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秋风当即一皱眉头,不禁诧异的咦了一声,发现不知何时,夜辰变得显然不同,同时夜辰的实力怎么突然变强大了?难道是自己的错觉?白秋风心想。
但是他更担心的是此时夜辰的奇怪举止,难道是他突然想要反悔了?不想帮我解除诅咒了,可是他不想成为丹化的强者了吗?还是说他发现了我什么秘密?
一时间白秋风的脑袋转悠的飞快,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在思考自己都把秘密告诉了对方,是不是得来个杀人灭口呢!
而此时在体内的夜辰也是叫唤了起来。
“你难道想要我被整个沭阳宗追杀吗?赶紧运行功法吧!”
蓝鬼是可以把对方给一杀了之,甚至把外面看护的望剑门的弟子也杀光,但是回头夜辰立刻就会被整个沭阳宗的人马追杀通缉,这不是坑爹吗?
他让蓝鬼出来是解决问题的,可不是制造更大的问题呀!
“知道了知道了,真麻烦呀你……”被夜辰吵得不行的蓝鬼不耐烦的说道,随即按照白秋风给的经脉运行图,开始转悠起体内的元灵力了。
心里不停打着小九九的白秋风正在思索是不是出手时,顿时感觉到从相抵着的那只手掌,一股强劲的力量波动传来,那股波动比自己体内此时引发的诅咒之力还要强大。
从他的感应中,夜辰体内的神秘力量更加纯粹,威力也更强。
白秋风眼神顿时一亮,他已经感觉到体内那处穴道中隐藏的诅咒之力正在蠢蠢欲动,不由得内心欣喜万分。
他虽然一直有所祈盼,但是到了如今真正可以有机会脱离苦海了,心情难免激动万分。
“快呀!快呀!”白秋风不禁在心里催促着,让蓝鬼赶紧破解自己体内的诅咒之力。
终于在他的祈盼中,蓝鬼运行的元灵力总算是与后者体内的诅咒之力接触了。当两者接触的一瞬间,来自白秋风体内的诅咒之力就像是找到蜂蜜的蜜蜂,一下子就黏上了,并且不断从白秋风体内抽离出来。
白秋风已经喜溢于表了,他能感觉到从那处穴道开始,深埋进自己奇经八脉,五脏六腑的诅咒之力正在以可见的速度流出去,通过双方抵着的双掌,进行流传。
蓝鬼的嘴角微微翘起,流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
此时从白秋风身上流传过来的诅咒之力越来越多,很快笼罩在对方身上的光华也被吸扯,而开始转嫁到蓝鬼的头顶,而吸收的满月阴之灵气,也是同样被拉扯进蓝鬼的体内。
白秋风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同时感觉到体内被隔绝已久的力量正在复苏之中,虽然如今还是十分的虚弱,但是只要给他时间修养,自己必定能够重新恢复到以前的那个巅峰实力,更可能更上一层。白秋风坚信。
而此时的蓝鬼却是脸色微微凝重起来,尽管在他强大实力的作用下,所有的状况都在掌控之中,但是他很快发现了一个不好的迹象。
透过内视,蓝鬼发现从白秋风体内流传过来的诅咒之力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力量而已,在其力量中,隐隐夹杂着些许修道者常用的咒印,但是更多的是一些少见艰涩难懂的符文,显然这个诅咒还真的是高深莫测。
同时那些斑杂,不纯净的诅咒之力竟然开始缠住了夜辰体内高纯度的元灵力,并且一丝一丝的渗透进去,企图将元灵力给污染化了。
修道者,体内的灵力是越洁净,品质就越高,施展术法的时候,自然威力也就越加的强大,而此时的诅咒之力竟然能够自主的将宿主体内的灵力给污染化,这不得不说,使用这种咒法的人,的确称得上是阴险毒辣了。
但是这些在老祖级别的蓝鬼面前,简直是小菜一碟的。
只见蓝鬼闭目进入入定状态,开始处理起这些诡异的诅咒之力,在他强大的灵魂力量面前,一转眼的功夫,一道强韧的‘围墙’就在夜辰的体内组建了起来,将白秋风体内过来的诅咒之力与元灵力给分割开来。
此时一对比起来,如果说夜辰体内的元灵力是小溪的话,那么从白秋风体内流传过来的诅咒之力就是相当于一道足以容纳游艇的航河。只不过一个流的是自来水,一个是被污染的工业水。
紧接着蓝鬼又开始实施另外一项手段,在他的操纵下,一道道闸门似的屏障升起,将那些‘污染工业水’一遍又一遍的过滤,最后出来的正是混杂着此时满月的阴之灵气,还有处于稚形的元灵力试验品。
在蓝鬼的导引下,隐含在诅咒之力内的各种禁制连同那些斑杂的灵气通通被送进了蓝鬼的本体——黄金手套内。要论到禁制,蓝鬼本体的禁制绝对是牛穴的那个级别,直接就把那些咒术给吞噬了,而斑杂的灵力也被顺便吸收了。
这些并不是此时的夜辰能够吸收的了的,所以蓝鬼毫不客气的给照单全收了,看的体内的夜辰目瞪口呆。
“这搜刮的也太干净了吧!你吃肉起码留点汤给我呀!”夜辰抱怨了起来。
“切,请本大爷出手不用给好处的吗?我出场费老贵的!”蓝鬼当仁不让的哼道。但他还是很有良心的送出了一团洁净的高纯度灵力给夜辰。
尽管那团灵力看起来体积并不显眼,但是夜辰却是感觉到其中蕴含的高强度能量,这不禁让他眼神发亮了起来。
这不就是一颗变相提取完毕的微型万足兽内丹吗?
“看来这个白秋风还是挺可以的,竟然白送了这么多的灵力给我。”见到此时被提纯出来的灵力团,夜辰不禁微微欣喜。
此时正在炼化灵气的蓝鬼一眼就看出了夜辰的想法,直接翻起白眼,一脸鄙视的表情。
“哼!瞧你那副傻样,人家把你给卖了都不知道,还沾沾自喜,天呀!我怎么会遇到你这么一个宿主,要不是你那什么狗屁雷灵体,老子现在就走人了。”
“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