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监工直接昏死过去之后,陈风只是淡淡的松开了大力捏住他的手掌。
不过是个,区区气脉境界的家伙,用陈风的话来说,不用枪械都可以杀死。
另一边,一座烟雾袅袅的大阁子里,躺椅上坐着一个颇有瘾君子感觉的瘦弱阴翳男子。
怀中抱着美人,好不自在。
这时,忽然一道身影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寒师兄,不好了,不好了!”
那是个最开始在黑剑孤岛宗门口的青衣小厮。
“聒噪。”
被称为寒师兄的家伙站起身来,摇摇晃晃险些栽倒。
过度的酒色,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
先是训斥了一下那小厮一番,才厉声色严的问道,“有什么事嘛?”
“寒师兄……陈风,陈风他……回来了!”
小厮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陈风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寒师兄一下子站起来了,他猛然脸色一变皱皱眉头。
他挥挥手,叫之前身旁那个浑身脂粉味的女人挥手刚出去了。
一道光从大堂外面照射进来。
寒师兄,本名寒广生,名字挺文雅,人长得也算标致,就是这家伙鼻梁侧面长了一个黑色的瘤子。
一下子,让寒广生看起来,有多奸诈就有多贼眉鼠眼。
小厮呼哧喘着粗气,把之前在大门口发生的一切,如实的告诉了寒师兄。
听完之后,寒师兄的眉头锁的越发紧了!他直接站起身来,一把黑色的短剑,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外门子弟陈风所在的地方杀去。
此刻的陈风,正刚安置好老鬼师傅,让他去一块最软和的床榻屋子里休息去了。
之前,自己看了一眼他们外门子弟的居住和修炼环境,只能说烂透了,找了半天,没一块完整的棉絮打坐垫子。
都是破破烂烂的布帛。
“大师兄,这怎么办啊,打了监工,上头肯定有人会追责下来。”
“是啊是啊,他们回来把我们都杀了……”
“我们怎么办啊……”
刚开始,陈风直接给了那个叼逼的不行监工,一巴掌一脚踹在他脸上,简直爽翻了。
但搞完那个家伙之后,把他打昏在地。
这些外门子弟开始纷纷担忧起来,他们毕竟也是在底层苟活的人……
现在等于摊上事了。
听完众人的议论,陈风目光淡淡,略微一思索,忽然笑了,对着众人,“不知有没有听说过,死无对证?”
刚说到着,陈风猛然浑身风雨满空楼的境界,一下子爆发,把地面上昏死的那个监工,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伴随着咔嚓一声颅骨碎裂的响动。
地面上那个身躯魁梧高大的监工,直接身子一阵抽-搐,跟死鱼一样不动了,彻底挂了。
……
血水沿着他的后脑袋流了出来。
“这不就得了。”陈风淡淡一笑,“只要他死了,就不用担心,这件事捅上去,这种蛮荒大域死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很正常。现在需要的就是一把铁锹。”
陈风眼睛扫视了众人一圈,甩了甩手上的血水,目光冰冷无比。
众外门子弟,直接傻眼了。
他们没想到,陈风竟然变得……这么心狠手辣。
要知道,他们曾经的那个陈风大师兄,谦和温雅,彬彬有礼,而如今……如果归结为总得理由,也只能说前线战火的磨练……
众外门子弟,看到目前都这样,杀人灭口了。
于是他们也不再犹豫,直接分工忙活,把那个近乎傻×,堪比憋屈死亡,被裤衩活活憋死的死法的监工家伙。
将他高大的尸身,直接拖到了一片的树下。
他们很多外门子弟,也有不少是心狠手辣之辈,为了活着,什么事都可以干出来。
现在,处理起这个被陈风一拳在昏死中打死的家伙,还是非常得心应手。
为了活着,如果跟那种高层拼命,也未尝不可。
何况,他们早已憋屈无比,被那个监工日日夜夜的欺辱,他们心中早就憋着一口恶气。
如今监工死球了,他们肯定爽啊。
而陈风,很大一部分,就是抓住了他们心中的这一番想法。
这时,外门的大门,忽然被轰隆撞开了。
走进了一道鼻梁上长着瘤子的家伙。
正是寒广生!
大名鼎鼎的寒广生。
他直接走进了宅院,然后看到一群忙活正在准备埋了监工尸体的家伙……
刚好,正在处理尸体呢,被他撞见了。
寒师兄先是一愣,随后似乎立马明白了什么事。
一瞬间,他目光阴冷,刚想摆出一副,你们大逆不道,杀死监工,如何问罪的那种嘴脸的时候。
反正就挺他娘官派那种。
这时一道如同黑暗雄狮的身影,爆冲到了他的面前!
寒大师兄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然后他猛然看清了,那是一道如同铁弓的身影……正是陈风!
陈风咆哮怒吼,额角的青筋暴起,如破碎的巨轮!
“寒大师兄,去你妹的!”
吭哧!
陈风一巴掌呼在了所谓一脸奸诈寒大师兄的脸上!
啪!
一声近乎窜稀蹲坑放炮的巨响。
陈风那一巴掌,直接把寒大师兄,寒广生拍在了地上……
总归,风度翩翩,一身白衣但鼻梁上有大瘤子的寒大师兄,就发出来一声近乎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
陈风淡淡的笑着,又重复对着那个监工的做法,吭哧吭哧几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脸上……
这个寒广生,寒大师兄,跟陈风现在完全是一个境界,结果,他完全就是被陈风血虐!
这下,寒大师兄才彻底反应过来……嗯……就应该,反击!
“啊!”
寒大师兄拔剑。
轰!
枪响了,响彻了整个黑剑孤岛宗几座山峰。
鸟雀飞起,打坐的老怪物,睁开了半合半沉睡的眼睛……
陈风率先拔枪,在寒大师兄举起剑的那一刻,用子弹在他脑袋上钻了个洞。
寒大师兄的尸身,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他双目睁圆,死掉了。
陈风牛逼嚣张的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我可没说跟你比剑。寒大师兄,去你妹的。”
陈风收起来手中的饮食皮囊左轮手枪
自己根本一点都没有给寒大师兄任何一点反击的机会,这是自己一贯的作风……
这时,陈风站起身来,慵懒的打了哈欠模样,一如刚到陈家的那一会,“老子是热机械武器铺子的大掌柜……陈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