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狂徒

第375章 发号施令(1 / 1)

穿过房间,轻手轻脚地推开另一扇门。一阵夜风迎面吹来,这个房间通向的是阳台。

“我说一二三就撞。”突然响起伯父的声音,近在咫尺,我浑身一紧,不敢转动视线。

意识到伯父是在阳台外后,我忍住恐惧,小心地把自己隐藏在阴影下。阳台是半开的模式,其中一端有水泥封死,而另一端是防盗铁门,我坐在有水泥的一端,直直的看着防盗铁门外的场景。

那两个男人驾着晓琴软绵绵的尸体,晓琴失去神采的空洞的眼神正对着我,我光是忍住呕吐和尖叫的冲动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一——二——三——撞!”伯父在一旁发号施令。

两个男人一起将晓琴的尸体大力丢往墙上。

“砰——”

沉闷的响声,晓琴的尸体软软地顺着墙滑落在地上。

那面墙上……沾上了真正的血迹,而不再是铁锈……

果然如此。

这个想法突然占据了我的脑海。

“再来一次,”伯父说。

两个男人拖起晓琴的尸体。

“一二三,撞!”

再次……晓琴的尸体软软的滑落,脸正对着我。

墙壁上细小尖锐地石砾划破了晓琴的脸,再加上大力的撞击使她的面孔已经血肉模糊无法辨认。

我捂住嘴,开始干呕。

伯父和那两个人拖着尸体走了,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血腥气和我颤抖的呼吸。

一觉醒来,暖暖地阳光照在脸上。

回忆起昨晚的事情,我分不清那到底是梦还是真实。

走出房门,伯母眼尖地看到了我,笑着说:“呀,清茗起得真早,来来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吃完就去学校吧。”

客厅是整洁的,晨光漏进屋,带着温温软软的味道。

昨天……果然是梦啊……

我放下心,在餐桌前坐下。

对面只有晓沙一人,我猛地瞪大了眼睛,急促地问:“晓沙,晓琴呢?晓琴去哪里了?”

晓沙似乎有些吃惊于我的紧张,不解地回答:“她刚吃完先去学校了。”

我看了看她身边,确实有一副已经用过的碗筷,安下心吃完了自己的早餐走向学校。

晚上回到伯母家,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于是先在进门的洗手间里稍稍泡了个澡。

这么说来伯母家里有两个洗手间呢……就四个人也用不着弄两个吧。不过说不定这是他们的喜好……

不关我的事少管为好。

突然看到浴池的边角上有些暗色的污渍,我心想这里应该是不常用吧。

洗完身子走进房,看到两三个警察正在里面跟伯母晓沙对话。

“伯母……怎么了?”我放下书包有些奇怪的问道,伯母抬起头我才发现她眼眶通红。

一旁警察好心地解释。

“我们在这附近的路上发现一个被撞死的小女孩,从她身旁的书包里的书判断这应该是程晓琴。节哀。”

我立刻冲进了房间,无暇理会身后警察惊愕的视线。

不是梦……

不是梦……

居然不是梦……

伯父杀了晓琴……

怎么办……

我双手抱头蜷起身,在**颤抖。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伯母和晓沙似乎都没打算揭穿……

那我当做不知道就好……

苍白着脸走出房门,看向警察。

“能确定……是程晓琴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还在颤抖。

但警察们似乎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他们放缓了声音说道:“应该没错,对比病历本和体检表,基本上可以确定是程晓琴。”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伯父一直没回来。

这样也好,我不知道当看到他的时候眼神里会不会透露出恐惧和憎恶。

没回来……也好。

又一天……伯父还是没回来。

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身旁是同样呆滞的晓沙。

连通外面的洗手间水声不停,还时不时传来金属和瓷碰撞的声音。

有些奇怪地走过去,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任何反应,但依旧传来水声。

尝试着推开了门,门没有锁。

“伯母……?”我地往里面望去。

“啊————!!!”看到里面的场景,我抑制不住地开始尖叫。

浴池里躺着一个男人的尸体,胸腔到腹部已经被剖开,血大部分被冲走,内脏从剖开的地方挤出来。

一个精巧的盒子在地上打开着,可以看到里面有许多大小不一的刀具。

伯母像是没听到我的尖叫一般,自顾自得用手中的刀将口子弄得大了一些。

她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容,而手却已经伸进尸体的胸腔,掏出了心脏。

我的身体不受我的控制……我想逃跑,但绵软的双腿使我无法挪动一步,只能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伯母端详着手中的心脏,眼神空洞,嘴角却扬起一个令人恐惧的弧度,将手中的心脏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还舔干净了手中的血。

这时她看向我,我对上她的视线后,想要再退,已经没了退路,眼泪不停地滑落,模糊了视线,伯母的身影一点点的靠近,脑海中突然轰的一声,而后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时洗手间已经被清洗干净……

想起晕过去前的事情,我僵硬地望了望四周,发现自己依旧在洗手间的门前,惊异地想要逃离。冲到门口想要扭开门把手,却发现门似乎从外面被反锁了。我走到洗手间门前,想到洗手间也有通向外面的出口,洗手间的门关着,我深吸一口气搭上门把,站了许久,泄了气般移开手,一想到昏过去前的场景,就觉得自己失去了再看一遍的勇气。

房子里似乎没有人。

我在客厅转来转去,没有人走动,没有声音。

或许是因为如果伯母在我会更恐惧,于是现在的寂静更让我安心。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我神经紧绷。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很轻的女人的声音“好奇怪呢……”我站起身,仔细听着,似乎是从伯母房间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