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交出来,不杀你,只要钱不要命!”
肥佬马贼首领,就这么对着陈风恶狠狠的喊了一句。
他的汗水从额头上流了下来,那一道黑铁轮盘,在空中飞快旋转着。
不过看起来,肥佬马贼首领他控制着这个黑色刀刃轮盘,很是吃力的样子。
汗水在他脸上流着。
那只不过是一个最低级的灵器。
“来杀我。”
陈风只是冷笑,口中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我是个胆小的人,不想看到你血肉模糊飞溅的样子,但你不要逼我!”
肥佬马贼首领,他死死咬紧牙关,控制着那个黑色刀刃转轮,没让他落下来。
“无非就是本事不行,低级灵器,控制这么吃力落魄如狗。”
陈风冷冷一笑。
“落魄?不……”
当听到这两个字后,肥佬马贼首领直接怒火攻心,他像是被揭开了某道伤疤,戳到了内心最隐秘剧烈的痛楚。
终于,几乎在瞬间,肥佬马贼首领直接双手一挥动,那一个高速旋转的黑色刀刃轮盘。
在陈风的头顶轰然落下。
肥佬马贼首领近乎迅速闪避到一边。
陈风冷眼在他的脸孔上看到的,也不全然是一种怕自己整个人血肉横飞的惨象,而是怕血肉飞溅到他身上,祸及他,那种张牙舞爪,还带着一丝期待感。
然后,肥佬马贼首领,连着他一干小弟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着自己。
轰然之间。
亢!
一声剧烈的枪响声音,响彻回**在空中。
在那刀刃高速旋转的黑色刀刃轮盘还未落下来之时。
陈风淡然的手中握着一把美人染血牡丹盛开的霰弹枪。
枪口朝着天空,对准了那黑色刀刃轮盘。
扣动了扳机。
无数黑红色的子弹从枪口喷射而出,如同一群黑压压的死亡杜鹃鸟扑飞,直接将那黑色刀刃轮盘,击打得四分五裂。
变成漫天碎片,落了下来。
“如何。”
陈风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手中握着的那一把杜鹃霰弹枪,“我给你最近乎珍贵的最高尊严,这是我手中最强的武器。即使,我打算要杀死你了。”
陈风说完,微微朝着枪口吹了一口气,硝烟淡然四散。
“你……”
哇!
肥佬马贼首领直接傻眼了,随后他本命法器的破碎,一瞬间反噬,伤了他元气魂魄,喷出一口乌黑血液。
周围那十几个小马贼看的目瞪口呆。
包括最开始不断怂恿肥佬劫掠眼前陈风这个小子的,明智聪慧的军师……猥琐的瘦猴家伙。
他也整个人长大了嘴巴,骇然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这群马贼知道,再一次惹了一个硬茬子,这时他们也才注意到,陈风的脸上带了一张鬼神面具。
“行,我认栽了……”
肥佬马贼首领凄惨一笑,他的嘴角流出一丝血液,挂在那里。
“杀了我吧,放过这些兄弟们。”
“如果我都要杀呢?”
……
沉默了许久,肥仔马贼没有再说话了,如果是这样,对面的陈风手中的武器,他们根本抵御不了。
那从古怪畸形的枪口中,喷出的那无尽如山海之云,死亡地狱的子弹,狂暴得只代表杀戮。
肥佬马贼首领甚至可以预见,黄铜黑红色的子弹,撕裂血肉之躯,那种血色爆浆,血肉四处横飞……
“怎么,呵呵,你不认得我了?”
陈风微微一笑,带着冷意,半分玩味,没有说话。
却收起了那把霰弹枪,卡在腰后,眼睛闪烁着残光般,摘下了那一面鬼神面具。
露在空中的是一张清秀而又有些棱角分明,刚毅锋利的脸庞。
“是你……是你!”
当肥佬马贼首领看到陈风摘下鬼神画符面具的那张脸庞的时候,他猛然震惊,口中高呼。
“得得,你激动个毛线,是哥没错。”
陈风咂咂嘴,接着玩味的掏掏耳朵,吊儿郎当的来到了肥佬马贼首领的面前。
“哎我说,你他娘的咋回事,还有个隐藏身份,悍匪头子?”
陈风边笑边说着。
“我……”肥佬马贼首领一窘迫,随后叹了口气,他完全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陈风。
于是,摇摇头,“天下机缘就是如此,这么小的几率,还是碰到了跟你,没逃掉……”
“我这不过就是落草为寇……”
“哦,这样啊,那之前说你落魄,你还恼羞成怒啊,人生起落不是常态?落草为寇,呵呵。”
陈风很认真的模样,说道,嘴角笑意始终没抹去。
“……”
肥佬马贼首领,再一次一窘,他憋着气说不出话来。
“你说人活着,就靠着腰杆子里的一口硬气,如一把炉膛里烧红铸造的剑胚。”
“落魄的时候,有人腰杆挺直,虽无挥袖遮云月的实力,但消失在茫茫风雪中,街头再也不见。
他去追寻他的理想国。
有人如狗乞活,知道等他真正顿悟,失去心里所有因为珍惜而懦弱的一切,才能明白瘫软的癞皮狗和疯狗进化为狼的区别。”
陈风幽幽说完,最后看着肥佬马贼首领。
自己完全不会跟他们进行任何客气。
想杀自己?
无论是最开始的那个刀客,还是现在想着十几个衣衫破旧的马贼,能对自己怎么样如何。
围杀?
就像……你们十几个人,已经被我包围了?就非常有意思的。
陈风笑着,“你说吧,有什么筹码,跟我谈谈,如果我感兴趣,说不定会有饶你一命和你这些兄弟的念头。”
“筹码……”
这下,肥佬马贼首领开始仔细思索了。
毕竟,性命攸关的大事,马虎不得。
“还真有啊,那现在是你们这群马贼劫掠我,还是我陈风敲诈你们啊?哎对了,你应该记得我的名字吧,陈风?!”
陈风双眼一眯。
“记得。”
肥佬马贼首领苦笑一声,不再说什么,终于他咬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庞大牺牲决定一样,缓缓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陈风看到他这样的表情,自己心里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
那种感觉,很痛快。
虽然这一切,已经词不达意,很残缺的结束了。
“我们的山寨后面,有一个巨大古老墓地,只不过有一只黑暗的异兽镇守着,实在强大,我们兄弟死伤惨重……”
肥佬马贼头子权衡了很久般,这是拿他所谓生命的赌注,他说得很谨慎,很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