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走那画符世界走出来,看着茫茫的蛮荒大域。
这里凶险横生,遍布荆棘。
有着最黑暗血腥和残忍的传说,还有无尽的万年妖兽,个个如同强悍的使者,拥有着自己的国度。
似乎,眼前清晰了一些。
陈风也不知道为什么,越往这蛮荒深处走,并且逐渐离开。
也就是,穿过这一片大域。
却又一种前所未有的预感,苏婉婉会在某一天,离开。
自己的预感有时候是很准的。
曾经,也记得碰到过招摇撞骗的老道士,说自己将来可以当个……招摇撞骗的老道士。
虽然当时陈风黑着脸,差点咣叽咣叽给那老道士两耳光子,但是陈风也听闻了那老道士后半句的话。
人,一生总是命苦。
何谓,苦多乐少,所以乐又如此珍贵。
那种失去的感觉,如此强烈。
陈风眼睛微微闪烁,自己是爱苏婉婉,如果她离去……也只能离去。
没有多想,或许最开始,陈风也应该无非就是在这巨大的蛮荒地域,如之前那老叟一样。
有一小座很小的宅子,自己和苏婉婉也在里面,春种秋收,割麦收野果,看五月炊烟,烧荒的野火。
这也是,有一个人爱的人,最初的梦想。
可惜现在,也只能一步步继续向前走着,不敢回头。
渐渐,陈风背着剑,远离了蛮荒的深处。
日山三杆,陈风擦擦脑壳上的汗水,“草,他妹的,脑子都快被烧熟了。”
陈风咂咂嘴,这异界战争大陆的炎热气候,直接要把人烤死掉,实在是炎热无比。
然后……然后,就挺时来运转。
前面出现了一口清澈的水潭。
“好家伙。”
陈风正干渴无比着呢,直接大喜,什么叫雪中送美人加热炭,这就是了。
这比,自己甚至直接整上十万兑换点还爽快。
陈风直接冲到了水潭旁边的,微微喝了一口,清甜冰凉。
在确定水没问题后,陈风直接开始咕咚咕咚爽快的一顿子灌水,简直是喝的酣畅淋漓!
“啊……”
陈风站起身来,顿时感觉干渴炎热少了不少。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笑容。
陈风一挥手,风雨满空楼的境界修为爆发,扬起一片清澈的潭水,落入了苏婉婉所在的画符世界中。
里面浩浩****的飘起云雨,然后落了下来。
把洲铺的青瓦屋顶,哗啦哗啦打得风雨作响,大幡摇摇晃晃。
风雨满空楼顾名思义,可以调动风雨之力,不止是外界,更是丹田。
陈风淡笑着,举着一把伞,来到画符世界走在里面的风雨中,来到了洲铺。
只见苏婉婉穿着一身薄衣轻纱,光着苍白的脚,抱着膝盖在床边,望着木窗外的风雨。
淅淅沥沥的沿着屋檐流了下来。
她的如水眼眸中,是温柔和忧郁。
“怎么这么凉。”
陈风抱住了苏婉婉,摸着她的小脚冰凉,于是捂在了怀里。
“我,不会离开你。我可以安宁,可以陪你入睡,可以就……怎样都行,只要你不离开我……”
像是沉默了许久,苏婉婉转过小脑袋来,眼神无比认真温柔的看着陈风,她的眼睛里,起了一层柔弱的风雨。
“没事,别哭,昨晚……是我错了。”
陈风抱住了苏婉婉,“这风雨,有没有凉快舒服了些。”
也不知道为何。
很多事情,说不明白。
总归,其实后来陈风也在想,男人是应该有个男人的样子。
从画符世界出来后,陈风站在那一口水潭面前,清澈的水面映出了自己的脸庞。
是一张胡子拉碴,有些落魄的青年模样脸庞。
陈风搓了搓,揉了揉自己有些憔悴的脸,忽然笑了,“草,还是挺帅比的嘛。”
随后,沉默了,不再说什么,唯独看着手边的那一把长剑,脚搁在岸边。
“出来吧,在这等了很久了吧?只能说你,想要如毒蛇般发动致命一击,还不配。”
陈风摸着光滑黑暗的剑刃,语气平淡缓慢的说道。
“呵呵,我已经能感觉到,我手中的剑,刺入你胸腔血肉的味道和质感。”
从密林中,走出了一个身影。
穿着一身如同刺青的黑暗衣袍,是一个有些邋遢,但也俊秀清朗的青年,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模样,在他的身上,竟然能如同大道般浑然一体,并且丝毫没有任何冲突和排斥,倒也是古怪十足。
“杀我?玩你×呢。”
陈风根本没管对面……这一口潭水对岸边,出现的那道人影货色,能不能听懂自己口中嚣张牛逼的话语。
反正管他呢。
语气不屑,不善,而挑衅黑暗十足,带着苍劲霸道的气息。
陈风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这家伙,就莫名想到,自己手底下,特么的,十几个精锐无比的铁甲士兵。
心中,一股子没来由的火气。
“哦?……”
青年似乎微微一愣,没听懂陈风的话,但分明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敌意。
忽然间,青年就嘴角带着,勾起一抹极度戏谑玩味的气息,“你玩杀戮,打不过我。”
“是嘛。我自然知道,能发现你,都是你身上那一股子隐藏的危险庞大气息……”陈风说到这,笑得如一个少年满面春风,善良无比“但我,专杀牛逼人士!”
“干你×了鸡毛腿子,宇宙无敌臭屁过肩摔,日你锤子啊!”
陈风嘴如连珠炮,一顿子说完,长呼一口气,手中的剑……底下的那一把枪,开始隐隐震颤了。
血红色的金属纹路,直接亮起,烧得滚烫赤红。
“山间野修,物俗。看小子你长了一幅好看的面孔,挺讨人厌的,想杀了你……”
那个自称山间野修物俗的家伙,掏掏耳朵,一番类似于很玄乎的自言自语般,口中喃喃说道。
他的一番话,把陈风听得直接目瞪口呆,见过牛13嚣张的,没见过这么狂拽逼样的!
猛然之间,还没等陈风反应过来,那家伙如一条龙,一跃水面,竟然轻功水上漂般,水面阔开一圈涟漪。
每一道涟漪的纹路,都像是一口铁剑……!
清澈的潭水,轰然炸开了,疯狂沸腾,卷起飓风般的残暴凶猛。
眨眼之间,那个山间野修物俗,一下子来到了陈风身边。一掌飞出。
带着一股子庞大气息。
陈风哗啦啦的倒飞出去……被砸翻了。
自己本来在看到那个山间野修物俗杀来的时候,就感觉……草,总之非常不妙。
刚想反击。
那山间野修却实在是强大诡异无比,动作奇快。
那一掌开天辟地般。
“草啊,要逼老子跟你玩命是吧?”
陈风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提着剑,那把饮食皮囊左轮手枪,大口径的金属装置枪械,也暴露在了空气中。
上面的血红色纹路,已经亮到了极致!
黄铜子弹,随时可以从枪口中,狂暴愤怒的喷射而出,撕裂眼前的一切。
“啧啧啧,真是弱不禁风的小子。杀你,也只不过单纯看你不顺眼,想拿你试试手,杀杀看。”
山间野修,那个青年物俗,淡然的挠挠眼皮,轻然开口说道。
……
听到物俗这一番话,陈风骇然,这个山间野修,能这么牛逼?咋骚到一种炸天的程度。
同时,一股子愤怒直冲陈风的胸腔,草你×的,啥意思,老子是你拿来练手杀人的工具,你咋这么狂傲自大,在山间牛逼惯了,比那些世家子弟都豪横?
这打得特么莫名其妙的……好好好,你妈的,本来以为老子够嚣张的,没想到你更嚣张,看到不顺眼的就摧毁?!你真的,太叼了!
陈风那一股子热血直接上头,暴怒沿着自己身体的每一根筋脉,都嘎嘣嘎嘣的炸响!
于是,在怒火攻心下,陈风直接牲口黑化,拿出来那一把沉重扭曲的机械突击步枪,枪口遥遥指向了那个不远处的物俗山间野修青年。
那个青年看到陈风手中机械突击步枪的枪口,似乎微微有些疑惑不解,但依旧很高昂牛逼的皱皱眉头。
这时,陈风邪恶无比的一笑,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突!
枪口猛然喷出了一连串的火焰。
瞬间,无数黄铜子弹喷射而出。
草木被撕裂,打得纷飞。
饮食皮囊左轮手枪,玩你妹。
直接上重家伙事!
一次性,把你玩到死!
炙热的火流,如一把高温的长剑,切开了空气中的冷冽气流,狂杀向了那个山间野修物俗青年。
“啊,要命!”
青年高喊一声,他手中直接出现了一把灰黑色的骨剑!
迅速,在原地画了个圈,切开了一口惊艳的大弧!
形成了一面,如同破旧星辰的古老大海,浪花翻涌,是巨大的轮盘,一张日月乾坤的阵法,细小折射金属光芒的棱轨,道道旋转流转!
子弹高速旋转,撞击在上面。
轰隆隆。
子弹撞击,直接把那一面青年用来抵挡的轮盘,打得裂缝满满,火流一下子将防御层,击打残破无比,崩碎的模样……
“什么!”
物俗青年脸上青筋狂跳,他惊异于,陈风手中的古怪武器枪械,带着狂暴如龙的血腥庞大和刺杀力量。
……
陈风更震惊,这家伙……能挡得住子弹?
不过,自己还是觉得眼前这个青年……脑子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