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在岩壁上切斩划下的那一剑,至少切了十几米。
大概百具所有未苏醒的尸体,被陈风在冰冻中就杀死,切割断裂。
陈风满头黑发被风吹乱,他一个翻身就刚好平稳落在,崖壁下面正在跑着的马背上,继续朝着峡谷前方狂奔。
这时,身后的那群从冰冻中苏醒的尸体怪物士兵,追杀了上来。
他们手中的铁链长刀,在地上摩擦,卷起雪尘,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响声,碰到岩石甚至激起火花。
陈风回头朝着岩壁上看了一眼,自己的那一剑,切割到整个岩壁的尽头,一条齐齐的线。
“这群死尸士兵,莫非整整冰冻了一年?就为了等我来?”
陈风脑中飞快思索着,眼睛里闪烁深沉的光芒,自己隐隐想起来了,在一年前五百把黑铁左轮手枪,跟那个金发老态男人交易的时候。
他最后一次见他,并且他消失而去。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那老男人,就基本是巨棺城的家伙,零封!
但是,自己唯一迷惑的是,当时见那个交易古棺和枪械的金发男人时候,零封确实是在场的。
如果没有什么分身那种秘术,一定是有人顶替零封的位置。
陈风在思索,自己部队里第二个内鬼是谁……
这群死尸,看样子,他们身上冰层的厚度,已经足足有冰冻一整年之久。
这苦寒地底,常年冰雪暴风。
……
就在想到这的时候,身后那群提着长刀铁链的家伙,已经追杀到了!
就在马后面,陈风在往后忘了一眼的那一刻,一剑斩出,砍翻了一个死尸士兵。
长剑锋利的剑刃凶猛的撕裂了那个家伙的身躯。
陈风看到,在那群死尸士兵脸上,带着一种扭曲愤怒和挣扎,他们狂暴的要去杀死自己。
陈风手中的剑,在暴风雪中,就那样坚硬的横平如一阵风,扬在身后单手握住,猛如闪电,再一次斩杀一个死尸士兵。
那个翻滚着直接轰然砸到了后面,撞翻了几个士兵。
陈风从始到终,目光平静如海,看着那群高速不断朝自己杀来的士兵。
他们的速度,甚至可以跟狂奔中的优良战争马匹速度差不多,眨眼间就扭曲,爬动般来到自己身边。
“吼!”
这时,山崖上,传来了一声如狼王般的吼叫。
陈风迅速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分明看到,在风雪飘**的巨大山崖上,有一个漆黑孤独的身影,他似乎正在指挥那风雪中的那群从冰冻中苏醒的死尸士兵!
几乎是瞬间,齐刷刷的那群士兵,听到了漆黑身影的召唤般,一下子不再追击陈风,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了。
陈风眼皮微跳,抓住缰绳和剑的手背上青筋狰狞,炙热跳动。
浑身的体温迅速升高,血液沿着强有力的心脏,如战鼓疯狂跳动,搏击着输送进全身。
穿在身躯上的甲胄,也不这么冰冷了,剑柄上甚至带着几分从自己手心沁出的汗水。
自己知道,那是他们的……首领!
还有,自古以来,一旦首领冒着被杀死的风险亲自出来指挥战斗,那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忽然,陈风的眼睛愕然瞪大,自己看到,身后的那群死尸士兵,他们站在原地,不再对自己进行那种致命的阻击拦杀。
而是,对着自己的背后,准确来说,是自己骑着的……这一匹战马!
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铁刀,手臂弯曲,形成了一个投掷的弧度!
“行啊你,草。”
陈风嘴里骂骂咧咧的一句,这个漆黑身影首领,如此聪明有神智,他知道,如果想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解决自己。
就要先解决杀死掉,自己骑着的这一匹战马!
自己一旦没了马,没了在暴雪中高速奔驰的工具,那样自己就会陷入他们的重重包围中。
“零封啊零封,你还真挺牛逼,把我教给你的东西,用到老子身上来了?”
陈风这下,眼睛前所未有的冰冷,闪动锐利的寒芒,杀意在爆发中凛然轰烈,心脏身躯,仿佛熊熊燃烧!
飕飕飕!
这时,空气中传来了长刀,被投掷高速破空飞行的声音。
陈风在眨眼之间,一跃而起。
无数长刀,如一大波箭雨!
带着致命的弧线了,轰然,朝自己狂暴杀来,那是从那群死尸士兵,他们手中狠狠投掷!
那些在空气中飞行的长刀速度,远远快过了,自己骑着的那一匹战马!
伴随着无数血浆在风雪中飘**。
那匹战马眨眼间被无数长刀贯穿,死死钉在了地上!
战马嘶鸣一声,血液在寒冷低温下,化成了冰渣子,被冻得坚硬,直接死亡。
……
陈风必须舍弃,那匹战马!自己做出了选择!
而在凌空的短瞬间,陈风迅速回头,也看到了,在巨大的崖壁上面,那个漆黑的首领身影,他满目无辜呆滞,加上一种堕落,眼神空洞,就站在那里。
陈风眼里杀意如刀,在想,这个家伙可能以为他站在高大的崖壁上面,自己就无法对他造成威胁般。
但要是拼杀的话,自己自然有能……宰了他的办法!
不过,现在还没有必要要使出来,对于自己来说,更重要的还是逃亡,冲出这一片巨大的峡谷。
毕竟在别人的地盘,对自己来说,确实没有什么利处。
要想真正放开手打一仗,自己不介意把背叛者零封的脸给他狠狠打脸,随便都行。
现在只要逃出去,自己损失不大,只不过两匹战马,还没到要拼命的地步!
陈风一下子从凌空中,落下!
“最强武器系统,一百万兑换点启动,兑换重型机车!”
在这时,陈风凶猛残暴大吼一声。
嗡嗡嗡!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钢铁引擎咆哮的声音,带着庞大的阴影,一辆燃油烧着的重型机车,出现在了陈风身下!
嗡嗡嗡!
粗暴的重型机车引擎声,轰然作响!
整辆机车,沉重钢铁打造,零部件机械齿轮崭新铸造,排烟管喷出蒸汽和黑烟,手把是一只苍龙愤怒,眼瞳血红如火焰的模样。
陈风一身古老甲胄,黑色的大氅披风,一下子骑在重型机车上。
一拧把手,油门加到底,高速旋转的车轮卷起大片雪尘,风驰电掣朝前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