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搞了半天，送这么好的礼物，竟然只是要画？
这好办呐！
“是的，先生。”盖建一脸痛苦的样子说道。
虽然不想承认，但毕竟是自己开口说出去的话，没办法只能咬牙点头。
“这好说，等我得空画一幅，送你便是。”张凡大方的说道。
毕竟只是一个画作而已，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随随便便不就画出来了么。
“真……真的么？”
谁知，盖建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当然！”张凡淡然笑道。
一句话，让盖建内心感激涕零。
前辈果然大度，即便清楚我送的薄礼，还能愿意送我灵画，这……
这真是让我汗颜啊！
随是如此的想，但秉承着对张凡要厚脸皮的态度，他没有拒绝。
随后，二人留下了锦盒，恭恭敬敬的离开了张宅。
可算是走了！
张凡心中暗想，随即迫不及待的拿过了锦盒，缓缓打开。
举止显得是那么的隆重。
然后——
我靠二字从张凡口中愤然喷出。
我靠你大爷！
这什么鬼东西？
这么个破玩意，竟然放在这么好的盒子里？
我还以为什么贵重的玉器呢，好赖能养养身体之类的。
这破球子，我要来有个屁用……
诶？
突然，张凡察觉到了什么！
“大小好像一样啊！”
说话之间，张凡又把之前的内丹拿了出来，稍微一对比，确实一般大小。
而且颜色还是蓝色，正好可以错开。
或是台球的白头，或是黑八，都可以充当。
“嗯……倒也不错了，反正我也没付出什么。”
“下回等他们来再看看，能不能弄到一枚三种颜色之外的颜色球子。”
嘀咕了两句，张凡又仿佛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小黑。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珠子有几个是上次杀猪，从脑袋里面挖出来的。”
“那是不是代表，它的脑袋里也可能会有呢？”
张凡这边在嘀咕，可小黑听力也不差，所以一字不差的全部听在了耳中。
它的脑袋里面确实有着一枚内丹，大小一不一样它不清楚，但颜色可是代表着炼虚期的黑色。
以至于，现在的它浑身颤抖，生怕被张凡给宰了取内丹。
还好，张凡也只是想想。
毕竟他之前也不是每杀死一个野兽就弄到了内丹，而现在看小黑人性化的恐惧，也是不忍心啊！
一个不确定的因素，杀了这么一个有智慧的野猪，那可真是暴遣天物了。
“看你那怂样，放心吧！最少也给你养到年底。”
“至于到时候，就要看老子的生意好不好了，如果没钱置办年货的话，那就只能辛苦你了。”张凡自说自话的笑道。
而实际上，他也是想要试探一下，看看这头猪到底能不能听懂。
因为刚刚那恐惧的样子，实在是有够人性化的了。
当然，最主要还是恶趣味的玩了一下，谁让他自己一个人太没意思了。
而这时——
小黑内心烦闷不已。
辛苦？
主人您杀猪叫辛苦么？
如果只是辛苦一下，我老猪一句话都不说，可您是要宰了我啊！
这让我怎么辛苦！
罢了，要杀要剐，到时候悉听尊便吧。
我祈祷您，生意兴隆。
“小白，过来！”
小黑在想，张凡却不知情的唤了唤小白。
也是看它喝的差不多了，随后一把抱起，笑道：“好喝么？”
小白吐了吐舌头……
这更是羡慕死小黑了。
都说人比人气死人，没想到，猪和狐狸放在一起，竟然也能生出这么让人嫉妒的事情。
“总是听说狐狸味道挺重的，这不也还好么？”
张凡不止没有闻到什么异味，反而还闻到了淡淡的清香。
嘿……
自然如此！
不然，我怎会被选中，成为圣女护法。
老娘我天生体香优异，又怎会生有异味，你以为我像狐圣天那条老狐狸呢？
小白心中窃笑，面色却很自然的露出撒娇的模样。
张凡欢喜，撸了好一阵，直到赵海棠的归来……
“凡……凡哥！”
赵海棠语气略微停顿，当然是因为她看到了张凡怀中的小白。
醋意大发！
毕竟在她的眼中，这分明就是一只妖修，而且一眼就能看穿雌雄，以及种类。
幻化成为人形是美是丑，她不清楚，但据说狐族天生相貌优异，自然是个美女没跑了。
凡哥怀中抱个狐狸精。
难道，这短暂的时间过去，我已经失宠了么？
“回来啦！怎么样？”
说话之间，张凡直接放下了小白，好奇的问道。
赵海棠见此，依旧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的张凡眉头一挑。
难道，又出事了？
“欣儿没事吧？”张凡语气认真，再次问了一句。
这回，赵海棠才算回过神来。
只是，醋意正发的她，突然觉得……
凡哥，难道也看中了欣儿？
我……
我该怎么办？
“凡哥，如果你想的话，我愿意把欣儿带来服侍你！”
话音刚落，张凡瞪大了双眼，惊讶的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凡哥难道不是也喜欢欣儿么？”赵海棠又是好奇问道。
张凡这下彻底傻眼了！
这个喜欢他懂了，只是不懂赵海棠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
刚刚他还询问事情到底怎样了……
毕竟被朋友背叛，最后朋友还落了个身死的下场，这虞欣搞不好都得受不了打击，所以才关心的问了一句。
怎么，怎么就搞到喜欢虞欣上面去了呢？
“我说……你这次出去不会撞邪了吧？”
“怎么说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呢？”
“你是我女人，你徒弟那就是我徒弟啊……”
“别说我不喜欢，就是喜欢，也不能乱了纲常吧？”
突发神经质的女人，张凡觉得有必要好好解释一下，不然被误会的话，以后都难以说清。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以后有的是机会问清楚，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解释。
事情也确实如此。
在张凡这一通解释之后，赵海棠也算是放下了不少的心。
毕竟修仙界当中，喜欢这种调调的人是有不少的，而面对张凡的话，她又无法拒绝。
还好，凡哥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