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心中却是揪紧,两个年轻人,年轻人有如此身手?
“该不会是三大宗门的弟子吧!”洪金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
“噔噔噔!”这时从楼道终于传来了有人下楼的声音。
众人的目光锁定在楼道处,都想要第一眼看到那神秘高手的身影,终于在众人的注视下,夜辰的身影首先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内。
此时的夜辰脸色平淡,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起伏,但在他人眼里却成了高深莫测的外在表现,殊不知,这只不过是他平时不喜欢说话的样子罢了。
而在他其后的白秋风顿时让人们眼前一亮,这个才是正主呀!
那一派潇洒的风范,那一袭雪白的长衣,那一幅高雅的姿态。
这使得在他身前的夜辰直接由高手变成了书童,当然这个夜辰并不在意,他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表现出什么,做他自己的才是最本分的事情。
“你们是什么人?”洪金表情凝重。
“你无需知道。”这时反而夜辰先开口了。
顿时众人身体猛地一僵,无需知道,这四个字简直如同晴天霹雳,瞬间震住了所有的人。这里可是洪家的地盘,在这里,洪家就是天王老子,土霸王,他说的话就是律法,而现在竟然有人堂而皇之的当着广众的面,挑衅洪家的权威。
“好!太好了,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人敢在洪家的地盘上如此放肆。”洪金阴狠的说道。
他原本还打算如果对方真的来头不小,退一步也无不可,但是现在,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否则洪家在当地的统治地位,可就有了一个怀疑的开头了。
“喝!”
话音刚落,骤然他便发动了攻击,丝毫没有先兆,出手便是直接冲着夜辰身体的薄弱处攻去。
哼!夜辰冷哼一声,随即脚步轻移,以极为细微的差距让过了对方的攻击,但是洪金却是不依不饶,一路强劲的呼啸劲风席卷着,一招招刚猛的铁拳使劲的朝夜辰身上招呼,但是总是被夜辰以最小的距离给让过去了,就连对方暗藏的内劲也是一样。
而一盘的白秋风却是看的津津有味,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夜辰与人争斗,他一直对夜辰本身真正实力很是好奇,尤其是他体内的那股神秘的力量。
此时夜辰探测,这个洪金也有着高级武师接近天武者的实力了,放在普通的凡武群体中,也是有点实力的,正好成为他的试练石。他一直想知道自己如今的实力到了那个层次。
此时他借鉴了感悟水灵气的方法,将自己的心神尽可能的去体验风的轻快,很快他便融入了这种畅意之中,并仅凭肉身的力量,便让对手无迹可寻。
而一旁的白秋风却是看的眼神微微内敛,以他的眼力,一眼便看出来了,夜辰这不是在打斗,根本就是猫戏老鼠,把对方当成了试验的对象了。
同时,他还发现一处亮点——入微。
夜辰以体悟自然之意运劲,不知不觉中形成了一种无招胜有招的境界,这个在凡武中可是极其高深的境界,
轰!在洪金的铁拳下,一张张桌椅被砸成碎块,看的老板一阵阵肉痛。
这时,夜辰眼神一冷,白秋风知道他已经玩够了。
果然只见他顿住了身形,直接面对冲上前来的洪金,也不闪躲。这在洪金的眼中,赫然是**裸的羞辱。
只见他咆哮一声,挥动砂锅般大的拳头,凭空刮起一股卷风,轰击向夜辰的面门。这一招一旦击中,就算是石碑都要被打成数块,可见对方简直就是想要夜辰的命。
如今的夜辰已经不再是那个吴下阿蒙了,拥有多种力量的他已经算的上是一个高手,对凡武而言更是无力反抗的存在。
只见他灵力一催,顿时一个元灵盾出现,顿时洪金的拳头牢牢的被顿住在离夜辰一个小臂左右的距离处,无法寸进,就好像有一股坚固的墙面般。
“什么?修道者!”洪金一看,顿时心凉了半截。
“不、不、不,这是场误会,大人!”
洪金不愧是洪家的子弟,当即就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这个世界上修道者凤毛麟角,每一个修道者就算是到王族面前都会被当成了上宾,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城市呢!
所有人傻眼了,他们看到了平时不可一世的洪金此时竟然如同受惊的小兔子般惶恐。
“不是误会!”夜辰冷酷道。
“不,你不能杀我,我弟弟是东禅宗的核心弟子,你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洪金声嘶力竭的喊道。
夜辰不由得微皱眉头,他望向了白秋风,按照对方说的,如果对方的弟弟真是东禅宗的核心弟子,那可能导致两个宗派之间的矛盾激化,虽然如今已经积怨已深。
“你决定,按你的本心去做。”白秋风淡笑道。
几乎就在话音刚落的同时,洪金瞬间从原地窜了出去,他知道自己再晚一步,估计就要没命了,他首次感觉到自己的死亡是如此的接近。
眼看着前面就是街道的拐角了,对方还没有追来,太好了。
突然,一声利啸,如同利刃刺破空气的风声,眼角余光仿佛瞧见一道红光闪烁,紧接着他感觉后心一震,随即身体变得无力,最终瘫倒在地,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而在酒馆内的夜辰缓缓收回掷出筷子的右手,表情平静如常。
“我们走吧!”
沭阳宗的山,云雾弥漫缭绕,郁郁葱葱,不时从树梢间掠过几只飞鸟,白鹤,显得格外的清幽美幻,期间布局典雅,错落有致的屋檐仿佛水面出莲般,偶然露出一些些角边,形如仙界中的楼台宫阙,犹如人间仙境一般的存在。
而此时远在沭阳宗山下的大门处,一名少年正跪在沭阳宗的山门前,衣衫破烂,头发面容都是一片污迹,整个人就像是在市井之中游**的叫花子一般,身上更是不断发出一阵子熏臭味。
只见他低垂着脑袋,看不清楚模样,整个人如同泥塑的人偶,安静的呆着。如果不是那胸口处极其细微的起伏,可能会把他当初一具尸体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