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迈步走在画符世界中,这里依旧是山清水秀。
“啊,你来啦昂……哼,说好要来喝人家熬得甜瓜粥的。”
苏婉婉娇哼一声,开心蹦蹦跳跳的模样来到了陈风身边,明眸皓齿,小脸上带着红晕。
“哈哈,那可不,最近手头事,实在太忙喽。”
陈风笑着,一把把苏婉婉揽进了怀里。
抱着她温暖的娇躯。
“嗯嗯……”
苏婉婉点头,“没事,我新做了,等会去喝啊……”
“好好好,哎对了,悄悄告诉你一个事,不准跟别人讲,我有一所大宅子你信不信,哈哈。”
陈风笑着拍了拍苏婉婉的小脑袋。
“大宅子?”
苏婉婉有些惊讶的模样。
“是啊,那可是一个不错的容身之地。”
陈风笑了,随后便脸色惊异,“哎,我去,你竟然突破了……气脉,进入了风雨满空楼一境界?”
陈风直接满脸不可思议看着苏婉婉,“哎我说,不是,你这修炼速度可太快了吧?简直就是变态的速度啊……”
“你才变态呢。”
苏婉婉小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很不好意思的模样。
“话糙理不糙,不过不得不说,你这修炼速度跟玩一样。”
“总之呢,不愧是我媳妇,不过也要那啥,别累着。”
陈风这次没打哈哈,很认真坦诚的模样说道。
“嗯呢……你这衣服挺好看的。”
“跟你说了嘛,我有一所大宅子。”
“那那,人家信你了,宅子好看不?”
“那可不,就算不好看,毕竟是我的东西,也得整成你喜欢的样子,不就得了。”
“嗯……”
陈风在这画符世界里待了一段时间,又喝了几碗苏婉婉熬的清甜的甜瓜素粥。
不得不说,苏婉婉已经彻底从那个点火都会被呛到的小丫头,现在做的东西很对口。
当然,陈风也没忘了,好好奖励一下她。
毕竟,这是,自己的美人。
从画符世界里出来之后,陈风心里还对着苏婉婉的修炼速度,简直震惊。
不过,自己也绝对知道的就是,苏婉婉能做到这么快的修炼速度,绝对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和汗水。
她是个坚强的姑娘啊……
当陈风想到这之后,或者每当想到苏婉婉的名字,自己的目光,总是变得前所未有的沉静温和。
那是如深海一般的安宁。
或许,在这世道上,很多情感,譬如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不合适,终究不过萍水相逢的一场戏份,一场春风吹来也几分波澜。
万般皆是过客。
而也爱温柔的姑娘,明亮温暖,可有时所谓命数和造化,人家是个你爱的人,但她对你没意思,那么唯一要做到的就是识趣。
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对于陈风来说,苏婉婉是自己唯一能在这黑暗混乱的世道活下来的珍贵。
所以说,自己即使以杀戮成性,变成一个魔军,只要能所谓一个执拗少年最初的那般梦想和愿望,保护她。
如一句诗歌所唱,我要骑着黑马,穿着巨大铁甲,前行万里,让爱的姑娘名字,传响四方。
陈风难得一直保持危险冰冷目光的眼睛,柔和甚至痴情。
“呼……”
坐在那张木椅上,陈风长呼一口气,站了起来。
根据自己脑海中的无尽生前主人的记忆,陈风很快就分析出来。
在这树大根深的陈家,先前的陈元害死自己,完全是要拔出自己在陈家大公子的地位和根基。
自己的父亲陈祷是整个陈家的执掌人,不过在与魔族对抗中已然战死。
母亲原本是个贤惠的丫鬟,因为陈祷的一次醉酒,咳咳。
然后便有了自己。
名字具体都模糊不清了,只记得那个记不得名字的母亲身体病弱,很早就病逝了。
当时对于陈祷是一个极其悲痛的打击,说白了堂堂的陈府大将军,在那个丫鬟身上有太多的情感……
不过目前的一切来说,这便是一些记忆,外加自己略微一想便明白的结果。
毕竟,自己的脑袋,跟原来那个蠢货陈风完全两码事。
“现在……娘的,陈元那一伙人还得整吧整吧收拾一下……”
陈风皱皱眉,咂咂嘴,现在在这个家族中,可以这么说,陈祷战死了,那陈家大公子无非就是这么一个地位。
自己当头坐着。
陈家太多货色眼红,不过现在自己未死反而归来了,那着他妹的,这半边天都是老子的,老子一言九鼎!
总归这陈家,现在自己是最大的执掌人。
其实,对于现在的陈风,呵呵,可别他娘的跟我提什么JB血缘宗族,我踏马可不认啊?卧槽,我都不认识你们卧槽。
反正对于自己来说,无所谓,毕竟陈风不是陈风。
要是,对我好的,我陈风知恩图报。
要是想害我,敢跟老子玩勾心斗角,那就别怪我杀了你啊,尸身不全,或者温文尔雅的死法,都是可以选择。
杀恶人,我狠人,很擅长……
陈风脑海中正在飞快思考着,这家族势力内部很多孽党还宰掉铲除,真的是一码头疼事……
陈元虽然被自己干掉了,但是在这那家伙笼络的一群人,一伙势力。
依旧在陈家内部存着,并且执掌。
“那这样的话……夜来风雨起,不如分崩离析,杀他片甲不留。”
陈风负手立着,眼中微微闪烁,看着窗外风吹竹林,哗啦哗啦的响着。
自己现在倒是打算办一件事,毕竟立足要是再稳点,根深些,就先打好良好,仁义礼智信的完美形象。
于是,在陈风走出那一座高大楼阁的那一刻,一场非常盛典端重家族会议就轰轰烈烈的召开。
基本是,陈家只要是掌权,男女老少,都到场。
包括那些所谓正在闭关的老怪物。
娘的,最开始这群故作高深的逼,还不打算出来,昭告门童要转告一声来着。
陈风可不管你这么多,你要是不来,老子就动手呗。
至于什么非死即伤的事情,这个就难说了。
要么宰了你。
我他娘的可不把你当什么JB,你给我陈风面子,我就让你几分,但你要是给老子甩脸色,呵呵!
对不起,除非嫌自己活得太长,反正我不认识你,我是陈风,不是陈风,而且在自己记忆里,这陈家总归没几个好东西。
都是一些獠牙向内之辈,妈个蛋,矛头都用在勾心斗角,自相残杀,为了瓜分家族内部的利益和权势。
不然,一个百年悠久的大家族,怎么会还也一个三教九流属性的风邪派,让了一头……
如果鼎盛时期,陈家大批杀士,甚至可以抵抗魔军最精锐的部队。
……
而,这一次整个陈家上上下下都来到了,那个所谓的祖祠大堂里面,参加陈风身为陈家大公子身份组织的会议。
上一次是陈府的万众瞩目下,陈风直接干了那陈元,把他直接废了几乎。
这一次,是陈家。
异界古人嘛,道道多,陈家又分很多府宅,于是这一次是陈家数个府宅里面的家伙,都来了。
估计着,家族里面那些家伙基本来了之后。
陈风直接从外面推门进来,看着两旁古老木椅上,坐着满满几排子人,有几个看起来苍老带着几个青衣小童的老妪。
估计是,老不死的家伙……
还有眼中阴翳闪动的的青年,以及一群看起来城府极深,性格沉稳的中年人。
陈风年纪不大,在这异界也就二十来岁样子,在这群人眼里,是后辈角色差不多,主要是原来陈祷在陈家的执掌地位,核心且不可打破。
自然而然后面就移植到了陈风身上。
陈风笑得满面春风,很有谦恭和善的君子模样,又不失牛逼风范,直接大马金刀几步就来到了,整个大堂的首位。
脚一抬往木桌上一垫,吊儿郎当,但脸上始终带着温和如玉,风过万物的谦良笑容……
“各位陈家的前辈,让各位久等,我陈风呢,现在陈家大公子的位置,在前线与魔族搏杀,已经从铜皮铁骨三境界,到了风雨满空楼的境界。”
“嗯,这就是我目前的情况,然后呢,昨晚风邪派的黄衣术士也是老子……哦,不对,也是哥……我,杀得。现在与风邪派基本是死敌,现在呢,我下的规矩就是,凡是我陈家族人。”
“内部谦和恭让,共同向外,温良恭俭让。”
“如果内部谁给我踏马的玩勾心斗角,内部再自相残杀,在大局面前说只顾私利的,别怪老子陈风对你们不客气,无论是谁。!”
陈风冷眼一眯,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直接满脸嚣张桀骜,又彻底把混混痞子的样子,发挥到了极致,站在原地。
“呵,空口白牙的小辈!”
就在陈风刚说完,一个老妪忽然极其不屑的模样,冷哼一声。
陈风当即就顺着声音来源方向看去,自己看到是那个最开始就对自己满目敌意,手握古老权杖,带着几个青衣小童的老妪。
“娘的,这是公开挑战老子?”
陈风无奈掏掏耳朵,嘟囔一声,直接就站起来了……
“这年头,总是有人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妈的。”
在这种全部陈家上上下下族人的众目睽睽的关键时刻,竟然还有人玩这一出戏。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活了这么大年纪,活了个JB。
对于陈风来说,自己必须,在这一刻树立奠基下自己陈家大公子的地位!
无论是不是以某种杀鸡儆猴的方式。
自己要特么的告诉他们,谁才是陈家的天,陈家大公子的地位,是你们就空口白牙就空口白牙的?
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