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页上,果然都是密密麻麻的字体,和之前第三页上的一模一样。因而,夜辰也是辨认得出内容,待他全部看完之后,才高兴得忘乎所以。果然,第四页上教的,正是法术,正是利用元灵力施展出来的法术。
他粗略看了下,这些法术有火球术,寒冰术等各种各样的,据说虽然攻击力不是很强,算得上是修道者中的低阶法术,但是,如果夜辰学会了之后,对付普通的天武者之类的存在,根本就不在话下。
其中让夜辰更感兴趣的,是一套吸收灵气的附属法术。即便是普通人也能练,但是悟性越高的话,就能发挥得越好,吸收的灵气和转化出来的灵力质量就越好。
之前,夜辰加入修道特殊组的时候,白秋风就教过他一套吸收灵气的方法,夜辰当时欣喜若狂,因为他之前在望剑门的时候,在和夜妄语对战的时候,就曾经无比迫切地想要得到这样一套方法,之后被关押进了后山囚室,更是坚定了他的想法。
他用白秋风教他的方法练了些时日,因为他有过转化灵力的经验,所以,相对地来说,领悟这套法术所花的时间,比其他的组员要少很多。
当他将自己领悟出来的方法在众人面前展示出来的时候,便被众人惊呼为天才。
本来,在夜辰刚来修道组的时候,众人对他还是有些意见的,毕竟他本来的境界修为太低了,才到武者。组内,大家都是天才,天才都有傲气,根本就不会轻易承认,一个比你们小上许多的小毛孩,就算是天才,能天才到什么程度。
因此,大家对夜辰所谓的“天才”身份,是不相信的,因此,免不了给他脸色看。
幸好,夜辰既认识白秋风,又认识晴心,两个在组内有权势的人,都成了他的保护伞,这让夜辰少了很多直接的麻烦。比如,挑衅,嘲笑之类的。相反,所有的组员,在表面上,都对夜辰和和气气,只不过,脸色不会很好看罢了。
夜辰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如果不拿出点实力来,还是会被其他人看扁。
虽然他不介意被人看扁,但是他得顾及白秋风和晴心的面子啊,毕竟这两个人,对自己都是不错。
尤其是晴心,夜辰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废物的样子。
……
和预想中的一样,第四页功法在出现后不久,就马上消失无踪,夜辰一静下心里,便能感应到,自己的灵魂深处,多了一些字符。显然,这些字符都是来自于天地诀的第四页。
第四页中,虽然有很多法术,但是,让夜辰不爽的就是,除了吸收灵气的法术,其他的攻击型法术,修炼的最低要求,都是达到丹化境界。
这让夜辰简直想吐血了,如果丹化境界那么好达到,那岂不是整个世界上到处到是修道者了。
看着天地诀后面厚厚的一张张纸,夜辰心里既有迷茫,也有期待,到底,这第五页、第六页,乃至后面的其他页的功法,如果全部学会了,那么,到底会进入一个怎样的境界呢。
夜辰的心绪渐渐开始变得炽热起来。
不过遐想了一阵子之后,夜辰还是回到了原点,既然现在不能修炼,那么就留着到以后才练吧。
一步一步来,才是王道。
……
首要之重,还是将吸收灵气的方法给完全地掌握才行,这样便能加速修炼,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
接下来的日子,夜辰就开始朝着他自己定下的这个目标努力着。而就在夜辰在苦思冥想该如何才能尽快领悟法诀的时间里,又发生了一件让夜辰心神不灵的事。
事情的起因,其实在夜辰刚刚加入沭阳宗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伏笔。
没错,一切原因,都是因为那个神秘的牧幽谷,想和沭阳宗结为亲家。他们想要将晴心迎娶回牧幽谷,晴心是沭阳宗宗主的女儿,这是夜辰进宗后不久就知道的事情。也正因为晴心的这个身份太尊贵了,所以一时间,也让夜辰受到很大打击。
他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山野小子,沭阳宗乃是夏邱国第三大宗,而晴心身为沭阳宗宗主的千金,有头有脸,而且还是天武者。这种条件,也只有当朝王族之中,才能找出相配之人。
夜辰呢,真的,没有那个信心,也确实不够资格和晴心扯上关系。加之,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夜辰发现,晴心对待他,似乎有点姐姐照顾弟弟的感觉,这让夜辰更加明白,他们之间的沟壑。
夜辰这人,比较看得开,所以呢,他选择的是先把男女情事抛到一边,他先专心做自己的事情,修炼自己的境界,其他的事情,让他顺其自然。
回到这件让夜辰都心里不安的事件上来。
原来就在一天前,牧幽谷的人又来了。这一次,他们到来的方式,非常地光明正大。原因,就是如晴萱所说,晴心可能答应了嫁到牧幽谷,所以,这一次,牧幽谷的人是过来正式下聘礼的。
众目睽睽之下,一队队的黑袍人,抬着一箱箱的聘礼,进了沭阳宗。
而带领这些黑袍人的,则是一个金袍人。看来,这个牧幽谷,显然是以袍子的颜色,来区分等级的。这个金袍人,在牧幽谷里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只是不知道,这个金袍人的实力如何,相当于沭阳宗的天武者,或者其他境界呢?虽然大家都好奇,但是没有人会真的上去试探。这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没有那个必要,毕竟,这次牧幽谷来到沭阳宗,是要提亲的,而不是寻衅的。
众沭阳宗门人也找不到借口去招惹金袍人。
那便就此作罢。
金袍人带着聘礼,被沭阳宗的长老带到了宾客居住的特殊院落去,暂时落脚。而自从牧幽谷的人来了之后,沭阳宗上下,才算是真正地炸开了锅。原因无他,就是因为他们心目中的完美师姐,居然要嫁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而且那里的人,全是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