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狂徒

第209章 变化(1 / 1)

“……在那之前,我们先回屋子里吧。”

柚子迈步回了屋内。做为作战重心的她,此刻要保证自己没有出现在其他任何人的视野里。

“所以说,要怎么做?”

房间内,封宇和卡德勒以及柚子,一起围坐在床边的桌子旁。虽说敲定了大致的作战方向,但具体细节他们还需要进一步商讨。

“或者说,我们具体应该做些什么。”

看到其他二人都不想先开口,封宇率先打开了话题。

“演戏。”

柚子言简意赅的回答。

“嗯……这个我们当然知道啦。”

卡德勒拿手托着下巴,蹙着眉。

“但问题是,如何才能演好呢?这一点我们一定要提前商量好吧?”

“我是这样想的。”

封宇率先举手发言:

“虽然我们和爱德华实际上是敌对关系,但这件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你的父亲当然也不会知道我们和爱德华究竟是什么关系的,对吧?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演成我们和爱德华的关系非常好的样子。”

“确实。但说实话,我还是有些拿不准关于父亲和爱德华到底是熟识到何种程度。”

卡德勒依旧蹙着眉,他在发愁。

“你们说,爱德华究竟知不知道,这座‘空中花园’的存在呢?”

“假如说父亲和爱德华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就这样让爱德华和父亲相见,岂不是会很不妙吗?”

“那也没办法啊,又不能直接去问吧,总之还是得见机行事。卡德勒,咱俩只要记住一点就好,那就是爱德华是我们熟识的同伴。”

封宇拍了拍卡德勒的肩膀。

“总而言之,接下来我把当初维达讲给我们的,关于爱德华过去的一些事再详细的和柚子讲一遍,让柚子能更好的进入角色。”

“好。”

卡德勒点头同意。

“我们讲完之后就直接开始行动吧。”

“嗯。”

“嗯。”

封宇和柚子一边答应着一遍点头。

封宇讲的很快,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就把那天晚上维达讲给他们的所有故事都复述了一遍。

柚子记得很认真,她在听完封宇的讲述后,马上闭上眼睛开始加深记忆,片刻后,她睁开眼睛,伸手释放了魔法阵,把自己变成了爱德华的模样。

不得不说,这个名为「变化术」的魔法,真的能完美的模仿释放者想模仿对象的外貌和声音。

看到柚子变成的爱德华后,虽然明知是假的,但封宇身上的细胞却不约而同的紧张了起来。当然,卡德勒也一样。

“哈……真的很像啊,即便只是变成了这样的形象,给人的压迫感也足够强了。”

封宇深吸一口气转身平复自己的心情。现在他有些稍稍理解到当初司马懿在得知了诸葛亮的死讯后为何还会被诸葛亮的塑像给吓到了。

动物在面对自己所恐惧的东西时,大脑是会丧失一部分判断力的。

就好比猫会在自己进食时被放在身后的黄瓜给吓飞一样,人在看到和自己害怕的事物形状相似的东西时,也会有类似的反应。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那么……行动开始吧!”

————

——

正厅。

坐在座位上喝茶的凡塞因伸出手按了按自己的眼角。

昨晚法阵为何会触发,到底还是没能查清楚。

对方应该用了极其高明的手段,但到底还是粗心大意了,直接用手指触碰到了书架上的书。被触碰的地方虽然残留了一丝指纹,但那只是一小块指纹而已,根本无法用来确认身份。

如果没有这一小块指纹,凡塞因是很愿意把法阵的触发判定为误触的。但此刻他没办法不去想究竟是谁在试图闯进书房内。

自己的儿子吗?

或者是儿子带来的那个朋友呢?

“父亲。”

在凡塞因思考间,他的儿子卡德勒迈步走进了正厅内。

“卡德勒?不陪你朋友在空中花园上逛逛玩玩吗?怎么有空来找我。”

“昨晚,我偷溜进你的书房了。”

“嗯?”

听到自己儿子如此大方的承认,凡塞因反而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想知道,您和爱德华前辈究竟是什么关系。”

“爱德华前辈?”

凡塞因抿了口杯中的茶,淡淡的笑了下。

“真有意思,昨天回来的时候你表现出的样子好像和爱德华势不两立似的,结果今天偏偏在爱德华这个名字后面加了‘前辈’?”

“父亲觉得我的称呼很奇怪吗?”

卡德勒走到了凡塞因身旁,坐在了另一把椅子上。

“谈不上奇怪吧,关于爱德华和我的事,我谁也不不会告诉的。如果你试图在书房里找到什么线索的话,很不幸,那边的线索已经被我销毁了。”

这有点谨慎过头了吧!

躲在门口的封宇挑准这个机会,和变成了爱德华模样的柚子一同并肩走进了大厅内。

“那如果是,我命令你告诉他呢?”

迈步走进的爱德华开口。

看到爱德华迈步走进,凡塞因带着笑的表情瞬间凝固,微眯的双眸越瞪越大,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大人……你怎么……”

叫了「大人」呢!看来卡德勒的父亲对爱德华十分恭敬啊!

“很意外吗?”

柚子不等凡塞因把询问的话全部说出口,就开口打断了他进行了反问。

“……不,并没有。”

凡塞因从座位上站起低头致意。

“原来大人和犬子相识吗?”

“有打过一场……和你比起来,他的身上有一股势不可挡的冲劲,我很欣赏他,也和他聊过许多。”

“大人谬赞。”

说到这里,柚子变成的爱德华不在继续开口了。正所谓言多必失,说到这里也差不多该点到为止了。

卡德勒趁机接过话柄,开口问起了凡塞因:

“那么父亲……现在你能讲讲了吗?”

只是让凡塞因讲讲,却并没有具体说讲什么。

凡塞因张了张嘴,有些踌躇不知该从哪里讲起。

停了大约十秒,他终于缓缓开口:

“那么我就……从祖先艾俄洛斯开始讲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