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好像又像是一个最开始的将军一样。
领着那一群城墙上的陈家忠实士兵,浩浩****走入风临城深处。
虽然,自己也是个冒牌的陈家大公子。
陈风心里无奈的咂咂嘴。
周围涌上来的那一群狼狈,一直等着陈风回来的富家子弟,此刻也受到感染般。
他们纷纷拥簇在陈风后面,也知道了最初全副武装的陈风带领那一群精良士兵,在蛮荒遇到了天大的事故。
陈风看着自己最强武器系统里那一万兑换点,全部投入了生产枪械。
最强武器系统里的无数黑暗金属齿轮,开始轰隆隆的运转起来,一把把黑铁强悍的枪械,黄铜子弹被不断生产出来。
生活总要有点生活的样子。
陈风往前面走着,深入了这风临城的深处,这时,自己赫然发现了,原本自己经营的那几座高大的青石楼阁。
还有修筑的屋瓦低矮小铺子。
皆是,被连根拔起,强行拆除的模样,只有在原地留下了几个地基那种**大坑。
剩下的铺子,什么根本不见了。
“怎么回事……”
陈风皱皱眉头,目光凌厉,眼睛眯了起来。
“呃这……就是,陈大公子。”那个士兵小队长,似乎脸上有些尴尬窘迫。
“但说无妨。”陈风语气冷冷的。
“哎,就……”可能是察觉到了陈风的语气冷了下来,小队长脸上流下一丝冷汗,最后他终于咬咬牙,“陈家……换了主子……陈元那边的势力,现在掌控了陈家权利……”
说完之后,小队长猛然低头,牙关紧咬,他知道,纸包不住火,这事迟早被捅破。
“……”
在听到小队长说完之后,陈风站在原地,先是一愣。
随后,忽然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陈家主子,换了?不一直是……大公子嘛?”
说完,陈风拍了拍小队长的肩膀,“辛苦你了。”
陈风一甩衣衫,直朝高大辉煌的陈府走去。
陈家换了主子?真是有意思。
小队长就这么怔怔的看着陈风离去的身影,周围的江湖客世家公子也面面相觑。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忽然喊了一句,“陈家有一次,将要被掀起血雨腥风了……”
……
“换了主子……换了主子……”
陈风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如刀刃,他口中不断重复低语道。
忽然,嘴角带着一抹笑容,直接走进了陈府中。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一个人远去很久,甚至几年,确实如失踪般消失。
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死了,然后他的位置,自然而然就要给别人代替。
无论是主管一方的高位,还是什么。
这是生命的更迭还是时代的更替。
陈风不知道,这种所谓,自己一走,怎么都压不住了?曾经没有处理完的陈元那群孽党残留,竟然也翻了天。
并且,竟然拆了,老子的武器铺子?
陈风直接走进了,陈府大门。
门口的侍卫,认出了陈风,虽然他们是陈元那边的人,但是丝毫不敢阻拦。
另一边,陈家大堂内阁,一座巨大金属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端庄华丽衣袍,长相看起来阴翳又虚弱的男人,他眼里却是毒辣高傲的模样。
他一只手,轻轻撑着脑袋,一脸轻蔑不屑的样子。
大堂里,坐着一众人马,有几个长老,有陈风原来那边的人,剩下的多是陈元最开始那伙势力。
现在,掌权基本都在陈元他们手里,陈风原来那边代表,他们差不多沦陷成附庸,被近乎剥夺了权利。
这时,砰。
木门被撞开了,一个小厮模样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他高呼道,“陈龙大人,不好了……陈家大公子,陈风没死,他又回来了!”
“哦?”
听到小厮的话,大堂座椅上的那个男人,先是轻蔑不屑的抬了一下头,随后淡淡的说了一句,“陈风,是谁?”
“我是谁,你看看便知。”
这时,轰隆一声,门口飞进来几个口中吐血的身影,一下子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不动了。
那是几个,最开始跟着陈元的几个家伙,手中握着铁刀的士兵……不过此刻,威风彻底被碾碎磨灭。
在尘土飞扬和暗影里,陈风一身黑色衣衫,目光冷峻,一步步从门口走入了大殿堂中。
他手中握住长剑,剑刃上带着血迹。
“你……”
看到身影出现,大堂里的人,瞬间满目骇然,在看清是陈风之后,他们顿时变得脸色苍白。
而这时,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座椅上的那个男人,依旧是不屑和傲然,他的眼角永远带着一抹居高临下般。
“你是陈风?”
男人站了起来。
陈风站在大堂内,单手握住长剑,黑色衣衫在灰色暗影里的风里飘动。
“陈龙是嘛……”
“呵呵。”
男人轻蔑笑了,“垃圾罢了,我宣布,你被淘汰了。”
他的眼睛里,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自以为是,包括沾沾自喜,甚至是一种高傲独裁者的意味。
“淘汰?”
陈风目光淡淡平和,很平静的像是疑问似的重复了这一句话,“真以为,自己是独裁者了?”
“自然,我宣布你注定被宰割。”男人眼角绽放般,满身傲然。
“是么……”
猛然间,陈风一下子爆冲而起,脚狠狠踏在地面上。
整个大堂的青石地面上,裂开道道缝隙,纵横蔓延!
这时,陈风几乎化作一道黑暗的残影,来到了那个男人面前,手中的长剑,撕裂贯穿了他的胸口。
飞溅炸起一大团血花。
男人似乎不可思议般。
血液在空中投落下一片灰暗的影子,男人的身躯向后栽倒,轰然砸到巨大座椅上。
“那就好好做你的独裁者吧。”
陈风收起了剑,一步步走出了大堂,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个名为陈龙的男人,他目光里的光芒,渐渐黯淡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高傲和狂躁,以至于独裁判决之时,被人杀死。
还是一剑,贯穿胸口,那种骨骼与剑刃摩擦破开的痛苦,让他抓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