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为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是现在总归明白的一点,就是还要打仗。”
黑衫摆摆手,“我杀人很强,当然被人杀死的机缘最大。千百年来,无论庸俗还是为了爱情,为了生活。魔族的战争从未停止,不是因为仇恨,甚至跟宿命挂钩。”
说完之后,黑衫转头看向阴阳,他铁面具后面的眼睛,露出深沉的光芒。
阴阳站在那里,局促的像个少年,腰杆却挺得笔直,“魔族也只不过想安静的日出日落,躬耕田野,寻找一片大海种下稻谷,有泥房子。”
“不,你错了,战争才是魔族唯一的生存方式!你懂吗?”忽然黑衫暴怒,他嘶吼着,“我们为什么攻占下人族联军,他们巨大的城池,其实打下的所有地盘,足够我们生活千百年。”
“凭借魔族战斗力,谁也夺不走他,虽然是卑劣的行径。但是,现实就是如此,但是,我们还是继续深入,要逼死那群人族联军。”
“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们渴望战争,战争是我们魔族,唯一的生存法则!不是因为仇恨,也跟野心无关,就是为了……活着!要不然,那些重装铁甲的魔族士兵,他们会失去生命力,从强悍变得懦弱……”
说到这,黑衫猛然回头。
却发现,大殿离开空空****,一折冷风吹过。
阴阳的身影,早已不见了。
……
黑衫无奈的苦笑一声,摇摇头,随后继续抬头看星象。
……
阴阳疾步在大殿外的小路上走着,抬起了袖子擦擦脑门上的冷汗,心里骂道,你懂你娘嘞。
自己发现,这黑衫是个典型古怪不堪,是个疲惫向往平和的弃战党,又是个狂热的战争分子。
当时,一看黑衫不对劲,好像呃,就是不对劲,然后他就开始暴怒了,阴阳见状不好,立马溜了。
自己总不能见他不球行,还站在原地被他一顿子吼,那不就是不见脸色行事嘛。
对于溜掉这一点,阴阳还是很擅长的,他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属于自己那一座……更加富丽堂皇的大殿堂。
忽然间,想到了黑衫的那一番话,阴阳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头,遥遥望着那一座只有一点零星灯火,黑衫所在的那一座大殿。
黑暗,孤独,和凄冷。
战争真的是……魔族唯一的生存方式嘛?
阴阳不明白,很迷茫,但他知道,黑衫古怪到,只允许一个人孤独的在一座大殿,不想让任何人打扰。
除了自己,可以去烦那个天天摆着一张臭脸的家伙。
……
当然,不是因为阴阳自己,是魔族一个贵族大公子的身份。
从那一座独属于他的富丽堂皇的大殿堂,就能看出来的。
“嗨,黑衫这个破烂的货色,真他娘可怜啊,不知道一个人一座凄冷大殿这么孤独,其实随手可以叫几个艳姿倾城,冰雪美丽的姑娘进去,欢度良宵,不管庸不庸俗,至少有个……陪伴的人不是啊?好家伙,真是个……可怜到,食古不化的家伙。”
阴阳摇摇头,虽然自己从未干过这种破事,但是如此渴望。
……
其实黑衫也不知道,他还能跟着那个昏庸的魔王战斗多久。
直到哪一天死去。
魔族古都,其实不过就是跟人族一样,有许多辛苦挣着金币的年轻人,追求着心爱,温柔或冷美人的姑娘。。
每一个,都是如此,卖命生活。
他们都在生活着,他们具有的力量一切,不过就是每年也在不断死亡的重装铁甲魔军部队。
年轻的士兵,提着铁斧,淌在火焰和泥土中。
阴阳也不知道,那魔族高层,是怎么想的,时不时真的就有这么大的野心。
虽然拥有着至强无上的力量,但不至于把整片战争大陆就变成魔族的理想国吧?甚至是,篡改万物起源。
如果整片土地,只剩下了魔族,那该多没意思,无趣啊。
还有,最令阴阳愤怒的一点就是,凭什么千千万万的魔族子民,因为上层的一句话,因为他们的野心。
就要发动浩大的战争,并且卖命。
要知道,不是说魔族都是无敌不死之身的存在。
魔族的战斗力在近乎至高狂暴的存在,但是每一场战争下来,也有很多年轻的士兵,死亡。
……
第二天,阴阳舒舒服服的从锦衣华被中起身,一幅阔绰世家大少的模样,爽得不行的模样。
阴阳是占据半个魔族的贵族大公子。
“驾驾驾!”
他骑着高大的黑马,一身黑色大氅,在魔族城池的街道中,风驰电挚的狂奔着,潇洒风流。
来到一间很小很朴素的小院子前,阴阳一甩马缰绳。
大马前蹄扬起,嘶鸣一声,随后阴阳脸上带着腼腆局促的笑容。
在小院子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裙,长相清丽的女孩,青丝挽在白净的耳根后,她满目是温柔,身子窈窕。
“莉娅,我回来了!”
阴阳像个少年,他挠着脑袋骑在马上,笑着。
“好啊,我做了烧鸭哎,要一起来吃点嘛。”莉娅甜美害羞的笑着,她手背在身后,小脸上一抹红晕,红唇皓齿,温柔乖巧的模样。
“啊,没事没事,就是家族那边还有出征啊。”阴阳笑着,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大大咧咧一摆手,“那我走了啊!”
“好啊,那……下次见喽。”莉娅捂着小嘴笑着,声音很温暖。
“哈哈,好!”阴阳一甩马缰绳,很神气的直接一调马头。
驾驾驾!
他一骑绝尘,骑马飞奔而去,身上的衣衫猎猎作响。
站在小院门口温柔的姑娘,她单纯眼睛闪亮,满是欢喜,望着阴阳骑马离去方向,渐渐消失的身影。
她很开心温柔的笑了,翘首以盼。
转身回到小院子里,去摘丝瓜,去掀开闷着烧鸭的盖子,热气扑鼻。
莉娅是唯一一个,告诉贵族大公子阴阳,其实魔族可以几片小泥房子,躬耕田野,生活平静和淡然的姑娘。
然后,阴阳一直坚信着,并且认为总有一天,一切可以的,那是自己爱着的姑娘,是一份深藏心底的情感。
唯独见到她,阴阳只会由冰冷狂傲,变得腼腆和胆怯。
阴阳知道,自己不过是个魔族贵族大公子,那个姑娘是贫民,但是,自己爱她。
不会强行逼迫她,把她抢来,虽然完全可以,但阴阳对她,只有一份最纯洁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