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武的话一出口,冰天就一口应承了下来,眼睛明亮,哪有醉酒的模样。但光武对此也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冰天本来就是装出来的。他对后者的性格很了解,又怎么会不知道后者心里在想什么。
冰天所想,无非就是让自己的徒弟夜辰,和他的徒弟夜妄语打上一场。
为什么呢……
光武想来,定然是之前夜辰在新人评武会上,把夜妄语打败,冰天担心,夜妄语从此种下心魔,不利于以后冲击天武者境界。光武知道夜妄语的资质,知道后者,还是有可能踏入天武者境界的。这方面,光武得承认。
夜辰的资质比较起夜妄语来,确实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也难怪,夜妄语会对自己输给夜辰耿耿于怀。
心魔一旦不及时清除,会使得修炼产生停滞,对以后的修为和前途产生重大影响。在这种情况下,夜妄语只能是将夜辰打败,才能从心理上获得解放。
光武答应冰天的时候,并没有明确指出,自己会派谁出来做代表。如果冰天派出来的是夜妄语,那么光武是绝对不会派出夜辰的。因为他知道后者连普通的心法都没有体悟,剑招上的表现更是蹩脚稚嫩。一旦和夜妄语对战,在其凌厉的短剑攻势下,是必败无疑的。
光武可不希望自己的徒弟因此产生什么心理阴影,事实上,光武可是很护短的。而派其他的人上场,因为他们本来就和夜妄语没有什么纠葛,或赢或输,都不会产生任何心理压力。
相反,如果赢了,对夜妄语来说,又是一层打击。
光武并不喜欢这个叫做夜妄语的弟子,原因,即是觉得夜妄语心思太重了,过于恶毒。这样的人,成长下去,不会是什么好人。光武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很准,而如果夜妄语只是平平静静地待下去,他也懒得去管这些小辈,但是,夜妄语居然挑动其师傅,当场来这么一出,光武也没有办法再忍让下去。
既然如此,那么,等到正式比拼的那天,就派出一个实力强横的弟子,好好地挫一挫冰天院的锐气吧!
……
当然,这一切,都与夜辰无关。
夜辰的所有心思,始终都放在元灵力的修炼上面,一刻都没有动摇。对于所谓的长短剑之争,他根本就没有兴趣,也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卷进去。
夜妄语,他根本就没有将其视作对手,在夜辰的心里,他的首要对手,则是那个几招打败晴心的落花公子。当初,夜辰是凭借黄金手套,和元力才将落花公子唬走。虽说结果的是好的,但是过程中的侥幸成份未免太重。
夜辰习惯于居安思危,他不想将自己的生命安危总是寄望于对手的疏忽,尽快地提升本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这样的强大,才能真正地把握住胜负的走向!
这些时间,夜辰的心里,总是时不时地闪过晴心和落花公子交手的场景。他十分好奇,天武者,这个境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知不觉中,时间又过去一个月。
所谓的“长短剑”之争,安排在了六个月以后,因为不管是哪一方,都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的。冰天会在这六个月里给夜妄语加强训练,使其达到武者中期的境界,那样的话,和光武院的人打起来,胜算才会大些。
而光武,也打算在这六个月里,给夜辰加强训练。
光武的打算,让夜辰始料未及,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卷入了这个事件。当夜辰从光武嘴里得知,自己的竞争目标,是夜妄语后,不禁有些头大。其实真的……他根本就没有把夜妄语当作对手过啊!
就算是现在,夜辰要是想捏死夜妄语,也是轻轻松松,毫无压力的。更别说六个月以后了,那个时候,夜辰如果天天都在修炼天地诀的话,那实力的增长较之现在,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啊。
夜辰甚至觉得,到了那个时候,他的师傅光武,都不一定会是他的对手。
这是实话……此刻的夜辰,在修炼了天地诀之后,变得非常自信起来。
不过……光武既然要给他强化训练,他自然也不可能拒绝,毕竟,他还不想暴露出自己的底牌。而令夜辰没有想到的是,光武竟然撇开了大部分人,单独给他一人强化训练,其他的人,只是随便点点,或者让白衣弟子代教。
这让夜辰受宠若惊之余,也是感到头痛不已,因为这就意味着,他再也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或者机会,去吸收万足水兽的内丹了。不能吸收,就没有灵气,没有灵力,更加不能融合元灵力。
夜辰心里叹气,暗恨他的师傅弄巧成拙,想提升他的实力,反而使得他的实力产生了滞停。
这是不是所谓的“好心办坏事”呢?
……
在光武的监视下,夜辰再也不敢在白天拿出万足水兽的内丹,只能等到晚上,夜深人静之后,才偷偷地吸收上那么一会。这时候,夜辰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新人期一般,时间又开始紧张起来,每天休息的时间,也少了起来。
而悲催的是,其他的人,大都悠闲得很。
只有夜辰一个人,每天在院子里练到最后,训练的量,还是别人的两倍以上。
这叫什么事啊!
夜辰叫苦不迭,可是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选择接受,开始真的用心去练那些普通剑招。
虽然他没有体悟心法,但是他练着练着,自己感觉到了一些窍门。不得不说,夜辰在修炼这方面来说,多少还是有些天赋的。一次意外,夜辰不小心将灵力送到手里的剑上,当时,那把剑就像着了魔一样,迅速地脱离夜辰的手,朝天空飞去。足足在天上翻了七八米高,才落下来。
当是,光武虽然在旁边,但是目光却关注着其他的地方,没有看到这一幕。看到的同门弟子都是面面相觑,似乎根本就没有看明白。在他们眼里,那把剑飞起来虽然看着挺古怪,但是也不是不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