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站在那高大的楼阁之中。
现在自己的心情,就如同这个高楼一样。
总算可以安分点了。
陈家大公子回来的消息,如同一阵风暴快速席卷整座风临城。
一时间,成了近乎所有人的饭后谈资。
陈风原来的口碑就很好,心中就如同应了俩字……归来。
不然……他也不会还一丝魂魄,怜悯维护陈元那个恶人了。
虽然,现在陈风已经把陈元所谓的大表哥,直接解决了。
三日后。
陈风站在牢狱中,满脸笑眯眯的看着一身月白色袍子整齐,干净,被吊在铁柱子拴着脚镣铐的陈元。
看样子,他就像是在现代演戏,完全没有受伤的模样。
不过他的脸上,满是苍然和狼狈。
嘴角有被抹去的隐约血迹。
此刻的自己,已经是华贵的衣袍加身,颇有混迹公子模样,腰间还挂着一枚雕龙刻凤的玉佩。
“哎我说,表哥,你这一招叫什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陈风笑眯眯的往旁边的一块青石上一坐,把玩着手中一连串珠子,看着陈元。
前几天,自己已经派手底下的士兵,好好“招待”了一下陈元。
他一身看着雍容华贵,整齐干净的月白色衣袍下的身躯,满是破烂的血肉伤口,血迹斑斑。
至于招待所的说法,先是让士兵把他一顿子狂暴狠虐,再派几个女仆,给他轻柔擦去嘴角喷吐出的血迹。
换上一身整洁干净的月白色衣袍。
至于这衣袍掩盖下的,密密麻麻无非就是他满是被折磨,皮肉翻起的伤口……
自己等于是,玩他,颇有黑色幽默的味道,人嘛,对陈元来说,风度一定要有,至于临死前的精神气有没有。
得问阎王爷了。
而对于想害自己的家伙,无论是有没有感同身受,设身处地。
自己也宁愿想对他,心狠手辣点。
呼哧呼哧……
陈风甚至已经能感觉到了,他呼吸微弱又虚脱,即使浑身被衣袍遮盖的伤口,看着就是一个苍白体弱的公子模样。
“你……”
许久,陈元吐出一个字,他满脸包括眼睛里,都是怨毒无比的表情神态。
……
陈风能感受到,不过依旧是一脸戏谑的笑容站在原地,吊儿郎当的看着陈元。
“我?算了算了,懒得玩你了。论境界你不如我,论心狠你没我城府够毒,论现在的处境,你我相差十万八千里?你说你,玩个球。”
陈风摆摆手,没有说什么,直接一甩华服衣袍,冷笑一声,转身走出了这地牢之中。
“等死吧。”
陈风心中微微念了一声,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手中那一把幽冥长剑,猛然迸裂出一道乱羽的鬼剑气。
轰然,无形无声钻进了,陈元的身体内。
在陈风走了没一会后,陈元突然眼睛一亮,不过,那是回光返照。
接着,轰隆一声雷霆巨响般。
他的五脏六腑,身躯内的血肉,直接被炸了个稀巴烂。
那一道鬼剑大道之气,搅动山河风云。
只不过,在陈元的躯体内。
……
陈风走出了地牢后,周围的士兵就都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一阵风吹来,陈风走入陈家府宅的深处。
“陈元死了……陈风所为。”
这八个字,很快又在风临城拉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人人都知道了,重新回来的陈家大公子陈风,绝对不好惹。
至于那陈元死狗一般乱糟糟的躯体,则直接被扔进了乱葬岗,估计是乱坟堆里,喂了野狗。
至于祖祠之类的,陈元名正言顺,没有任何资格入。
而陈飞这番改变的什么原因。
由已经半个文弱,满身怀怜悯天下,变成一个心狠手辣,沐血而生的家伙,这一切的归结原因。
风临城所有人理所应当的认为,是陈风在魔族的前线搏杀之后,整个人发生了变化。
当然更多的则是,被族人背叛的……愤怒。
以及陈风,做事……似乎滴水不漏啊!
不该杀陈元的时候,没动手。
该杀他的时候,迅速解决。
杀了陈元,对于陈风来说,在此刻恰好,时刻方面不多不少。
明目张胆,又不会引起所谓古人离经叛道的说法,陈元死了,当天我进了关住他的地牢。
等于直接昭告风临城,陈元就是老子杀的!他也该杀!
老子亲自动手,不需要他人。
所以说,也算一种非常良多趣味的成熟和沉稳。
陈风形象绝对大无私的君子。
解决完了陈元后。
陈风在第四天的夜里静静的坐在那座大楼阁中央,一间最朴素简陋的木椅子上。
现在自己,等于一点点解决,前面的记忆。
黑暗空旷的夜色中,宽大的楼阁,陈风依旧是一身大公子纨绔的华服衣袍,把玩着原本挂在腰间的那枚玉佩。
陈风微微闭合双目,自己今晚打算,再办一件事情。
无非关乎风邪老人
通过这几天,陈风也大概了解到了,就是在这风临城不只是陈家执掌。
还有很多暗中的流派。
那些流派拥有无尽秘术,奇诡空门般,驾驭山海云雾。
正所谓在任何地方,都少不了所谓三教九流和非常玄乎的玩意。
而风邪老人那一个流派……是一个刺客集团。
等于是这么一个联盟,手底下有太多黑暗的亡命之徒。
在整个风临城表面上是陈家执掌,但是大半天下掌握在暗中诡秘血色的风邪派!
近乎于分庭抗礼。
至于当时,风邪老人派黑色青花和刺绣骨来追杀自己,甚至连风邪老人都出动了,即使被自己宰杀了个干净。
实际上,风邪派树大根深,底子极其雄厚,在风临城有着极其沉重的根基……
所以说,今夜,陈风就打算……所谓锦衣夜行。
去探一探跟自己仇恨深长的风邪派,娘的,有个卵子的本事?能把主意打到自己这个……杀神……头上。
不妨,自己可以杀他们几个术士,或者点一场连烧数千里烽火狼烟的大火,烧毁大楼密阁,也行,玩玩嘛。
在想到这后,陈风颇带着慵懒意味站起身来,口中低声说句,“只能说,今晚……战争打响了。”
……
陈风这个人的理念很简单。
我平时不怎么说话,也很沉默,你很强悍还心黑手辣我是知道的。
但是,你要是敢麻烦找到我头上,老子就是跟你玩命呗。
即使,老子死了,你也得球掉,要么脑袋裂开八瓣。
很简单。
所以说,前面的所谓能跟陈家分风临城天下的风邪派,如何实力。
陈风此刻一身华服锦衣,却如一只荒野上的龙,水中鲤鱼般,跃身就在月色清冷照耀屋檐瓦片上。
飞快朝前……杀去!
正所谓,锦衣夜行,自己只不过变成了一个纨绔大公子,一身华丽衣袍,在夜色中行走而去。
不过唯一不同,一个是荣华富贵,未曾谋面。
一个是,夜色如血,飞溅如翼。
扑棱棱,一群黑夜中乌鸦飞起,陈风的身影飞快往前潜行,翻越一座座古老的宅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