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媛看了看晴朗的打扮,确实非主流其实她从刚才就很好奇这个人的装束。
“可是我们没见过,你怎么认出我的?”
“准确的说我们见过,在彼此小时候,那个时候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你的双马尾,长大后有一次跟着我老爸去你家,看到过你的照片,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也不换一换发型,而且……你多大了?怎么还没发育的样子?”虽然晴朗是在开玩笑,但是郑媛处境有些窘迫,而胖子此时恰好看穿了这一点,不等郑媛发话和任何暗示,他决定主动出击。
“嘿,说话注意点儿,还有,问女孩子岁数是很没礼貌的。”
“哦,抱歉抱歉,我就是习惯开玩笑了,这才想起来,我们实际已经好多年没见了,关系没那么熟络,最大的抱歉,我不小心无视了你,既然她是一直跟在你身边,那你是她男朋友吧?好好珍惜,虽说是个萝莉九个负,但是也许郑媛就是那个愿意为你睡马路的呢?单也早买完了,咱们去天后酒吧玩一晚上怎么样?”
“可是我还要早点儿回家,不然爸妈又该唠叨了。”
“那好,洁,我去送你!这次我提前准备点儿东西。”
“不用了,去的太勤也不好。”
封宇两人先行离去,于是晴朗把目光转向剩下的四个人。
“那你们呢?”
“乐意之至,小丫头片子来不来?不过,这可是成人的世界。”
“我跟着狐狸一起走,省的又有人被迷惑了!”
“你们呢?”
王健看着郑媛,等她第一次点头,因为这算是第一次正式约会,恰好封宇不参加,那么起码没有过于耀眼的人抢风头了。所以内心来说,他还是很期望郑媛答应下来的。
“我们去吗?”
郑媛在问自己?
“去吧,反正天还早吧?”
“行啊。”
……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我想我很快乐……”
“干杯!”
“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
“你好没意思啊?这才几杯?”
胖子趴倒在酒桌前,心里模糊地意识到自己还在这里,不能倒,但是身体已经不允许了,他是不太能喝酒的,不过郑媛却只是有些许醉意。
“真丢脸,在最喜欢的人面前,竟然醉成这幅熊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十分钟?或者半小时?亦或者一个小时,王健觉得胃里面一阵翻腾,酒还没醒,他就冲进了走廊的卫生间。
当他恢复些许意识时,大部分的酒已经被吐出来了。
:
稍微洗了把脸,感觉自己精神许多,走出卫生间,发现走廊的尽头,有个熟悉的身影。
郑媛和一个男人走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胖子王健的第一反应不是去追过去确认,而是回到包间。
“你们见郑媛了吗?”
封一零已经顺利把晴朗和贾依依都灌倒了,这是她故意为之,因为彻底喝醉,就什么事都发生不了了,什么酒后乱性,真的醉倒是不存在的,那些都是借酒醉为借口的放纵,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还挺不错,要是你们成了,也就她能跟我对饮几杯。”
“她,她去哪了?”
“刚刚出去了,看了眼手机,也不知道有什么事。”
胖子晕晕乎乎,摇摇晃晃走下楼梯,走出门口,门外一阵冷风一吹,脸上一凉一热,酒醒了不少。
胖子转了一圈,在地下停车场附近发现了目标。一个男人比郑媛足足高了半个身位,他双手撑着墙,郑媛看样子被他困住了,要被强行壁咚。
“呔!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不看看大爷是谁?我的女人你都敢动!”
王健上去就是一拳,那人被打的一愣一愣的。
“你谁啊?你**是不是喝多了?”
“郑媛,我们走!”
“郑媛!这怎么回事?”
郑媛挣脱开了王健的手,跑到那个男人身边,王健定眼一看,这时他才认出来,这个男人是朗思远。
“他喝多了,别理他。”
“行,天子尚且避醉汉,我开车送你回家。”
“你们别走!”
胖子理解现在是什么个情况,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接受,所以向前拦住他们也不知道想做什么样的挣扎。
他上前一拉郑媛,这让朗思远感觉到有些得寸进尺了。
朗思远是从国外的学校回来的,在留学期间,他报了自由搏击社团,还参加了一个业内名声显赫的俱乐部。
所以醉汉在他面前不堪一击,伸手一个反擒拿,一个借力使力,把胖子按倒在地,左脸被狠狠地砸向地面。
“快滚!哪来的醉汉?”
“别管他了,我们走吧。”
除了这句话外,郑媛什么都没留下。
天上开始飘落雪花,一些路过的人都权当这里趴着一个喝醉的家伙,谁也没搭理他。
王健已经醒了,但是他不想动,他也不知道是因为酒醉的原因,还是心中莫名涌上的情绪的原因。
当一个被沙漠困住的精疲力尽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时,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再向前一步了,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这时候唯一能拯救旅人的,就只有身处绿洲的人吧。
“这是胖子吗?”
“看着挺像的,他怎么躺在这儿?满身的酒气,这得喝多少啊?”
“别管为什么,也别管是不是,先把他搭过去,不然再被雪一埋。”
“这鬼天气哈?慢慢秋天还差点儿尾巴呢,就老是下雪。”
商峰把手放在唇边哈了一口气,然后和封宇一起把他扶了起来。
“还真是胖子,酒量不行还喝那么多?老三听得到我们说话吗?听得到就回一句。”
“应该是真喝多了,毕竟今晚郑媛也在。”
“我还能喝!我再来一杯!来,今晚不醉不归!”
“你说你们给我带来多大麻烦?本来都到宿舍了,一零就让我们来接你们,晴朗呢?”
封宇扶着王健到了楼上的包间,这里面只剩下封一零还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