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风走进去的身影之后。
那几个内门子弟才松了一口气般。
其中一个人恶狠狠的说道,“你们怎么回事,正在说这种事呢,竟然旁边还有人,你们都不知道……”
其他几人不言语。
随后,又有一个内门修士,还算沉稳且阴冷,“不打紧,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外门修士,就算知道了怎么样,说不定这一次就彻底死在这试炼之地了!”
“是,看那个家伙走路缓慢的样子,有点迟钝,怕不是个傻子……”
“兴许,就看他那样,走起路来拽得很,铁定脑子不行。”
“最后一个进试炼之地,怕不他直接就跟个傻×一样,走起路来嘴角能流口水一样……”
几个内门修士眼里带着无比轻蔑,自我安慰说了一番之后,接着不再说什么了,而是缓缓指挥那几个瘦长黑衫的人,把铁齿轮锁链放下来……
于是,巨大的青铜大门轰隆隆的落下来,轰,彻底关闭。
如同一把斩掉地狱恶魔头颅的……闸刀。
这几个内门修士殊不知的是,就是他们几个人跟着混的大哥,那个陈风给他一块上品灵石的内门执事,对着陈风点头哈腰。
主要是,他知道陈风是什么真正恐怖的家伙,包括陈风那青山有龙的境界,绝对是……扛把子的存在。
还有他身边的清瑶,那个内门执事,心里明白的很,同时,他本身也有能当上内门执事的理由。
外门执事可以随便是个境界牛逼的修士就能当,但是这个内门执事,必须就得有点斤量,有点货才行。
总归还是那句话,人跟人都不一样。
那几个内门修士,他们的大哥是内门执事,但是他们压根不知道,陈风是他们大哥的大哥……
那面巨大青铜大门关闭了之后,伴随着铁齿轮放下来轰隆轰隆的声音,那几个内门子弟带着无比的高傲。
在他们的眼里,那群外门子弟,不过就是垃圾一样,他们中很多人,只有极少数才可以升到内门来。
这外门跟内门,甚至就是一道无法跨越的界限般,天堑鸿沟。
……
非常诡异的是,那青铜大门差不多关闭之后,原本那几个转动黑铁齿轮和锁链,瘦长黑衣的如死气沉沉士兵一样的家伙,竟然变成一道流幻的光影。
如画一般,一下子飘动着,融入了青铜大门的古老纹路中,变成了……古画的一部分。
就在青铜大门关闭最后一道缝隙,那群外门修士眼睛盯着青铜大门的那一刻。
在青铜大门里面的陈风,忽然站在正中央,一下子回过头来,眼睛邪恶,嘴角对着那几个内门修士勾起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那几个内门修士,看到了陈风的目光,他们顿时感觉到心头,一股子无比狂暴的冰冷寒意掠过。
这时,砰,青铜大门关闭。
几个修士面面相觑,他互相看着。
“刚刚那个修士,他的眼睛里……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陈风仰面在黑暗中,看着青铜大门关闭的那一刻。
一秒钟之后。
轰隆!
青铜大门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响声……
陈风也就在这一刻,他笑了,笑得胸膛颤抖,他在黑暗中仿若炙热,一把环住了清瑶的腰,热烈的吻住了她的明媚侧颜。
……
此刻,在青铜大门的外面,血几乎把整面石壁之墙糊满了,一片带着断裂烧焦衣衫的残肢断臂,茬口血红迷糊。
那是那之前,几个正在讨论的内门修士的残**躯,断裂的肢体。
他们宣布,彻底死亡。
全部人。
陈风阴冷的笑着。
之前他们的那一番话,陈风自然是听到了,自己总不能允许,那种别人在背后说自己一堆,自己听到了,却不杀他们。
这是想说自己兴许是个懦弱不堪的人!?
可笑至极。
陈风觉得,自己这个人,一生死在自由里,凌厉中,死在强横中和女人里。
于是,自己就轻轻的在那几个内门修士的身边,空气中放了一张黑暗轰爆符,那张柔软带着褶皱,却充满瀑布般磅礴黑暗之力的符纸,轻飘飘的悬浮在空气中……
如被蜘蛛网掉悬垂……
就在这时。
在青铜大门关闭的那一刻。
在整个空间里面,那张黑暗轰爆符,猛然带着无尽的冲击力,直接爆炸……
于是,漫天的血雨狂冲而起。
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撕裂了他们的血肉身躯。
……
陈风嘴角带着邪恶阴森的笑容。
在黑暗的人群中,如同火焰般,在清瑶如同一个在海滩上赤着苍白瘦弱脚跑着的姑娘时候。
在她回眸里面是单纯温柔,宁静,她的发丝在黑暗空气里甩动飘**之时。
陈风抱住她了,在人群中吻住了她。
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总之是一种带着她甚至轻轻试探,如一个霸道火辣的女孩,却娇羞的如一个新娘般。
好像自己这一群人,自己和清瑶,跟那一群外门修士子弟,坐在电梯里,坐在同一辆车里面般。
黑暗如此冰冷,沉重如胶,窒息了般,粘稠厚重的要把人的灵魂冻住。
陈风在黑暗里吻完清瑶后,自己静静的闭上双目,能感觉到清瑶淡淡的体温,还有她加快的心跳。
她没有推开自己,而是一双温暖的纤素玉手,轻轻放下了自己胸口。
陈风也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能感觉到她的小手指甲圆润微微冰凉。
这时,呲啦一声。
好像有人在黑暗中划开了一支火柴般。
一口巨大的青铜火炬,被点燃亮起来,这里如同巨大浩瀚的墓室一样。
在这时,在青铜火炬被点燃的那一刻,陈风只是慵懒的模样,抱着怀里的如鹿如猫清瑶,好像看见某一处刚下过雨的小镇,在破旧的小楼中推开窗。
有一盆绿植,沾着雨水,长得很茂盛。
大街上湿了,如同宿命,一切画中般,如雨伞撑开,发丝温柔的姑娘。
他悠悠的在黑暗中叹了一口气,嘴里说了句,“其实,不应该点燃青铜火炬的,但还是被点亮了……”
同时陈风心里想到,自己也不知道,在那黑暗轰爆符的爆炸下,那青铜大门上如画的鬼魅,穿着漆黑很窄衣服的货色。
他们被炸得怎么样,被炸成如何了,总不能,残肢断臂满天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