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娘嘞,你之前叫你手底下士兵,齐刷刷拔枪,真吓我一跳,你丫的,真算是个危险的货色了。”
长剑一屁股坐在那星空般青铜破碎穹顶边上,从腰间拿出个水囊,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长呼一口气说道。
“哎,那可不,就吓吓罢了,谁叫谁都没认出谁来,结果打起来了……”
陈风无奈的耸耸肩。
“哈哈,是啊。”忽然长剑爽朗一笑。
“嗯喽,不过看你这模样,仍是个俊朗布衣青年,就是总算入了粗鲁一流,糙话多了,反倒觉得更亲近了。”
陈风把手中的剑收了起来。
“嗯,是随你如何,但是还不算庸俗,讲道理嘛,时常说与剑听,就是也不知道哎,这故人一别,如今重逢相见,多久了?”青年长剑他叹了口气般,他一身布衣,如此模样。
“嗨,草,还是个贱样子你,倒是老友,不过不知道,估计很久了,岁月不饶人。”
陈风咂咂嘴。
两个人就在两边众将士一脸懵逼中,说着一些不为人知。
只有两个近乎贪嗔痴文艺青年货色,近乎离奇的对话。
但是,那些士兵没管,心里也爽啊。
卧槽,不用打仗,,那就不用死人了。
这才是最大的愿望啊,即使他们是铁面精锐,但毕竟人的命只有一次嘛。
于是,他们纷纷也一屁股坐在地下,拿出腰间的水囊,咕咚咕咚喝着水。
“哎我说,你把我那洲铺做得挺大啊,整了个卖神乎其神的武器,这玩意叫枪?”
长剑把腰间缴获的那把枪拿来出来,随意扔给了陈风。
“嗯……这玩意,是那个背叛我黑蛇的命。”陈风淡然开口。
“嗨,这不能怪我啊,属下做得,再说我哪知道是你。”长剑无赖模样耸耸肩。
“得,说道理我说不过。”
“那可不是,人活得有时候为了接近一些没有实力,又渴望接近的事物,总要用一些特别手段嘛。”
“草还不是杀人放火,你还能干毛好事。包括能做上这啥玩意,漂流城王室了还?你这不飞黄腾达了,估计也是什么旁门左道。”
陈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哈哈。”长剑一笑,不置可否,至于他是怎么能成为这漂流城王室首领的,其实一直到他死,陈风都不知道。
也不曾体会。
不过相对来说,陈风心中也隐隐大概猜测到了。
什么叫做,先傀儡自己的主子,再最后取而代之。
长剑这家伙,读书人嘛,玩这么诡计数路,倒是有的一套一套的。
两个久别重逢,以为半辈子再也不见的故人,就这么两个人坐在烟尘四起夜色地面上,随便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陈风也大概了解到了,自己和长剑都是被诅咒困在了这海风中的漂流城里,不过难说的是。
长剑是真的不在乎诅咒,他就想安于这漂流城,在这里当个披着王室黑暗外衣的王。
想要什么,有什么,还能每天看海。
瞎鸡毛的每天发发文艺,感慨,感慨,也倒是不错的,这也是一种生活方式。
但是,对于陈风来说,自己还是不想这般,原来自己也想安稳生活,可是现在发生了眼前太多太多。
还是想,打破这天地世界的桎梏,去更大的世界看一看。
即使只不过是渺小飘**的蒲公英。
这也算是,自己渴望的另一种生活方式。
可以说,两个人都被困住了,不过方式不同,陈风是野心可以焚烧绳索。
“哎,你原来身边带着的那个漂亮精灵小妮子呢,还是说……发生了什么故事。”
青年长剑看着眼前陈风,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一个贝壳。
苏婉婉……
陈风想起了这个名字,沉默了。
自己其实心里想到的,也只不过是一种话语。
喂,你小子要,简单生活,变得成熟冷静,沉稳些喽,毕竟也……是个男人。
不知该如何爱你,但总之,只有这般模样。
这种乱糟糟的话语,像是一个差劲烂俗的笑话,说着某段言不由衷,人潮汹涌,在僵硬抿嘴中,我还活着,我只爱你。
陈风的眼前,就像是一大片形形色色的世界。
“怎么忽然问这个。”
……
“嗨,咋了,这么看来,还是与温柔的佳人,离别了嘛……最简单的来说,其实还是你眼里的一种跟孤单差不多的东西,告诉我的。”
长剑淡淡的说着,话语平和宁静,就像是说着某种非常坦诚相见的意味。
“嗯,到此为止吧,这个话题。”陈风咂嘴,摆手,耸肩,摸头。
有的不知所措的神态自然,女人嘛,遍地都是哈哈,错过就错了了呗,虽然……人潮汹涌,孤单烂俗,我只爱你。
心中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总是眼神躲避。
……
差不多过了一会后。
陈风站起身来,眼神冷静,看着夜色月亮,“我估计着,风之龙那群士兵,还有他应该早来了,不过还是没过来,八成出事了……”
陈风迅速翻身上马,这一次,把背后背着的那一把狙击枪持在了手中,枪口朝着茫茫黑暗夜色。
几乎在同时,陈风和青年长剑喊道,“军队,合流!”
王室部队和陈风率领的那一部分巨剑军团,直接合并,组成了一只雄狮浩**的队伍。
原本应该还是互相对抗,浴血厮杀生命的敌军。
现在,竟然开始,成了一条船上的客。
布衣青年长剑倒是没有上马,他只是站在原地,细细看着手中的那把剑,满是嗤之以鼻,不屑说着,“爷们一旦飙起来,可比马快得多啊,就是黑夜里的……狂躁黎明……!”
“某些人,总是吹牛逼简直叼爆了……”
陈风咂咂嘴,吹着口哨,看着天边,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
青年长剑额头上生出几抹黑线。
虽然他不太听得懂什么牛逼,什么叼之类的。
但是,他觉得的吧,嘿你娘的,这几句话里,没什么善意啊,难不成半褒半贬?
陈风骑在战马上,闻着夜色里的空气,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飘来。
陈风眼睛冰冷下来,脸色阴沉,看来这漂流城的街道小巷里,总不是这么太平……
妖风一刮,平静到死寂诡异,也不知道风之龙那边出了什么事。
一种极其糟糕不好的预感,在陈风心里浮起,让自己感觉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