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重剑右臂一挥,瞬间一道劲风如同镰刀一般,沿途将地面的灰尘通通卷起,快速的朝警戒中的夜辰袭去。
眼看着气劲即将要击中夜辰,只见他伸出右手,剑指一并,猛地一划,顿时一道剑气杀出,唰啦一下将到达身前的劲风切割成两半,正好从两旁擦过。
就在这时,夜辰突然感觉到头顶一道重压传来,抬头一看,顿时瞳孔猛一收缩,只见不知何时,重剑竟然出现在了夜辰的头顶,正高高跃起,右手挥动巨剑,猛地朝他当头劈下,鼓动的气劲都把夜辰的衣衫吹的紧紧贴在身上。
重剑暴喝了一声,随即轰的一声巨响,人们只感觉到脚底板一震,随即在训练场中便冒腾其一阵烟雾,正是重剑把地面给轰出了一个两米左右的凹坑。
但是那里并没有夜辰的踪迹,随即人们很快便在重剑原来的位置上,发现了夜辰的身影。
怎么回事?如果不是那个大坑,所有人几乎都会以为原先就是这么站位的,只不过位置被调换了一下。
“好强的攻击!”
在重剑的攻击降临的一瞬间,夜辰运起灵力,瞬间遁离了原地,而同时他还布置了两道灵力护盾,但是在重剑的攻击下,不堪一击。
“好快的速度!”重剑微微眯起虎目,他竟然不知道夜辰是怎么逃开的,这不禁让他对接下来的对决更加兴奋了。
俩人在对视了一眼之后,突然齐刷刷的朝对方冲了过去,在刚才的那一招之间,双方都已经燃起了战意。
“喝!”重剑挥舞着手里的巨剑,呼喝了一声,直接对着夜辰拦腰斩去,刮起的劲风,直接就把地面的碎石给吹飞了,尽管他只是用了一招非常简单的招式,但是此时面对这攻击的夜辰却是不一般的感受。
迎面而来的强大压迫力量直接就把他的去路给封死了,这正是重剑一贯的作战风格,强大的重势能够将敌人的各个方向通通锁定,无路可逃。
但是与飞魔犬以死相搏的夜辰早已经在骨子里烙下了嗜血的本能,只见他奋力一震,一面混杂着黄色光辉的灵力护盾瞬间出现在两人之间,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两人的脚下顿时在地面踩出两对脚印,随即两人相互抵在一起,狠狠对视着。
“修道者。”重剑凝视着夜辰身前的灵力护盾,微微诧异了一下之后,随即嘴角竟然流露出一次张狂的狞笑。
“来的正好,我早就想要试试被宗门一直重力培养的修道者有多少斤两,你的出现正好满足我的好奇心。”
原来早在夜辰未进入沭阳宗之前,沭阳宗就打算将宗门内那些有实力的弟子集中起来,组成现在的修道特别组,但是这个决定并不是所有弟子都赞成,像重剑就是反对加入的一员,在他的心里,武学修炼到高强时,并不比什么修道者差劲,相反在重剑这个武学狂热份子心里,武学才是登上实力巅峰的最好途径。
话音刚落,夜辰脸色顿时一肃,他立刻感觉到布置的灵力护盾压力陡增,甚至在重剑的压迫下,开始一点点后退。
“哼!”夜辰冷哼了一声,体内丹田的气旋开始快速旋转,一道精纯的灵力顿时从丹田流出,快速的补充入了他身前的灵力护盾中,一时间那道被他加持了土地厚重属性的灵力护盾再次将重剑的压迫给顶了回去。
“有点看头,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足够了吗?”
见到自己的压迫竟然被顶了回来,重剑大声说了一声,随即猛地一推,腾空而起,双手握剑,以一个力劈华山的姿势火速的降下,巨剑携带着重重的威压,快速的朝夜辰的灵力护盾而来,显然是想要直接从正面,光明正大的将夜辰给打倒。
“重剑无峰。”重剑大喝一声,携带着强大的大招直接朝夜辰劈头斩下。
眼看势头不对,夜辰急忙撤手窜离了原地,几乎同时,一道巨响传来,紧接着一道巨大剑芒从上直下,直接将夜辰的灵力护盾劈成两半,同时剑芒还紧跟着夜辰的背后,朝他攻去。
眼看对方的攻击竟然如此的霸道,夜辰眉头一皱,身体忽然仿佛纸页一般轻柔,驾驭着重剑的攻击,轻飘飘的擦着剑芒的边缘过去。
这个情景看的场边观战的众多弟子捏了一大冷汗,要知道按照重剑的那一剑的威力,这一下如果被打实了,那估计夜辰得到病**躺上一个月不止。
“好,重剑师兄,好好教训这个狂徒。”
“重剑师兄加油!”
这个情况显然是纪律院的弟子们最想要看到的画面了,谁让之前夜辰那般的羞辱纪律院的,现在见到他处于下风,一个个都乐的心里开花了,感觉超爽。
“啧啧!重剑这莽汉竟然功力又增强了,唉!”
“季风,你何尝不是在古师伯的丹药下,实力大增。”
“呵呵,叶雨,你这话听着怎么那么酸溜溜呢!你这次闭关参悟典辑,我就不相信会没有收获。”
此时在纪律院训练场旁边建筑的屋顶上,正有两名男子静坐在屋檐上,仔细一看,两名男子竟然并没有与地面接触,中间还虚空着一个食指的距离,虚浮漂浮那可是丹化强者的象征,难道这两名男子竟然是丹化的强者。
这两名男子不是别人,赫然是与重剑同一个级别的另外两名高手,丹药房的季风,以及传经阁的叶雨,两人在沭阳宗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但是俩个人都不喜欢抛头露面,没事都是窝在自己的‘小地方’,练练丹,参悟参悟前辈的典辑。
而这两人之所以会一起出现在这里,都是因为他们听说有一个新来的弟子,要跟重剑对决,做为在玄武大赛中的有力竞争对手,俩人自然要来这里观战了。
“你觉得这个小子能够在重剑手里坚持多久?”季风遥遥看着训练场的对决,随口问道。
“未必!”叶雨眼底掠过一道精芒,淡道:“还不知道是谁在谁手里坚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