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之前,在开枪直接轰死精灵贵族公子那个家伙的时候。
是单手握住那一把炙热的枪械武器。
另一只手,捂住口袋里那一张日月乾坤符纸。
自己不想让苏婉婉再起来。
陈风站起身,来到了画符世界里面,苏婉婉熟睡中的小脸清秀安然,自己将那一封信,轻轻的放在了她的床边。
随后,回到画符外的世界。
自己临离开前,沉默凝望着苏婉婉的小脸,口中低语,“再见了。”
陈风打算离开,自己如果继续在这精灵族部落,会给苏婉婉带来疲惫且棘手的麻烦。
让她陷入某种巨大的漩涡中。
那个精灵族大长老,说得其实很对,自己留在这里,也只会让苏婉婉更加难过。
不过在此之前,陈风还打算干一件事。
这时,木屋门外传来了喧闹。
“该死的人族,你杀了我儿子!”
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那是一个健壮的中年精灵,他手提着一把巨斧,直朝陈风扑来。
“你儿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爹的,估计也是。”
陈风冷声道。
轰!
枪响了。
中年精灵族战士的头盔,飞快扭曲,急剧变形。
陈风冷眼走了出去。
大长老苏木躺在那摇椅上,看着木桌子上那一把突击步枪,笑眯眯,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人生巅峰,得意须尽欢。
忽然间,他感觉到,一阵极其惊悚的危险感扑面而来。
他猛然睁大了惊恐的眼睛。
这时,无数炙热火红滚烫的子弹金属流,贯穿了大长老苏木所在的大堂,连同苏木的身躯。
整个巨峰上的大堂,被子弹狂流,打出无数个小空洞来,光芒透了进来。
大长老苏木,浑身五六个弹壳,全是血液,倒在了地下,他满目狰狞痛苦。
陈风扛着手中的黑暗热机械突击步枪走了进来,眼睛冰冷眯起。
自己还没等大长老苏木用,自己就用同样的枪,把这个精灵族大长老,打成了现在这一幅血染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
大长老不可思议的惊恐看着,一步步走来的陈风。
“抱歉了老兄,你要是在,我实在不放心苏婉婉那边,你肯定比她会玩,而且人阴险,所以你只好死了。”
陈风淡淡一笑,收起来桌子上的那一把突击步枪。
那一把突击步枪,可以打死自己,也可以打死比自己要强得多的家伙,大长老苏木,就是其中之一。
转身一变,拿出了一把美人血染牡丹,杜鹃霰弹枪,枪口对准精灵族大长老苏木的头颅和胸膛。
轰的扣动了扳机。
无数黑红色,带着硝烟的霰弹,喷射进了大长老苏木身躯,将他杀死的透透的。
干掉大长老之后,陈风在这大堂,点燃了一把熊熊大火,少了个干净。
倒是,有忠于大长老的几个精灵族战士,手握长矛,想要向陈风劈开。
陈风唯一做到的,就是留下了一条血路。
一路杀了过去。
几乎,精灵族的重兵,全部出动,他们看着陈风,眼睛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陈风回以他们同样的目光。
最终,陈风跟他们领队的长老,拿出来几箱子,大概百把黑铁左轮手枪,换得了自由。
有钱能使鬼推磨,人是如此,精灵也是。
那群长老,也其实挺希望,他们的大长老,直接挂掉。
可以瓜分权利。
于是,他们就假惺惺乐呵呵,差点拍着陈风的肩膀喊大哥了,此事,就这么极其诡异的结束了。
解决完这一切之后,陈风看着落在远山上的日光。
转身,回到画符世界中,看着熟睡的苏婉婉,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随后,握着一把饮食皮囊左轮手枪,孤独向前走去。
离开了精灵部落。
自己知道,大长老苏木那个家伙,必须死。
而离开的时候,陈风几乎把能给苏婉婉都给了。
自己把那一张日月乾坤符纸,放在清院宅子屋里的床边。
留在了几乎自己在陈家挣得所有的钱,那些银子,以及从黑铁到美人染血牡丹霰弹枪,挨个留了百把之余。
都在那画符世界里。
自己知道,该离开了,没有为什么。
离开她,她会过得更安定,更好。
自己不是什么,那种强悍无敌的家伙,没有满身的光芒,也唯独只有一颗爱你,可以被杀死的心脏。
陈风看着那一片巨大的古老精灵部落,眼睛微动,似乎一切都遥远朦胧了。
变得前所未有的模糊起来。
双眼有一种痛楚和滚烫。
陈风呆呆的往前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错过一段爱情。
自己知道的是。
握住一个姑娘的手,都需要莫大的机缘。
可为什么,自己就这样离开了苏婉婉。
陈风不知道,一切如同一张破裂的梦幻。
这时,陈风忽然感觉身躯里,一阵筋脉撕裂的感觉。
那是画符的境界,提升到了第二层。
第二层的名字是,万物失魂落魄……
陈风感觉浑身似乎失去所有力量,一点点的崩散。
自己记得最初的诺言是什么来着。
无非就是,跟爱的那个她,有一座小小的房子,过着平静幸福的日子。
但……最终,却要离开。
陈风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当着苏婉婉的面杀了,他们那群精灵部落的族人,而她始终也是精灵古老部落的女王。
人生,有时,诸多无奈。
陈风往前走着,提着那一把长剑。
剑刃上刻满符文和诅咒纹路,那是神器一把,也不知道为何,有着至强的武力,也无法改变一些东西。
精灵族千百年来厌恶人族。
即使把他们杀了都不会改变。
那就,祝你幸福吧苏婉婉,以后我会来找你。
陈风握住拳头。
但他不知道的是,当那时的陈风再来精灵部落找苏婉婉的时候,却永远错过了她……
陈风离开了精灵族部落很远一段路之后,自己似乎听到那苏婉婉低声哭泣的声音,明明很小,自己却能全部听到耳朵里。
她已经知道,自己离开了,她也会明白。……
陈风目光沉默着。
只感觉一种深深的疲惫,从心口传了上来,伸出手指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画满黑白条纹的符纸。
此符纸是,梦游符。
日行八万里,进入其中,会随意飘到某一个地方,随遇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