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和清瑶回到巨棺城后,陈风把东西放下,就像是跟自己老婆逛完街回来。
“哎呦我擦,累死老子了,老腰快被你整断了。”
陈风嘴里嘟囔一声,说了句类似自己随便占些便宜的话,看着自己的衣领子,已经被彻底看起来稀烂糟糕的不成样子。
原本看起来整齐无比的青布衣衫,都快成一条条细布条缠绕在自己脖子上。
只好随手一扯,把衣衫解开半截子,露出里面一身魁梧的肌肉。
伸了伸手臂,看着自己的身材,陈风很满意,特么的。
来这异界毛线没怎么干,就这自己倒是跟这个打,跟那个打,一身肌肉锻炼的不错,完全继承了自己曾经的前世,那一幅街头小混混的职业。
虽然,自己骨子里其实是个浪漫的货色。
当然,感觉肌肉这东西,跟境界修为一比,也只不过是蛮力,据说遥远大陆另一端兽族的力量强悍。
他们要是纯粹的蛮力练好了,甚至能轰杀,这青山有龙八九境界的修士。
肌肉牛逼得不行,堪比膨胀,是真正的铁爷爷一样。
放在在现实世界里去,一拳随便干翻什么擂台王。
完全就是碾杀,轰隆就干爆对面,在他们真正眼里,就没有暴力这个词。
人们骨子里都有躁动的暴力,但是当暴力到达一个极点的时候,比如碾杀,一瞬间就结束了。
反而无趣了。
暴力的上瘾性不是说结果和本身,而是过程。
遥远战争大陆另一端的兽人,他们狂暴,在战争中就是人肉大盾,爆裂机器的存在。
大多数兽人青面獠牙,他们不修仙。
在他们的理念里面,修仙的东西一点用处都没有,只需要靠着身体的强悍,足以杀死抗拒他们的一切。
他们认为自己代表太阳,一旦冲锋,势不可挡。
刀剑根本砍不破他们的皮,就别说穿透进他们的血肉,也有那种不要命,真正打起仗,战争起来玩命的。
他们手里提着重锤,上面喷薄着冰冻寒光,口中喷吐热气,就算是被人族手中刀剑,轰然刺穿了血肉。
他们不要命,只会挥动重锤把对手的脑袋砸扁。
这才是最为恐怖存在。
当跟兽人战争的一方,一下子看着同伴的脑袋……扁……扁了?
不得吓尿了。
不说低俗,真的只是生命价值的问题。
所以说,往往有时候,人族跟兽族打仗,单凭身体,人族要被碾杀。
在这样的基础下,天救人族,不知道哪位人族先祖,打通了身躯血脉长河,开启的修炼,万里修仙征途茫茫无垠。
人族也凭借这种,从铜皮铁骨,气脉,风雨满空楼,青山有龙的境界,不断向前发展……
也才得以,在这战争大陆有生存下的一线机会。
兴许,千百年前的人族里面,也有只手轰杀,一人挑起战场万众将士的诸天大能,不过可惜时代兴衰。
修炼现在永远是一面门,走过去了,你有一个不被别人杀,杀别人的机会。
生存向来不是作恶。
当然了,对于陈风来说,什么兽人重锤冲锋?
简直可笑。
自己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己嘴里不屑的叼着粗大雪茄,燃烧战争的分泌腺素。
手里一把重火力加特林,对着那什么万里浩大阵势冲锋的兽人,轰轰轰,突突突的就开火……
弹壳得用卡车装那种。
还冲锋什么吊毛的,直接扫射,你还没冲过来就被子弹穿透碾杀了。
陈风略微回顾了一下,这什么战争大陆的一些历史,自己来着也了解了不少。
“怎么样,下次还陪不陪我去玩,逛逛买东西……”
清瑶走在巨大的巨棺城墙上,遥远的地方有一片昏红的落日,光芒和晚霞好像落下来,在身旁掠过。
“得得,你还没逛够啊……”
陈风赶忙摆摆手,心里想,他丫的,之前清瑶拽着自己衣领子各种天空上化作流光飞。
幸亏非得快,周围城池里的人基本上看不清自己的脸,要不然多没面子。
主要是,要是让一些风流漂亮的妹子看到,那到时候红帐小楼黄昏夜,那些女孩指不定还以为自己是个笨拙的少年。
多俏皮又没意思。
“你见哪个女人,逛街逛够了的?”
清瑶傲娇的看着陈风,她小脸清秀,芙蓉出水般娴雅,温柔宁静。
“算,看你这么漂亮,长得像我老婆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算了算了,下次……还陪你去吧……”
陈风一脸嫌弃样,不满的嘟囔着。
“嗯嗯,那就对了嘛,只要你答应我还跟我去,我就让你嘴上占占便宜喽。”
清瑶笑得有点笨笨的,很清纯。
“那请你吃鸡腿喽,还热乎的……”
“行行行,你也吃……”
陈风撇撇嘴,看着清瑶从那一大堆东西里,拿出之前买的卤鸡腿,递给自己一个。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晚霞半边天映照的巨棺城城墙上,啃着鸡腿。
好像不经意间。
两个人都朝着彼此的方向,靠近了些坐了坐。
“哎,你说明天会不会下雨啊……”
这一次,是陈风先开口,他目光深沉,流淌光芒,看着远方,手里拿着那个啃了一半的鸡腿。
“嗯……不知道哎,或许吧……”
一旁的清瑶吃了满嘴,可爱的鼓鼓囊囊,她支支吾吾说道,“虽然人家是仙子,但是不一定知道天气……”
“嗨,笨啊你。”
陈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笑容来,“我的意思是如果下雨的话,就拿骨子里是个浪漫的家伙。来说。就是,冷啊,你要不要稍稍往我身边靠近些,手抱住我的胳膊,或者说,衣裳湿透了话,你要不要来我屋檐下躲躲雨。虽然你是仙子,我基本就一凡人的存在。”
“某种天气下,雨会下很久,天也会暗。”
“虽然,另一种角度来说,我也是个不谙明晦和风情的家伙。”
“嗯……说不定呢。”
清瑶像是想了一会后,扬起小脸说着。
她红唇湿润,唇形认真。
“哈哈,行呢。”
陈风笑了笑,不再说什么话了。
“嗯,就是……”
清瑶好像又补充了一些,“可能那时候,遇见一个人,至少没孤独吧,在大雨中……”
……
陈风也不知道,甚至好像没听清那个清瑶说得那句话,看着遥远天边的云气,自己莫名怀念那个贫穷而简陋的时候。
那些空气里新鲜的烟气,眼花缭乱,从不同的嘴巴里喷出来,就像是剑术。
大团大团升入空中,形成了晚霞,某种贴近体温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