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战争大陆开武器铺子

第378章 我记得那夜吻过你(1 / 1)

至于那群魔军的下场嘛,也很简单。

陈风骑着重型机车,没过多久,就原路返回了!

只不过这一次,在重型机车上,赫然有一挺黑暗冰冷枪口的重机枪,弹链低垂,弹箱在机车两侧。

然后,陈风开火了。

突突突。

无数的子弹风暴切割魔军,在第二副将刚杀死冥默的时候,他们也瞬间,被子弹把身躯穿透无数个弹孔。

血肉飙溅,当场一命呜呼死亡。

陈风的眼睛里,闪烁着阴险狡诈的光芒,重型机车一个烧胎漂移。

自己带着重机枪原路返回,是纯属为了杀冥默。

不弄死这个家伙,陈风觉得心里不安。

结果,很遗憾的就看见,在自己要把他用子弹火力斩杀的时候,他已经在自己的军队里被杀了。

陈风嘴角淡淡戏谑一笑。

重机枪把那群精锐魔军屠杀干净,一个不留。

刚当上魔军主将的第二副将,也被自己瞬间杀死……

陈风其实从一开始,自己就想跟冥默说一句,就算你从巨棺城打过来,老子一样能有屠杀你全部手下的本事。

只不过,当时为了什么情面。

最后,自己回过头来,还是要杀了他的。

不是说冥默比混,比什么阴险比不过自己,反倒是他跟自己差不多,所以说,陈风才觉得不能留着他。

自己要让他……颓废的死亡。

先前,自己等于是,一个人骑着一辆重型机车,单挑一支魔军,

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冲进那群魔军中,杀翻数人,直到把冥默控制……

想想就他大爷的,拽啊……

陈风在停下重机枪火力切割后,他脸上带着溅起那些魔族士兵的血,显得狰狞无比。

空气中飘着浓烈的硝烟味。

整把机车上的重机枪枪管烧红,甚至扭曲,满地都是尸骸血液,黄铜弹壳厚厚铺满了一层。

自己屠杀了他们。

陈风咧嘴笑了,他张狂的大吼,“草,就以为你们魔族将尊严,讲面子?大爷的,你们来打老子地盘,说打就打,打完就想走?你当我是……你们的爹?”

说完之后,陈风骑着机车,一拧车把手,机油喷薄燃烧,引擎轰然作响,化作一道凶暴的影子,在蛮荒大域消失不见……

当然,陈风也没有恶趣味到,在魔族大将冥默的身上,补上几枪,子弹穿射那种。

他们的尸身,应该会在夜色中消失,反正就这样结束了吧。

陈风穿着一身斑驳破旧的血衣,骑着那辆机车,在天光湛蓝,差不多……清瑶该饿了,要吃饭的时候。

哦,对忘了,她已是仙人,早已辟谷,不食人间烟火。

就差不多那个点,陈风骑着机车,来到了巨棺城下。

这时候,陈风从机车上下来。

此刻,他已经没有之前刚浴血战斗完的那一幅模样,而是一身白衣翩翩,已经换了一身干干净净的衣服。

俨然一幅体面,世家大公子的模样。

身上不再有之前那蛮横的凶暴杀戮之气,嘴角带着轻轻的笑容。

陈风一个跃步,来到了巨棺城城墙之上。

清瑶正随便坐在那里,好似一个小姑娘般托着腮,看着远方天光日出,阳光落在她的青丝上,很好看。

“我来喽。”

陈风淡淡的笑着。

“嗯嗯……”

清瑶眼中水波流转,她点点头,声音温柔宁静。

“你还会来啊……我还以为,你就那样走了,一去再也不回头,再也不回来……”

“不会的,你看我现在不是站在你面前嘛……”

陈风微微笑着。

“噗嗤……”

清瑶也笑了,她来到了陈风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陈风也看着她。

“你还是穿白衣服好看啊……”

“其实不然,我呢,穿什么都很帅的……”

陈风嘴角微微勾起弧度。

“去死啦,不要脸哎你……”

“嗯,陈述事实嘛。”

“那你……这一次,不要走了,可以吗。”

清瑶她满目温柔,如云雾飘过。

“不行啊,还是要走的。只不过,这一次也要带你走啊。”

陈风挠挠脑袋,有些不知所以然般。

“你混蛋,信不信我掐你……”

“你试试,反正我皮厚。”

两人就这么如孩子一样在巨棺城的城墙上,嬉戏打闹起来,好像可以这样一辈子幸福的过下去。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两人来到了一片开满风信子的山坡上,陈风就忽然抱住了清瑶温软的身躯,然后轻轻倒了下去。

“哎,我回来其实说更大的一点嘛……我记得那夜吻过你啊,这一点就足够让我怀念很久很久,都难以忘怀。”

陈风轻轻贴着清瑶的耳边说道,看着她湿润的红唇,还有她如鹿般的眼睛。

她其实是个少女,最开始一如那个从画符世界里出来,眼睛带着最纯粹温柔干净的黑衫少女。

陈风感受着她淡淡的体温,一点点细致而敏感的模样。

就回想起来了,好像在昏暗的天光下,有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窗帘被吹得呼啦呼啦的响动。

在自己的身边,睡着一个发丝凌乱,脸上带着淡淡红晕的女孩,她肩头的细黑肩带,掉落一半,自己穿着拖鞋坐起身来,挠挠头发。

看着女孩熟睡的模样,陈风只会心底如海。

自己是个混世道的家伙,眼神凶恶,做事拼命而狂暴,不择手段。

后来,自己和那个女孩生活在一起,生活在一间白色瓷砖,白墙的房子里。

每次自己出门,去谋生的时候,总会在那个光着脚的女孩脸上,唇上轻轻一吻。

然后眼神带着无比的阴险和敌意,拿着外套走出门,去外面混世道。

每次女孩总是眸中带着淡淡的抑郁般,她温柔安静不说话,手臂带着一抹隐隐的苍白,身上的衣裙有些旧和凌乱。

露出有些白皙的肌肤。

……

女孩最后,还是跟自己分开了,她还是离自己远去,拉着很大的行李箱,消失在楼角。

陈风问过她为什么。

她只不过很柔弱般跟自己说了一句,“对不起,每次你吻我后,出门眼睛凶恶危险,就好像……每次,这是你给我的好像都是最后一吻般……我受不了那种。”

“好像,这一吻后,你就再也不再回来,我们再也见不到。你就死在外面般,我害怕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