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战神系统

第二百四十六章 武安侯!(1 / 1)

文成武德?

这个词原本不错,以歌颂能文允武之意。也指在文上有成就,在武上有品德,赞美一个人文武双全、文武兼备。

可是。

陈行烈越想越觉得不对。

在陈行烈的印象中,文成武德很多时候,都被当成一个口号在使用,尤其是加上了“千秋万载”四字。

这就更不对劲了。

陈行烈猛地想起了,小学生时代看过的某个电影,里头就有这么一个口号。

东方教主?,文成武德!

一统江湖,千秋万载!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

而跟这些口号密切相关的,则是一本诡异的宝典,名为葵花。

葵花宝典!

陈行烈的脑海里,陡然想起了,那本宝典里,开篇第一行写的那句威震天下的口诀。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陈行烈直觉自个儿下半身,有一种拔凉拔凉的感觉。

他立即询问系统美少女,这“文成武德”四字,到底字面意思,还是另有深意。

系统美少女给了一个完全肯定的答复,说这只是文武双全的意思。

陈行烈才算是放下心来。

不过,参加科举考试,陈行烈是没有半点兴趣。

读书时代大考小考、中高考高,考了那么多回……

就连个驾照都要从科目一考到科目四,整整要考四次。

烦死人。

陈行烈早就受够了!

而今,来到这个武道世间里,要是再去参加科举考试,岂不是自找不痛快?

考科举是不可能考科举的。

这辈子都不会考。

可若不考科举,金榜题名中状元,如何扬名,如何文成武德?

此事……

陈行烈默默盘算着,心中渐渐有了定计。

不知不觉间。

马儿走到了文昌街。

老马尚且识途。

这匹战兽骏马非同寻常,灵性远超普通的老马,当陈行烈没有驱策战马,任凭这匹马儿自己乱走的时候,战马就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它平时最熟悉的地方。

文昌街。

这条长街,实际上有些名不副实。

街中住着的,并非是那些文道昌隆的读书人,而是一群大亁皇朝的武将。

盖印一千八百年前,大亁皇朝立国的时候,开国皇帝身边将军们,全都是一些武道高深之辈,文化程度不高,全都是一群莽夫,于是开国皇帝为了让这群莽夫多读兵法,提高自身涵养,尽早脱离文盲状态,才把这条街,取名为文昌街。

时至今日。

这文昌街里住着的将军们,基本已不是文盲,读写无碍,有些人甚至还能吟诗作对,诸如陈行烈在街上遇到的韩夫人,就是文昌街的将门子弟,能文能武。

“公子!”

甄英雄在街中左顾右盼,猛然间抬起手来,指着前方不远处一座府邸,道:“公子你看,前面就是武安侯府。”

武安侯!

陈行烈眼神一凝,朝街中看去。

一座朱门府邸,矗立在街边,门上悬挂着一块牌匾,上书“武安侯府”四字,牌匾由紫金打造而成,在阳光下灼灼生辉,看上去贵气十足。

哪怕连守门之人,也是一个有着官位在身的军中校尉。

何为武安?

武可以安邦!

单凭这个侯爵封号,就可以知晓,这武安侯绝非等闲之辈。

正因如此,长空无忌那种枭雄扯旗造反之时,才会拉着武安侯跟他一起举事,却没有去邀请其他人。只因长空无忌觉得,造反这件事,有他长空无忌跟武安侯联手,已然足够。

不过。

长空无忌在青云城里,被陈行烈诛杀。

历史走向,变得不同。

武安侯怕是不会像陈行烈记忆中那样,在二三年间,扯旗造反。

实际上。

陈行烈对谋朝篡位,扯旗造反之辈,很是反感。

对于长空无忌那样的乱世枭雄,陈行烈有着一种天然的敌意。

原因很简单。

陈行烈自家的老婆,就是上界女帝,正是那些乱臣贼子谋朝篡位,才导致女帝香消玉殒,如今重来一次,又怎会看得起世间所谓的枭雄?

造反的都得死!

陈行烈的立场非常鲜明。

也不知道这武安侯,是自己本身就想造反,这才跟长空无忌一拍即合,还是被长空无忌忽悠去造反……

陈行烈眼神有些疑惑。

战马却停了下来。

停在一座府邸之前。

府门高耸华贵,只比武安侯府稍稍逊色半分,但这文昌街里,已算位列前茅。

羽林军军主府。

这是战马曾经的老家。

陈行烈轻轻一夹马腹,战马再度往前走了一二百步,停在了武安侯府之前。

甄英雄谨守着家臣的本分,在战马停步的那一刻,就伸手牵住缰绳,等待陈行烈下马。

蔡浪一步上前,侍立在战马左前方。

“来者何人!”

守门的校尉声如洪钟,喝问陈行烈等人的来历。

陈行烈没有立即回答。

只因阿丑正满是好奇的打量着府门上的牌匾,眼神里光彩明亮,似乎在想着该怎么把这块牌匾弄下来,融化成紫金,再铸造为一个个金元宝,要闪闪发光的那种……

直到阿丑收回眼神,陈行烈才抱着她,翻身下马。

“本座姓陈。”

陈行烈轻轻的将阿丑抱到地上站稳,眼神平淡的很。

校尉打量着陈行烈,又看了看周围几人,发现蔡浪手中战刀,是皇朝密探们的制式武器,立即知道陈行烈来历非凡,却还是问道:“不知这位陈公子,可否透露姓名?”

陈行烈道:“你去跟武安侯说,故人来访,他应该知道本座是谁!”

校尉道:“陈公子稍等。”

陈行烈点点头。

校尉转身进入门中。

甄英雄小声嘀咕道:“这个武安侯,比起占据陈家府邸的巴家之人,倒是要高了不少档次。”

甄豪杰问道:“大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甄英雄道:“别的不说,就这守门之人,已是高下立判。巴家守门的奴仆,跟恶狗一样,咄咄逼人?。可这武安侯府,就连一个守门的,也是彬彬有礼。”

甄豪杰道:“还真是不一样呢。不过,要是武安侯不认当年的婚事,该如何是好?”

甄英雄道:“这要问公子了。”

陈行烈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阿丑小丫头的发髻,道:“要是情况不对,阿丑就先把眼睛闭上。”

阿丑很用力的回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