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这一群人的时候,就没任何想要让他们,存活下去的希望和……感觉。
大家几个人其实都,心怀鬼胎和光荣,眼睛各自狡诈。
自己也不止是个前世高楼汽车里的混子,对付他们几个,只要牛逼装得傻×一点。
在他们认为自己就是个傻13的时候,再叼一下,问题逻辑都很简单。
陈风自认为,眼前的这几个修士,在自己眼前,如同一群即将被宰杀的……二哈。
以后,再说吧。
反正阴暗才是唯一的幻想
“各位好汉,我们这一次主要去冰瀑布那里取得里面的天下黑剑,周围很可能会有强大的异兽镇守,需要一行人多加防御。另外项舞我们几个体内都有太祖的血脉,那是要去尝试开启冰瀑的大钥匙。”
“无论谁拿到冰瀑布里面的那把剑,都要按照最开始承诺约定的来,我不想因为一把剑大家互相翻脸,该怎么说好就怎么来!”
“所以,这一次能不能成,望诸位还是能够倾心倾力行吧。”
青年长剑抬起头,眼睛扫了一行人一眼。
众人没有说话,只是相互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那行,劳烦了,我们出发!”
长剑一声所言,拔出那把铁剑,脚踩上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众人纷纷御剑飞行,相继化作一道又一道残影,朝着青年长剑离去的方向追去。
陈风等他们回来都离去之后,才满脸戏谑玩味的从手中一甩……
一把狂暴无比的战锤重机枪,赫然出现,黄铜金属枪管,雕刻着地狱骷髅的枪身,枪膛线流畅,黑暗冰冷沉重。
枪管朝前,弹链下垂,两口弹箱被改装在两侧,用粗大的螺母固定,整把重机枪就像是庞大的蒸汽机械装置般。
扳机一旦扣动,几千发子弹金属风暴,可以如一条天际线般撕裂血肉,狂泻而出。
没有东西可以抵挡,太古修士都要在子弹喷射流中被打成筛子,火力覆盖下,只有毁灭。
这种死亡巨人才会配备的武器,属于战场切割者。
启动之后,弹链会如工厂齿轮咬合般消失,漫天的弹壳雨,炽热降落,带起一片黑影……
……
陈风直接翻身坐了上去,就像是个帝王,在往这个铁家伙里灌注灵力,御“枪”飞行的时候。
忽然间,陈风看着那一群修士离去的方向,他嘴角一下子勾起一抹笑意弧度,很有恶趣味的把武器系统里面。
那把老旧狙击步枪乌鸦落幕切换出来。
一下子打开狙击瞄准镜,在十字红线中,陈风一下子锁定看清了那个正在御剑飞行的紫衫老人。
然后,陈风嘴角弧度盛烈般,唇舌微动,发出一声拟声,砰!
陈风一下子笑了,随后收起狙击枪来。
“驾!”
伴随着陈风浑身骨骼发出咔嚓的声音来,许久没动用磅礴的灵力,一下子被灌入了那一把巨大的重机枪里。
似乎从枪械的每一道零部件缝隙里冒出白汽般。
陈风风雨满空楼九境界的力量,在体内庞大运转,他骑在重机枪上,如骑在烈火战马上,轰然如雷霆闪电朝着青年长剑的方向追去。
带起的疾风,狂暴如歌。
……
一身唐装紫衫,脚踩飞剑仙风道骨的老人,在御剑飞行的时候,他猛地感觉,在那一刻,浑身好像被一种极其冰冷的死亡笼罩覆盖。
那种惊悚凛然的感觉,如冰冷的气流,一下子从他脚跟到头皮风暴般掠过。
就在陈风拿出那把狙击枪瞄准锁定他的时候。
在陈风收起那把乌鸦落幕狙击枪后,他那种浑身神经紧绷到要断裂的感觉才消失。
他长呼一口气,有点惊疑往身后望了一眼,心里不安的感觉浓烈,心里嘀咕着,莫非是那个不成气候的小子?
不对。
他摇摇头,凭借他大道九境界巅峰的实力,天下的鬼魅不过都是捏碎的尘土,有什么东西能威胁自己?
不对。
老人眉头紧皱,再没了双目微合的装逼范,而是谨慎小心的赶路,继续御剑飞行向前。
陈风骑着那一挺钢铁野兽般的重机枪,很低调的飞行在青年长剑的身后,没一会便赶上了那一群修士。
那几个御剑飞行修士直接看得一脸呆逼。
“哎小子,你这骑得是什么?”
一个腰后背着两把铁刃斧的中年汉子,他一脸惊异的问道。
“哦,这东西啊,叫延年益寿,对你们修士是大补之品……只需要我板下一个月牙形的金属弯曲……”
接着,陈风把这东西好一顿吹捧,反正就是懵憨逼呗,那个修士直接听得目瞪口呆。
其间,陈风将枪口对准了他,脚下随时把扳机踢动,不过随即陈风还是轻轻勾起嘴角,没有动作。
青年长剑还在前面,面子总归要照顾上,不能大家还没互相吹捧够,就打起来了。
这时,其他三个中年汉子修士,也都纷纷好奇的围了过来,只不过他们还是摇摇头,认为从一个风雨满空楼境界的陈风手里拿出来的玩意。
只是虚空用来装13的罢了,就是个噱头,看起来只是暂时的新奇。
唯独那个老人,他睁开了眼睛,冷冷的看了骑着重机枪的陈风一眼,他能明显感觉到。
就是陈风骑着的那一挺巨大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让他整个人直接头发炸开般发麻。
那种神经好像被割裂。
就像是一个看起来懦弱无比的人,以手掩面痛哭着,忽然之间,他轻飘飘伸出一根手指,一下子把你脊骨连同五脏,挤碎了变成稀糊浆。
他看着你稀烂的身躯,大哭着,夸张无比,对不起哦对不起哦。
嘴里连连道歉。
尸体在他的身后漫天坠落,形成的黑影如同一把把剑,蓦然间,他的嘴角勾起一个邪恶阴险的笑容。
狡猾而毒辣。
陈风给老人的就是那样一种,爆裂惊悚的感觉。
……
不过对于陈风来说么,自己就是那种纯粹的现世土匪头子一样。
又或者是一个,在一群看似软弱糜烂的人群中,被强悍的土匪包围了,他们土匪杀人凶猛,宛如刮腿毛。
清淡似流水。
陈风倒是在这一群人中无所谓,贪婪的吃着那些糟糠般的猪食,烂饼子什么。
直到那些土匪什么凶悍的人物,吊炸天了,装B都装到巅峰,再不干他们不行了。
陈风在那一刻,才会眼睛里闪动几抹狡黠,目光平和淡然的,如一头最纯粹兽……
拔出弯刀,血溅五步!
长歌行万里,客从明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