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陈风,脸色崩得很紧,僵硬无比,嘶吼着训练手底下军队的时候会。
一旁看着的布衣青年零封淡淡的笑了笑。
“怎么,是因为心中的仇恨嘛。”
他抽着烟,咂咂嘴。
陈风每次都不怎么回答他,甚至冷冷的。
但是,陈风嘴角每次,总是不可察觉的勾起一个笑容。
这个家伙,竟然也能受得了烟味,他对烟忽然就情有独钟,甚至上瘾。
暴雪中缓缓飘散的烟雾,沿着剑刃,前往遥远的故国。
……
自己手底下的军队,已经足足发展到一千人。
武器铺子,是一种半停业状态,而且黑铁左轮手枪的供货,陈风在不断减少。
主要还是发展自己的军队。
挣钱跟力量比起来,孰轻孰重,陈风比谁都明白。
并且,黑铁左轮手枪,大概卖出了整整三万把,战争大陆属于半饱和状态了。
甚至连在巨大雪原酒馆的老板,木柜子里都藏着一把六发的黑铁左轮手枪。
至于比黑铁左轮手枪更高级一层的饮食皮囊。
还有那机械突击步枪,都在陈风这里垄断,不出售。
只是,让陈风很无语的一点就是,这黑铁左轮手枪在战争大陆流行了,出现了不少枪战。
激战都每次都是直接,死伤惨重……
不过,陈风无法插手管,虽然这武器,是出自自己的手,从自己这边流出去的货源。
这种事情嘛,可以理解为自己是个纯粹的生意人。
买卖,人命。
陈风站在这片尘烟滚滚的巨大战场上,那一千人的枪械部队,他们身穿沉重的古甲,手中是血红色纹路的饮食皮囊。
一木箱子一木箱子的黄铜子弹,摆放在战场上。
陈风教给他们的很简单,打靶!
子弹随便用。
但敢拿出去谋私利,陈风亲自把他千刀万剐,做成垫子弹箱子的皮。
对于腐败,陈风亲自管,这一点,绝对以残忍的方式阐述它的道理。
陈风看着眼前的黑暗铁甲军,他们庞大的阵容,似乎有着,摧毁无尽的力量。
但是,陈风心里也明白,眼前这一群看着代表死亡和杀意凛然毁灭军队,抵挡不住那个白衣仙人的……一脚。
根本打不过他。
会在弹指一挥间被毁灭,根本就不是一个实力级别!
陈风在接触了那个,自己原本认为最强大,在那些新世界面前,一瞬间可以烟消云散。
那种灾厄,不止是恐惧。
或许,杞人忧天真的存在,实力的等级,自己就是一个渺小的蚂蚁,在遇到鲲鹏展翅后,才发现。
要在这个世界立足,要做的还有太多太多!
看着眼前的这一群庞大铁甲枪械军,他们或许真的是战争大陆最强悍的存在,但是那个白衣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陈风不知道。
但陈风摇摇头,眼睛深沉,那个新的浩大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自己这群军队,在他们面前啊,也许就是不堪一击蝼蚁的存在。
随随便便,看着恐怖庞大,却如膨胀的气球,轻轻戳一个小孔洞,就变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浆……
那种打击和摧毁,让人……受不了,是一种对整个人意识和精神的冲击。
那一千人的声势浩大的军队在自己眼中,忽然渐渐变得模糊起来,自己这时,意识恍惚,忽然想起来了。
在前世,自己曾经见到过两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是真的很有意思那种。
……
陈风穿着破旧大衣,走在街道上,眼中是世俗和邪恶,走在街道上。
如同梦游般,想起来杂乱的东西。
自己浑身邪气,曾经看到过太多的一幕幕。
不知道,如果文艺到书生气那种话来说,一个现在讲求的君子,读书,书中所说,看见掌声是不是会让一个原本不怎么样的东西,更加膨胀充气。
显得一种虚假的繁荣。
虚假的繁荣是吗?能不能论为辉煌。
就像是,自己那一千人,看着势如破竹,无可阻挡的军队!
实际上,在面临另一个世界的对手。
一挥手,便粉碎了。
如此脆弱又容易爆浆。
自己只想说,好吧,好吧,也只能如此。
然后,即使自己回忆里,最真实的部分。
你说,这个世道怎么就怎么险恶,恶毒却一身才华又贪婪邪恶,欠被痛苦死亡的家伙,怎么就这么多?
自己记得,一个温柔单纯的姑娘。
深陷一群恶毒的女人群中,这群女人,没有什么好心眼子,也挺作恶。
陈风就这么站在一旁,站在回忆里,抽着烟看着。
眼睛掠过不易察觉到的冷光。
温柔善良的姑娘,她不怎么会说话,就只会微笑着。
然后……她遭了灾难,如此孤独和痛苦。
但是,这时那一群被称为败类的女人接近了她。
她于是于是笑着,在她们恶毒且具有攻击性的戏谑笑容,又热情里面,笑得很牵强,走进了泥沼。
还有一幕,很虚弱的无非就是。
一个善良的家伙,认为一个很夸张笑着的货色,跟他在很多人看着,目光注视中,很有面子。
何谓坦诚,何谓善良。
甚至说是善意,虚伪贪婪什么的。
陈风只感觉头痛欲裂,从失去苏婉婉,直到那个白衣仙人的一脚,踏平了整个陈家的宅院。
让自己从糜烂到痛苦,这种残酷的奋力抵抗,就像是一把刀刃迎面砍来,抵挡明知手臂会被洞穿砍断,再斩裂头颅。
不抵挡,直接头颅被刀刃破开。
至于这种,增叠另一重痛苦的选择,陈风还是会举起手臂抵挡,自己能看着手臂,至少会让那一把刀刃,就在空中。
稍稍凝滞一会会,也好。
没有为什么,如果必须有个理由,就是在那白衣仙人如此轻蔑,张狂大笑的一脚中。
死去的那些陈家人。
这样的日子。
一年,很遗憾,残缺且就这样,过去了。
直到下暴雪的那一天。
陈风把布衣青年零封叫上,两个人骑上两匹最好的战马,穿着铁铠甲,披着大氅,一路朝着一年前。
那个,来找自己换青铜古棺老男人,所在的巨大城池,冲去。
自己,这应该算是,出使吧?!
驾驾驾!
马蹄子,在风雪中落下印子。
只不过,那个男人,来找自己最近的时间是,一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