道:“为父只见到了星河边缘的高手臣服,没有亲眼目睹,唯有知符子侥幸看到了,当时他吓得半死。为父此生最明智的就是当年对星皇传达了善意,更主动把我的女儿许配给他。”
东灵传音说道:“父亲,这次星空浩劫之中,我感到了一种古怪的感觉,似乎有强大的意志侵袭到了我们的世界。”
东帝惊愕,东灵闭上眼睛说道:“我有一种预感,我会变得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