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的战争大陆武器铺子开张后,铺子里面,每一个木格子货架上,都摆放着,一把又一把的黑铁左轮手枪,还有饮食皮囊左轮手枪。
对于陈风来说,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和兑换点啊……
迎着清晨的第一道阳光,苏婉婉一身青衣薄纱,玲珑窈窕的娇躯温暖动人,她倒是颇有一幅老板娘的贤惠乖巧样子。
收拾这收拾那的……
看到眼前这一切,陈风心满意足的老道笑了笑。
一切按照着,陈风这个精明的武器商人脑子里的脉络,一点又一点有次序的运转着。
而画符公子也半分,履行了他诺言,不过是因为白日,他自然是来不了,估计在那个监牢之中,依旧盘膝而坐,保持他的清醒去了……
或者偶尔玩一玩瞎几把画符,也是很装牛叉的……
来捧场的,自然来了。
不过,来的人……妖,是那个驼背打更人……
那个驼背打更人,他穿着一件破旧的黑衣衫,却很有派头的带了十几个可能是他亲自挑出来,也可能是画符公子挑的,铁甲精壮武士!
他们手握铁刀,身穿盔甲,面容肃穆如青铜雕塑,战斗力明显写在脸上。
“得。”
陈风先是看了看这天边,灼烈的日光渐渐升起,形成了一道银线般,浩**降临席卷。
驼背打更人饮九走到自己面前,“画符公子没法到来,特地派我来给新铺子开张捧场,这些士兵也是他亲自挑得,有勇猛之将的杀力,守护这铺子的交易秩序。”
“嗯,替我多谢画符公子了,还有实在劳烦,多谢。”
陈风很谦恭的模样,一拱手,躬身朝着驼背打更人饮九躬身。
“嗯,倒是不需要谢我了,你前日晚上,不就谢过了……我这人一生只接受别人一次谢意。”
饮九这时脸上难得浮起一抹淡笑,他倒是对这陈风的模样态度,很是心中顺畅般,“还有,黑马武士无霜,他已经帮你在四处笼络商源了,你这武器铺子很快就能生意鼎顺……”
“这样,好,那到时再去找无霜当面谢过……”
陈风这时,也注意到了驼背打更人他不再手握那人骨铜锣,他手上全是刀痕和老茧,褶皱如一道道裂缝纵横。
“替我告诉画符公子,说日子还长,下次请他喝酒,这风雨街,总有三更不打烊的客栈酒馆。”陈风笑说。
“嗯……”
饮九只是淡淡的应道,随后整个人便转身消失在街头。
他仅仅是几步,就如同跃步整座雪落城,身影如同沧海一粟般,渺小变成黑点。
陈风眯着眼,看着驼背打更人饮九离去的身影,这个家伙很不简单,比画符公子那家伙,甚至还要凶戾。
画符公子属于那种随遇而安的洒脱淡然,无拘无束,懒洋洋的姿态,而眼前的这个驼背打更人。
他不懂书中的道理,却在市井长街中,懂得如何贪婪横行霸道的粗暴存活。
他就如同一只叼着毒蛇的秃鹰。
老眼中满是心狠手辣,残忍绝情,身上总带着几分漂泊颠沛,流浪落魄独属于荒野的妖,那种气息。
画符公子可以做个读书人,死于道理之海,功名利禄美人怀里,考取个半身孑然的小生角色。
而驼背打更人饮九,肯定不行,他适合更坚硬隐忍的存活,他本身就不属于这个熙攘喧闹的世界。
两人就完全截然相反的性子,却能凑一块,这世界也说得上奇诡妙意。
……
陈风知道眼前这饮九,在他的世界里,整个雪落城,不过就如同一叶残破小舟大小,他缩地成寸。
苍老的腿脚,猛然一迈步,实际上便走了百里千里的路途。
所以说,这般手段奇术,陈风觉得眼前的饮九,他比画符公子身上隐藏的诡秘,还多几分。
还有那般,他也是妖,却能在烈日灼烧,逐渐升起的白日,仅仅是披了个破旧黑衣衫,便来给自己带兵。
“唉……以后再说吧,至少现在的日子生活,是安宁的,就足以。”
陈风心里默默的说了句。
自己看到,驼背打更人饮九走后,那些他带过来的十几个武士,满身飓风力量般,站在洲铺的周围。
手握铁斧银枪,身躯如古老青铜大钟,笔直而磅礴,悍然如同能带几万骑兵守城的将军。
一个二个,不得不说,这画符公子真是有眼光。
“那现在,先把这一铺子武器卖出去再说吧……”
陈风微微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慵懒的模样,自己不算是个多么精明的商人,也不懂什么利益最大化的野路子。
对于陈风而言,自己只懂价值和随心情。
无论是银钱还是兑换点,倒是都可以入了自己布囊中,至于剩下的嘛,再说。
陈风笑着双手抱着后脑勺,朝一旁的苏婉婉走了过去。
阳光中弥漫着尘埃,苏婉婉一身青纱,发丝微乱,她正在收拾着,铺子即将开张的最后时刻,擦着那种瓷瓶,细心的轻抚掉木格子缝隙中中的尘埃……
“好啦好啦,别干喽,不把我家媳妇累着啊。”陈风坏笑,满面喜笑颜开,走过去一把抱住了苏婉婉。
“啊……铺子要开张了,最后再收拾收拾呀……”苏婉婉少女般温柔声音说道,她满目含情看着陈风。
“嘿嘿,谢谢媳妇操劳了啊~来,好好奖励一下你~”
“啊,奖励?……这,你别**哎,别摸那。不行……啊你……被人看见不好啊……”
“没事,等会人就多了才不好呢,就趁着现在没人嘛哈哈……”
布幔后面传来了陈某人无耻的狂笑和苏婉婉少女温柔娇羞的声音……
没一会,陈风从布幔后面走出来,来到铺子的屋檐下,上面是一杆大幡,写着十个大字:一枪断天堑,大道太平洲。
陈风一甩那把大幡,疾风吹动,布幡轰的猎猎作响,飘动在空中,如一面大旗。
这里,依旧是洲铺,不过此刻倒不是卖瓶雪,是卖枪械。
还是蒸汽时代的遥远遗落产物……
“铺子!正式开始,如同钢铁引擎运转!”
陈风笑着,回望全是满铺子摆得整整齐齐的枪械,这个舒坦劲别提了。
自己又看见苏婉婉从布幔后面也出来,小脸红晕,害羞得系着衣衫扣子,不由得看得自己一阵心痒痒。
趁着人还没来,又直接走过去,抱着她温柔的娇躯,贴着她白净的小耳朵旁,低语道,“喜欢你啊……姑娘……这样向往安宁的小日子,真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