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大殿里,暗不见光,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这里全是黑暗,被黑暗布满,一个黑发男子坐在“水池”中央,古怪的阵法将他关在中央。
海无归睁开了眼睛,满意的感受自己的力量,比起之前还要强上十倍:“白鹰,这次本座先你一步,这次是我赢了!”一道光幕亮起,里面的影像正是莫有声,还有魔宗之人,将他围在中央。
黑色的灵力围绕在天边,已达数百人。
“哈哈哈,小子束手就擒吧,只有这样,说不定宗主大人才会放你一马!”回应他的却是一道恐怖的火焰,自燃而起,莫有声冷漠的看着他:“区区蝼蚁,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
其余侍卫纷纷被心里的理智唤醒,身体朝着后面退去。
“哦,有人在窥伺吾么,到底是谁?”莫有声抬起头来,向着天空看去:“无名鼠辈,呵呵!”声音带着一道强大的灵力,轰击着某一处,石头裂开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光幕到此结束,海无归想要继续观看,却发现,影石已经被那个人毁了。
“这个人,为什么本座会觉得感到无比的厌恶,他是谁?”海无归从“水池”中走出,身上沾满鲜红之物,身形一瞬来到大殿门口,两旁的侍卫丝毫不敢与之对视,将头低在最低,海无归身上并无灵力波动,却深不可测。
“告诉吾,乱海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海无归将视线放在门边的侍卫身上。
侍卫吞吞吐吐的说道:“回……商主,小人……也不知道!”
“啊啊啊啊!”侍卫惨叫一声,直接被海无归扔进大殿的水池里。
另一个侍卫马上跪在地上,此时海无归漠视着他:“说,不说,那个废物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听说魔宗也是为了一个人,兴师动众的追杀一个人,几乎出动了他们所有的精锐,现在就在南城!”侍卫小心翼翼的说道,担忧的抬起头悄悄的的看了一眼海无归。
“宗主饶命,宗主饶命啊!”海无归也将他扔了进去,淡漠的说道:“废物,都是废物,这点消息,就是本座不去问,都可以得到,你们都是废物,还想要饶命,不如为本宗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也不免你来到这个世上一趟!”
诺大的乱海商会,竟然没有一个可用之人,海无归思索片刻:“若是这次你没有出来,那么,可就是我赢了!”
大殿的门再次关闭,里面“水池”里海无归继续坐在中央,吸收着其中的力量,他身上的气息隐隐的已经超越武圣。
……
“是错觉么?”莫有声看着东方那座宫殿,失神的一瞬,一个侍卫朝着他攻击而来,手里的长剑即将就要落在他的身上。
“太慢了!”莫有声轻声说道,扭了一下子身子,剑从身边刺过,轻飘飘的一剑轻易夺走这个家伙的命。
“哦,是他来了么,现在还不是和他碰面的时候!”莫有声脚下速度暴涨,面无表情的朝着面前挥出一剑,身形便化成一道烟,彻底消失在人群里。
剑过之处,上百侍卫发出惨叫,血流不止的从他们的伤口处流出来,活生生的疼死在地上,再也无法站起身来。
转身离去的莫有声也回到剑宗,欣欣向上的弟子们都在努力修炼,黑重峰里,也已经有千余座洞府有了它们的主人。
外围的一些妖兽都已经被莫有声清理的差不多,由于这冥山的特殊性,并没有影响新的妖兽继续诞生。
剑宫之外,千余名弟子都站在外面,莫有声站在剑宫大门口。
“今日,你们有的人可能也已经猜到,你们这一千二百人也许能够运气好,所有的人都能够活下去,但也有可能全部死去,从你们踏入这条路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你们将会有着这一天!”莫有声的声音加持着灵力,让每一个弟子听的更加的清楚,不少的弟子自信的回应着莫有声。
“很好,从你们眼睛里面,本宗看到了你们不畏生死的眼神,武道一途,本就是适者生!下面本宗宣布,狩猎开始!”
一千多余人毫不犹豫的冲出去结界之外。
……
黑衣斗笠男人,片刻后落在大地上,看着这一幕幕,不由得看着另一个男人:“呵呵,你的手下果然也不过是一群废物!”
“彼此彼此,白鹰兄又何必嘲笑本座,听说你的人前往那冥山,可是已经三次了,不也一样是一群废物么?”慕容云面色不改,反驳道。
两人的针锋相对,在场侍卫纷纷退开,唯恐火烧到他们的身上。
慕容云走到这些死去的这些侍卫身边,仔细的看着他们的伤口:“呵呵,果然是我等寻找许久的莫有声,他如今的实力,已经和我等差不多了!”
“什么?不可能!”白鹰有些不信任慕容云说的话,走向前去,仔细的看着这伤势,开始确信了他说的话,面带悔意:“若是当初付出代价将他留下,即使再大的代价,本座也愿意!”
“若是我们可以快一点的话,也许可以将他留在这里!”白鹰懊恼的说道。
已经有些默许莫有声的离开,慕容云淡淡的看着白鹰,似乎还在想着什么。
“既然他已经离开,我魔宗的弟子们也可以先退去,接下来的一些日子,就需要白馆主好好的守护我们乱海城,你可一定要抓住莫有声啊,证明你的手下,可不是一群废物啊?”慕容云故意将最后三个字说的很重。
“你说什么?”白鹰不善的看着慕容云,两股灵力正在互相争斗着。
“呵呵,白馆主,这是想要在这里与本宗动手不成?”慕容云自信的笑着。
白鹰想起与慕容云还有海无归之间的约定,咬了咬牙:“哼!”
“看来白馆主是想明白了,如此甚好!”也不再继续讽刺白鹰的慕容云淡淡的说道。
片刻后,慕容云主动收回威压,带着他的人散去,只留下白鹰一人。
“馆主你为什么?”同样有些生气的一个长老问道。
“这不是你应该知晓的,那黄口小儿,也想算计吾么,只怕到时候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白鹰也飞跃离开。
一块巨石已经被击穿,上面还留着一道不寻常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