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时代从最弱人族到星际主宰

第十五章 法则(1 / 1)

凤九她们分头冲入了一个深渊之中,天镜星君说道:“此行虽有凶险,却不至于有去无回,世界不可能存在真正的无底深渊,只是我们没有搞清楚其中的奥秘。”

贺陶起身,对天镜星君躬身行礼。天镜星君说道:“从现在起,我将会陷入特殊的入定之中,随时感知他们九个人传回来的消息。”

贺陶说道:“我安排人来给您护法,龙树分身所在的芥子空间也会在这里守护。”

天镜星君含笑说道:“如此最好,你放宽心,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我们看到太多的生死,并不是自己不畏惧死亡,而是探索秘密对我们来说会让生命更加精彩。”

天镜星君落下,贺陶拂袖,湖泊下的岩石升起,形成了一个突出水面的石台,天镜星君落下,盘膝入定,贺陶把银灰色石球放在了天镜星君身边。

陆相说道:“我来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轮流守护,每一班安排四个人,不会出差头。”

贺陶说道:“让师傅费心了。”

陆相嗤了一声说道:“就会说好听的,九位祖师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我们给天镜祖师护法算什么辛苦。既然你和星河意志谈妥了,那就尽快护送东帝他们过去,早日进入正轨,你才能早日轻松下来。”

贺陶躬身行礼说道:“弟子出发了。”

有了预先安置的星空符门,返回星河并不难,贺陶带着众人从星门传送出去,十大星王正在星空符门处揣摩。

看到贺陶出现,西皇顿时狼狈得无地自容。贺陶看了一眼东帝,东帝哈哈大笑着走过去,拍着西皇的肩膀说道:“老友,劫后重逢,这是一大喜事,尤其是今后你我要并肩合作,喜上加喜。”

西皇乱蹦的心终于安定下来,没有羞辱自己,最担心的噩梦不是现实,东帝这样说,代表的就是贺陶的态度。

贺陶对第五星王颔首,说道:“上一次走得匆忙,说好了要留下星空符门的制造方法。”

贺陶取出一块空白玉简,当场烙印了星空符门的制作方法交给第五星王说道:“按部就班的就可以炼制出来,我需要星空中布满星空符门,这样星妃就能够延伸到星空的每一个角落。”

星妃和九尾星君飞过来,看到贺陶带来的九个人,九尾星君心中有数了,那第十个名额应该就属于她了。

果然贺陶说道:“我从祖地带来了九个人,加上九尾星君,正好凑足十个人,他们将会与十大星王戮力合作。”

星妃懒散说道:“我的要求很苛刻的,对他们严厉一些,你不会介意?”

贺陶说道:“你应该知道这些人和我关系非比寻常。”

星妃嫣然笑道:“逗你玩呢,我知道如何处理,还有事情要交代吗?”

贺陶说道:“暂时没有,我需要闭关,这里就交给你了。”

星妃说道:“不想知道法则的秘密?”

贺陶遁向通天塔的方向说道:“你想好了,统一告诉我,不喜欢零打碎敲。”

贺陶最想的是在通天塔中建造一个星空符门,再不济也要在靠近通天塔的星河中建造星空符门。

当贺陶来到通天塔,制造出一个星空符门后贺陶悲催发现,这里根本无法安置,通天塔周围的星力异常紊乱。

此路不通,贺陶灰溜溜进入通天塔,再次组装星空符门,结果同样如此,看来是真的不行了。

贺陶收起星空符门来到了第十九层,他的神念顺着通天塔延伸,整个通天塔纳入贺陶的神念感知范围内,只是看不出什么名堂。

贺陶胡思乱想了一阵子,他收敛心神开始入定。越是无法在通天塔看出端倪,这里隐藏的秘密也越巨大。通天塔本身就是一件法则造物,看不出名堂,只能证明贺陶真的太弱。

星妃低头臣服,不是因为贺陶的实力,而是敬畏他成为了星皇,现在的贺陶若是和星妃开战,必然是一面倒的被碾压,被碾压的是贺陶而不是星妃。

贺陶进入身如槁木的死寂状态,丝丝缕缕的清凉气息从头顶的百汇穴涌入,贺陶顿时感觉自己的意念越发活泼。身逾死而神逾活,贺陶沉下心,让那从头顶涌入的气息滋养自己的神念。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贺陶脑海中浮现出通天塔,下一刻通天塔大放光明,贺陶脑海中似乎有一根弦绷断了,一种玄妙的感应浮现在贺陶心头。

法则。

贺陶对于法则依然没有直观的印象,就在通天塔浮现在他脑海的时刻,他忽然明白了。

万物生长有其规律,这个规律就是规则的一部分。金木水火土生死光冥这九系星力是规则的一部分。五行相生,四象相克,这才是规则。

贺陶的本体舍弃了星力,他才能做到规则无法侵袭。踏上了通天塔,贺陶重新感悟九系星力,龙树分身做到了规则的任意转换,这依然是规则之内的强大。

存在,这就是一道法则,贺陶刚刚领悟的法则雏形。贺陶感觉自己的身体和意念全部消失了,他自身化作了通天塔的一部分。

通天塔是法则,因此这是不灭的存在。无论经历多少浩劫,哪怕这个世界毁灭,通天塔也将会继续长存下去,这就是法则的强大之处。

贺陶陷入了深沉的入定中,他忘记了自身,也忘记了通天塔。贺陶修龄不长,经历的事情不少,他深深知道不能沉浸在虚幻的强大之中。

贺陶仅仅触摸到了法则的一角,真正的法则有多强大,通天塔为何亘古不灭,他需要感悟的内容太多太多。

一颗颗星辰上,重新出现了勃勃生机,那些蒙昧的人们在山谷中、在古老的遗迹中得到了秘法,可以修行的秘法,修士开始出现在星空之中。

星妃坐在一张镶满了珍贵宝石的座椅中,无聊翻阅着一份玉简,在她的下首,十大星王和东帝他们分列两排。

星妃看过了玉简,随手丢在一边的案几上说道:“这就是说你们耗费这么多的时间,动用了这么多人,得到的结论就是这个?”

没有人敢回答,星妃的目光扫过众人,东帝说道:“我们监测了数以万计的星辰,那些星辰上出现的人和禽兽,根本就是凭空出现,没有任何传送的迹象。”

星妃的手指托着白玉般的下颌,她自己监测的结果也是如此,正因为如此星妃才感到愤怒。

不应该这样,这不合情合理。以前的星空浩劫过后,星妃没能力监测,现在有这个条件了,遍布星空的星空符门就是星妃来去自如的落脚点,依然找不到任何踪迹,这让人愤懑。

继续冷场了,星妃问道:“你们对此有何猜测?”

依然没有人回答,星妃沉下脸说道:“没能力找出结果,连动脑子猜测也做不到?”

古辛陆说道;“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如果说我们的世界是个牢笼,那么星空浩劫和冥界风暴,就是牢笼外的人收获季节……”

星妃站起来,众人同时惊讶看着这个不求上进的老头子。古辛陆认为人应该顺应生老病死的规律,如同四季轮回。

贺陶没给他这个机会,偷偷用生命能量改造了这个认为自己应该愉快老死的老顽固。古辛陆有些恼怒,他拒绝修炼,现在依然是筑基期。

贺陶对古辛陆尊重,哪怕是星妃对这个晚辈也必须给面子,现在古辛陆一语惊人,星妃觉得好像也没有脑子。

古辛陆继续说道:“浩劫是收获,那么还有春天到来的播种,否则秋后必然颗粒无收。星妃在星河收纳了如此多的星辰和高手,这算是一种盗窃。”

星妃急切说道:“我的事情你别管,日后我和星皇探讨,说说播种的问题,你觉得他们是如何播种?”

古辛陆说道:“农夫播种的时候,需要耕耘土地,把种子撒进去。鸟兽看不懂,只知道种子会长大,会结出丰硕的果实,它们就可以饱餐一顿,甚至可以储存一些粮食留着过冬。”

星妃郁闷坐下去,古辛陆把星妃比喻为偷粮食的鸟兽,听着刺耳却极为符合现实,这让人无从反驳。

古辛陆捶着自己的腰说道:“看不懂,那是自己的智慧不够,眼界也不够宽广。我们跳出自己所在的世界,用播种者的眼光去看呢?”

众人凝神静气,方九说道:“种植粮食,首先要有土地,必须肥沃的土地,还要有水源……古辛陆阁下,您说星河的存在,会不会是播种者故意留下?”

古辛陆说道:“一代代的修士成长起来,终究会探索到星河,他们畏惧星河的强大,逼迫他们不得不努力上进。而上一次浩劫幸存的人,则千方百计寻找渡过浩劫的办法。这就是让那个种子自己去拼命茁壮成长,播种者只需要等待收割就可以了。”

星妃问道:“那么问题来了,播种者收割的是什么?修士还是修士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