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可以剥夺,没有谁可以阻拦。
想到这,风之龙忽然笑了。
巨大的城门轰隆隆的关闭了。
……
王室,黑暗的大殿里,站着一道浑身漆黑的人影,在巨大的阴影里。
“他们是热机械武器部队吗?”
那个人影缓缓走出阴影,他是一个跟风之龙岁数差不多大的青年,手中赫然,握着一把黑铁左轮手枪。
眼睛里像是闪动黯然沉默。
“是啊,王……他们的战斗力,现在足以撕裂我们的海族铁甲兵,如果跟他们开战,后果不堪想象。”
一旁恭敬的站着一个,敦厚臃肿的身影,他满目讨好和狼狈,赫然是那个在陈风那里吃瘪的胖子。
“嗯,这一点嘛我倒是知道。可是,你为什么回来了?”
漆黑青年看着胖子,嘴角浮跳着一个玩味的弧度。
“什么?!”胖子一愣。
“我是说。”漆黑青年掏掏耳朵,笑意更加盛烈,“你为什么回来了,而不是跟那个叫陈风的家伙,开战。即使战死。”
“嗯?!”胖子大吃一惊,“神主,不不是开玩笑吧?战死?不不不……”
“嗯?是嘛。”
青年笑容猛然冰冷,凝固在了脸上,他声音低沉喑哑,“王室的信条是战死,你为何不为王室战死,这是骨子里的荣耀!”
“不不不,娘的,开什么玩笑,我是王室使者,不是那群卖命蠢货,还有王室虚伪糜烂,这本来就是事实!”胖子眼睛瞪大,他近乎一脸惊诧,他口中狂喊。
“哦,是嘛……”
漆黑青年的脸庞埋没在浓重黑暗中。
这时,胖子感觉到,空气中浮动一抹粘稠的杀机。
就在他察觉不好,刚打算站起身来离开的时候。
砰!
枪响了。
惊起了,天边几只飞起的乌鸦。
鼻青脸肿,换了一身新华服的胖子,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口上,破开了一个血窟窿,血液汩汩流淌出来。
“你……”
胖子临死前满脸惊恐,“我扶你上位,为什么……”
“这玩意,你别说了,还真挺好用。”
漆黑青年指骨棱角分明,他握着那一把黑铁左轮手枪,吹了吹枪口的硝烟。
胖子肥大臃肿的身躯,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
“你说得没错,王室是一堆糜烂的枯骨稻壳,但是呢,如果比起野心家来,我血液里还是个十足的男人。我可以允许外敌贵族妖魔杀来,确实打不过他们。”
“但是,绝对不能城内叛乱哦,要不然的话……王室这个破败的机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黑衣青年笑着,他把枪塞进了大布帛口袋里,握住了旁边的剑,“生活总要有点趣味模样嘛。王室也有一堆血液如矿藏奔腾的狮子,哪能都是你这样的废物。”
“你们这群王室政治上,自以为聪明绝顶的操盘者,是不会理解我们身为一个战士的浴血荣耀的。”
青年笑着,他看了一眼,已经倒在地上尸身冰凉的华服胖子,轻蔑一笑,龇牙咧嘴,眼中玩味盛烈。
此刻他已经穿上了沉重古老的甲胄,手中握住青铜巨剑,缓缓从潮水般黑暗走出。
那是一张清秀少年,善意的面孔,但他的眼睛,阴郁如藏着整个庞大黑夜,却温柔得不可方物。
“第三代漂流城,血腥岛屿王室家族成员,以弃族之名,全员参上!”
猛然间,青年扬起巨剑,剑指北面。
那是陈风热机械部队所在的方向。
在青年身后的黑暗里,缓缓走出来一群武士,他们手臂上是关于萤火虫和稻草的徽章刺青。
“为第三代的王室火种,我们即将骑上战马,冲锋陷阵!”
全员齐齐浑厚的呐喊,巨响从他们喉咙,惊天动地的爆发。
他们更像是,狩猎者。
沉寂腐朽近乎百年之久的王室,即将再度荣光如火,出征!
但是对于青年来说,他身为一个男人,所生存的意义很简单,在心怀爱的温柔女人的时候,渴望一场烈火如歌的战争。
即使,已经柔弱苍白,差不多快腐朽了。
青年名为,长剑!
……
陈风这边,就在自己刚坐在高墙上抽着烟的时候,忽然听到天边一声响动。
陈风皱皱眉头,猛然站起身来,那是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枪响!
而且是黑铁左轮手枪的响声。
不知道为什么,陈风总是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娘的,是一个张狂放肆的野心家,即将到来的那种感觉。
另外很不好的一点就是,这种就好像是……故人将来,不是饮酒,而是拔刀相向的感觉。
“风之龙,那个方向是……”
陈风指了指几只乌鸦被惊动飞起的天空之处。
“那是血腥岛屿第三代王室的……方向。”
风之龙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陈风心里咯噔一声,随后眼睛微微眯起,“看来这所谓的王室,也并不如所说的那样腐朽破败啊,虽然那个什么玩意胖子使者,是个例外。”
“巨剑军团,全体成员,集合!”
陈风猛然嘶吼声。
咔嚓咔嚓。
伴随着机械声音响声。
所有巨剑军团的两百号人,整整齐齐站立,成为矩形战队,他们声音浑厚回**在整个漂流城上空。
“行。”
陈风忽然似笑非笑,走下了青铜扶梯,来到了站立如剑,整整齐齐的士兵面前,“现在把你们的黑铁左轮手枪,拿出来!”
咔嚓咔嚓。
在陈风说完之后,响起了一阵齐齐的拔枪机械声音,百号人拔枪,单手握住放在胸前。
就在这时,陈风注意到了,一个慌张的身影,他没有拔出枪,站在原地,额头上流淌冷汗。
“这位战士,你的……枪呢?”
陈风一步步走到了, 那个穿着一身轻薄铁甲的家伙面前。
直接狠狠一拳,一下子将他身上的铁甲,砸得变形。
在那一拳之下,那个士兵口中哇的突出一口鲜血,脸上闪过一抹痛苦的表情,胸膛肚腹一收缩,但他还是站住了,像是一杆子旗帜。
“告诉我,你的枪呢。”陈风冷冷的说道,“王室给了你多少金币,让你能把那把左轮手枪给他们。。别找那些丢掉什么理由了,我这人平生最恨出卖和背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