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看着从二楼上直接因为钱全输了就不想活了 跳下来的贵族,感到一阵无语。
好家伙,在这异界大陆还流行破产跳楼。
所以说,投资有风险啊,就别说押注这东西了,贪婪在哪都能害死人。
有几个贵族跳下来,一下子没摔死,他们几个人扭曲着身子,如虫子,恶狠狠的爬向满脸刺青的壮汉。
目光怨毒的望着他,最后死了。
陈风随意的在黑暗的台子下面往前走着,拿火石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两口。
自己本来以为这野兽场,是什么人跟巨大野兽之间的无聊搏杀,没想到是人跟人直接以命相搏杀。
这就更加平添几分平庸了,实在是无趣至极,谁叫如此简单而粗暴,就显得内容没有那么吸引力了,即使自己是里面的角色之一。
陈风沿着巨大的石头阶梯,不断向上。
乌鸦小姐她带着亮晶晶水钻的雪白手上,提着一个黑色精致的装满金币的箱子,在黑石走廊向前走着。
忽然,她一下子笑了,很开心快乐那种笑,笑得不行,肚子疼,捂住腰
“啊,从此之后,我就是富婆了啊啊啊,那种痛快的生活,从天而降,无法抵挡。”
乌鸦小姐她漂亮的脸上,在这一刻如此的安宁。
“怎么样,还算顺利吗?”
陈风笑眯眯的慵懒倚靠在走廊尽头,嘴里叼着烟。
“何止顺利!完了,从此人生就拥有了全新的生命啊!”
乌鸦小姐笑着。
陈风淡淡的笑了,两个人在黑暗中激烈的拥吻。
乌鸦小姐本来要把那一黑色箱子的金币给陈风来着,陈风只是看着黑暗里乌鸦小姐漂亮湿润的红唇。
“你给我钱,还不如再让我以后多怀念怀念你红唇的味道。”
“好!”
乌鸦小姐看起来高兴无比,她扑上去,率先稳住陈风。
陈风抱住她,感觉她的娇躯温暖,玲珑又凹凸有致。
真想让人把她吞进胃里,慢慢消化。
奈何这里也没有又大又华丽的被子床榻,虽然黑暗,自己大可以生猛吞嚼乌鸦小姐,把她一口气嚼烂都行。
但是嘛,陈风觉得,自己还是适合在青色山坡草地上,望着光辉里褪下衣裳,要展翅飞走的女孩。
自己也在想,如果换做那个白裙子女孩,可能就没乌鸦小姐这么浪漫热烈,她可能会问自己,嗯,有没有受伤。
或许吧,但是这一刻真的挺让人享受的。
陈风说不清乌鸦小姐的嘴唇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全身的欲望顺着她的湿润红唇被点燃。
然后,燃烧到极致,再熄灭,再燃烧。
“那口冰棺,可以给我了吧?”
陈风轻轻在乌鸦小姐的耳边说道。
“可以喽,你自己去拿就好。”
乌鸦小姐晃了晃手中的黑色皮箱,里面的金币发出碰撞的清脆响声。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漂亮,乌鸦小姐。那就祝你生活愉快,再见。”
陈风在黑暗中淡淡一笑,转身离去。
“你也很俊朗如烟呢。”
女孩似乎有点羞涩和腼腆,她小脸很红,小女孩的模样。
让人看起来,她像是一块窗户边的糖,在暖风和午后的阳光里,想把她狠狠占有,揉捏在怀里,咽下去她所有的体温。
陈风一路向下,很快来到了地下二层那酒色如烽火纷飞,半异界大陆的差不多酒吧之处。
白裙子女孩依旧是一脸温柔淡然的模样,如一只温驯的鹿,目光青涩单纯般,坐在那里,手上的盛着酒木盘子随意放在一边。
陈风把烟熄灭,朝她走去。
乌鸦小姐喜欢烟的味道,但是白裙子女孩,陈风估计她喜欢远远的看着自己抽烟的样子。
但是,走近了,她会被呛得咳嗽。
所以说,要投其所好。
“要喝点什么。”
白裙子女孩目光远远的望着一旁的烛火,似乎没有看到陈风走过来。
她的声音稍微带着一丝沙哑,但温柔如暴雨瘟疫隐藏其中,很好听。
“随便喽,那就……最便宜的吧?”
陈风像是沉思了一会,随后随口说道。
“我这不卖便宜的酒,也没有最便宜的,如果你很穷,请绕道。”
女孩眼睛冷冷,淡然说着。
“不用这么冷淡的其实,或许吧谁知道呢,那酒我就不喝了。”
陈风挠挠脑袋,拢了拢大衣,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你跟乌鸦小姐……”
忽然,白裙子女孩她雪白的玉手拉住了陈风的袖子。
“我帮她赚了钱,也吻了她喽。所以,抱歉。”
陈风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她看着白裙子女孩的手,很好看,白皙柔软。
“嗯。喝酒吧,我这有。”
白裙子女孩不再说话,“我总不能为你流泪吧?。”
说着,白裙子女孩给陈风倒上了一杯酒,她只有冷淡。
“行啊,你叫白裙,对吗。”
陈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
“嗯。”
白裙子女孩放开了捏住陈风袖子的手,只是轻轻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陈风能看见白裙子女孩,她的目光眼睛,似乎带着一丝丝沉静。
“那是喽,我也要离开了,不过遇见你,倒是,记得酒的味道了。”
陈风说到这,想从口袋里摸出那一根烟点燃抽上两口来着,很可惜的是,他似乎想了想。
都马上要离开了,烟这东西,还是适可而止吧,总之这个白裙子女孩也不喜欢。
“你说,你会不会说我下流。当然我也对此无所谓了。”
陈风笑着,第二口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一半。
“你知道吗,我见到你,就像是,在曾经的前世,遥遥在二楼看到一个穿着淡蓝色牛仔衣的女孩,手里抱着一束洁白的鲜花。她走来,消逝。”
“我对她的那种感情,就像是一种说不清楚明白,但是心底是触动的。”
“你知道吗白裙,我喜欢你的。”
说完,陈风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把杯子轻轻放下,没有最开始那种粗暴的玻璃碎片乱飞。
“其实呢,如果在这种地方娶了你,反正你厉害呗,可以管着整个地下二层,永远在一起生活也不错,不过可惜的是,你以后也会嫁人,也会有一个孩子叫你妈妈。”
陈风摊摊手,“在今夜啊,如此值得。”
陈风像是喝醉了,说了很多话。
白裙子女孩怔怔的看着她,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