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的故事剧情,好像跟电影一样,也好像跟电影不一样。
跟那个单打架暗算自己的家伙, 陈风还是带着一伙子人跟他们小巷大街上火拼了。
当然,是自己这边的人,直接被打废,被打成了狗一样。
自己被那家伙的人,追着从大街打到黑暗的小巷。
没办法,有时候干仗这东西,拼群体生物人数,也绝对是一个不可抹除的优势所在。
陈风有些瘦弱,但是健壮的手,紧紧握住生锈的铁棍,头上已经被砸破了口子。
汩汩流着血,打湿了嘴唇,眼角和发丝,那种浓重的黏腥味顺着身体的毛细孔渗进去的质感。
呼哧呼哧。
自己能感觉到肺里,涌动着一股子炙热,喘着粗气。
不过,陈风背后靠着那砖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快感,自己甚至也想在那天请他喝酒吃饭。
大家差点是手足兄弟,自己差点给他当小弟,然后就把他狗脸直接干爆的那天晚上结束。
第二天,给他虚伪着:哎呦喂,这不是我那谁谁谁大哥嘛,您这是腿胳膊都不利索,哎我擦,脸还糊了一大块,谁搞的啊,我不得弄死他……
或者说,自己总不能深沉无间道的演技,让那个家伙继续信任自己,以为那群人就不是自己的人。
自己还能跟着他混……
陈风觉得,自己这就很哲学。
当然,还没来得及表演自己的艺术学,就打起来了呗。
搞得陈风对那个家伙的生命顽强都有点后悔了,后悔没给他脑门上多一啤酒瓶子。
所以说,在黑暗中,陈风还是笑了,张狂粗野的笑。
只不过,自己觉得胸口燥热和沉闷,哇的一口血就吐了出来,跪在地上,拼命咳嗽。
陈风感觉整个人的身子都快断掉了,半趴在那里,狼狈如狗,眼睛恶狠狠得。
……
“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一声温柔娇声传入陈风耳中。
陈风抬起头,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自己眼前站着一个,穿着一身普通白色素裙,头发上戴着蝴蝶结,眼里温柔,清秀小脸上满是吃惊的年轻女孩。
“哦哦……没事。”
陈风低下头,眼睛乱瞟躲闪着,擦擦嘴上的血,就要爬起身来。
心里想,草?自己这样子被妹子看到了?
但是,手刚撑起一半,陈风忽然感觉身子一阵瘫软,之前自己跟那群人干,至少浑身上下被挨了猛力的八九棍子。
都是铁棍子。
“我扶你……”
女孩很善良,声音好听很温和很甜,就要走过来,伸出一双玉白色纤手把陈风扶起来。
“不用不用……”
陈风低着眼皮,死撑着,连连摆手。
女孩已经走了过来,这时,就在陈风一抬头之间,忽然看到那个女孩的脸,认出了她来……
那正是……自己昨晚在饭店为了博取在那个家伙信任,大家一起糜烂,带头调戏的那个……漂亮年轻服务员……
女孩这时也认出了陈风来,她小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站在一边,随即手背在身后,一脸很奇怪的模样看着陈风。
“这个……”
陈风挠着脑袋,有点尴尬的模样。
“等等,你别动。”
那个女孩好像有点霸道的模样,她来到陈风身边,把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小包拿到手上。
从里面摸出一卷雪白的纱布来,缠在陈风手上一处皮肉翻卷的伤口上。
“哎……”
平日里,一向以混迹和痞子成性的陈风,一下子倒是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他只得半坐在那里,看着女孩,感受着她轻柔细心的帮自己包扎好伤口。
当然,这时陈风也才注意到了,之前被一个小痞子砍在手上一刀,导致自己现在手上那个伤口狭长。
包扎好后。
女孩好像变的挺开心的,她站起身来,拍拍小手,接着把黑色的手提包,重新拿到手上。
转身就要走。
陈风挠挠一头有些杂乱的头发,上面隐约有血腥味,自己看着女孩转身的身影,也记得了那一身素白的裙子。
以至于,自己很多迷乱的日子之后,甚至在很多场景,很多年之后,自己都想起,记忆中里,那一身素白裙子身影。
.那时候,自己的脑子里很乱,眼睛迷茫的看着天光惨白。
“哎,那小子之前好像往这边跑了……”
嘈杂的声音传开,几个小混混,跟自己对头的那伙人,好像在不远处,正在往这边走。
“不好……”
陈风脸色一变。
也不知道下意识的,陈风站起身来,一把攥住那个白裙子女孩小手。
直接在黑暗中的小巷里,摇摇晃晃的往前跑去。
陈风能在那一刻,清楚的感受到那个年轻漂亮女孩的惊慌,她的手也温热柔软。
但是,她没有甩开自己的手,还是跟着自己往前,没有方向。
很快,陈风体力不支,差点一头栽倒。
身后的那些提着钢棍的痞子混混,也越来越近。
陈风和那个只是一面之缘的白裙子女孩,于是,就发生了那一幕最具有电影的一幕。
在黑暗的小巷里,陈风一把环住了女孩的腰。
“得罪了……”
陈风在女孩耳边呼出一口热气,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那一瞬间,时间腐烂成灰,如此漫长炙热,天荒地老。
“草,偷.欢的野鸳鸯,我们走……”
那几个小混混随后赶到了,他们在看到两个亲吻,愤愤的骂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一切是按照电影发展。
也不是,小混混冲过来,让陈风扬起脸来。
一切,照电影走。
陈风穿着那身黑色的大衣,抱住了那个年轻漂亮的白裙子女孩,如此之近,自己甚至都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把她整个人,遮盖在自己身前。
自己能感觉那种两只魂气息,彼此缠绕。
等到那群人走了之后。
陈风缓缓放开了女孩,他只觉得胸膛那种疼痛感,如刀在搅动。
年轻的白裙子女孩站在那里,背靠后面墙壁,她低着头羞涩腼腆而直接的说了句,“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亲我的人……”
她手里提着那个很普通的黑色手提包。
“你是……我自诩风流成性以来,也……第一个亲的女孩,不管怎么说,刚才还是谢谢了。”
陈风不再手忙脚乱,手足无措,自己毕竟是个男人,只好把手插进了黑色大衣的口袋。
有些窘迫,自己嘴唇还湿润,女孩低着头,脸很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