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随便找了一个略微简陋的木椅子,坐下身来。
“不知道要喝点什么呢?”
一个在这种糜烂混乱场合里,竟然有一个穿着最干净白裙子,翩翩仙子般漂亮清秀的女孩。
她雪白的芊芊素手端着一个放着酒杯的木盘子,来到入座的客人面前,问要喝点什么,她是个侍酒女孩。
带着银耳钉,眼睛温柔又平和。
“一杯最普通的清酒就好。”
陈风淡淡说了句,丝毫不为女孩的绝美姿色所动,该如何便是如何。
倒不是说,因为信奉某句越漂亮的女孩越危险那种男人无能的话,越漂亮的女人只会看起来越有味道,一起夜里风雨起,木窗摇曳时只会更舒坦。
要说危险,陈风只能似笑非笑的说一句,在场的没人能干得过自己。
反倒是自己,可以把在场的人,都给杀了。
就是如此粗暴简单,又充满一股子执着的火药味……
“好的,一杯清酒哦。”
白裙子的女孩声音温柔,扭着动人柔软的腰肢,端着木盘子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陈风看着她的背影,里面的那根洁白带子的影子,若隐若现,觉得挺无聊……
就转过头去,等着酒上来。
陈风自然知道,在一个混乱,充满暴力,肮脏的地下城里,有这么一个几乎是所有男人美好回忆梦中情人的白裙子女孩。
来卖酒。
是什么一种意味,这样会难免让那些粗鲁的男人们,一次性掏空口袋,去买白裙子女孩的酒。
因为在这个地方,没有男人会拒绝一个眼睛温柔,充满让人怜惜感的那种女孩。
一般,男人掏钱买酒,好像他们多么有豪气,一拍宽广厚实的胸脯,差点就自称大侠,笑得充实。
在陈风嗤之以鼻,无奈耸耸肩膀看来,这一切很简单,只不过是他们那群汉子的装逼感觉,一下子得到了显现。
这种混乱地带能有一个眼睛干净,微笑温柔的白裙子女孩,那简直是广大鄙陋粗汉们女神的存在。
当然,也没人敢碰她。
在女孩背后的地下二层老板,那种未知神秘人的手里,有这通天的势力。
要不然,也不可能想出一个这样的营销策略,让一个欲望和爱情融合白裙子女孩来卖酒。
却没有人敢动女孩。
有了白裙子女孩后,整个地下二层的营销酒量,可以说是,几乎在暴涨。
大家其实不仅仅是为了买一杯酒,换白裙子女孩一个温柔的微笑,更是给白裙子女孩后面的那个主子,一个面子。
最开始白裙子女孩出现的时候,也有几个横行霸道,粗壮恶毒的汉子,他们**.邪的目光在白裙子女孩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
似乎要看透白裙子下面包裹的玲珑身材。
这时,那个女孩轻轻一抬手,几个大汉眼睛还没惊恐的瞪大,就直接被一股剧烈从天而降流淌的高温,烧成了灰烬。
……
他们可算是知道了,眼前白裙子女孩,虽然宽松的白裙子都包裹不住她火爆的身材,但是她跟是个恶魔。
手中的力量,更加恐怖。
也有女孩不出手的时候,她只是拿着一个很清澈干净的青瓷杯子,一脸慵懒如一只白猫的模样,坐在木桌子前,喝着一杯烈酒。
有几个家伙,面带邪恶朝她走来。
幕后那个一只未知管理着这地下二层的秩序者出现了。
他……准确来说,应该是她。
一身黑衫也遮掩不住她曼妙凹凸的身子,带着黑珍珠串缀起来的面纱,也能隐约看到她一张绝美的绝世容颜。
这么一个更加极品爆辣的女人,却扛着巨大沉重血腥的铁斧头和剔骨刀。
三五下,在整个地下二层大汉震惊,惊骇到眼球都快要掉落下来的目光,还有惊悚恐怖到浑身冷汗,就是那几个邪恶家伙的惨叫声。
以及刀刃狠狠斩断骨头,发出刺耳摩擦声,还有血肉狂飞,鲜血大片大片泼出来那种景色里面。
那几个打白裙子女孩主意的家伙,他们脸扭曲,伸出带着血的手指,满目绝望和痛苦,如妖冶死亡在他们眼里盛开。
几乎在短短的瞬间,他们被砍成了几大块血肉,就这么暴露狰狞,畸形扭曲,横生在地上。
断裂的骨茬,翻卷的皮肉,满地都是血和骨头,如被重锤机器砸烂的血沫子……
有大片大片的黑色乌鸦从秩序者她的面纱中飞出,啄食尸体。
秩序者,如一阵空气里空白的风,踩着苍白枯萎的花,消失了。
女孩的白裙子被地面上随意漫淌的血液染红,迅速晕了开来。
“哎呀,只能又洗衣服啦,好麻烦。”
女孩只是继续慵懒淡淡的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红唇湿润,说了一句。
从始到终,在那个秩序者,疯狂分解那几个邪恶肮脏家伙身躯的时候,女孩眼皮抬都没抬一下,只是目光遥远又模糊。
她站起身来,新鲜温暖的血液,沿着她的裙角流了下来,滴答滴答流淌在地上。
白裙子女孩,也走了,转身走去地下城,沿着花纹高贵镂空镶金,螺旋手扶楼梯走到了楼上,好似要通往天空。
去换一件新的白裙子。
她边走着,白裙子边褪去。
在最后消失在地下二层所有粗鲁喝酒的男人眼中的,只有一个光滑雪白的肩膀,一角影子。
接着,女孩身影就消失了,看不见她了,她走进了二楼中。
他们目瞪口呆,愣成了一条条傻狗,没有丝毫心境。
……
从此,整个地下二层的男人们都知道,无论是粗犷络嘴胡渣的中年男人,还是怀着贼心色胆刚刚长毛的青年。
都知道,那个白裙子笑起来比白鸽子还要温柔的女孩,不能惹。
就算是,她**身子站在那里,那些男人都不会去碰她一根头发丝,甚至他们宁愿剜去双眼。
毕竟,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命变成一堆烂泥般的尸体,再被乌鸦吞进胃里,被缓缓蠕动消化的感觉。
就像是一堆破碎的魂魄,反刍。
白裙子的女孩,第二天依旧笑得温柔干净,微微笑着,美丽如大海,在地下城如有一阵很暖的海风,轻柔吹过。
卷起酒杯中尸体,野浪滔天,变成碎血雨水,噼里啪啦的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