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折纤腰以微步,红纱长袍,长发血红。
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嘴角**漾,似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最是那妩媚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
看着眼前这个身材极度火辣,气息却尤为恐怖的女人,陆慕眉头却轻皱。
他可不是在打这女人的主意,而是那一声师弟,何意?
若真说师,他拜过南宫家的武师,也曾学过那南宫家传。
自那件事后,能称得上师者,也就只有子扶仲长一人。
毕竟《缥缈道》他也未曾学全,只学了前面几篇罢了。
她是仲长老师的学生?
还是说,她是仲长老师的弟子?
女人走来,笑意十足,她看着陆慕,仿佛在看一件至宝,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仿佛随时都要将陆慕给吞噬。
下一刻。
“师姐请自重。”
那女人竟是忽就伸出了那纤纤玉手,直直地向他脸上摸来?
这看似柔弱无骨的一摸,却瞬间逼散了他那周身炙炎,惊得陆慕是急闪而退。
他虽快,可那女人的速度,明显更快。
陆慕这脚跟还未落定,却是感觉背后撞上了一对硕大柔软,惊得他是赶忙稳住身形,猛地向前一翻。
呼吸,略显急促。
老实说,陆慕还从未曾在一个女人身上如此狼狈。
仅仅只是初次交锋,他便感觉心中邪火滋生,若非脑海中《神魔观念图》猛然一**,只怕现在是早已失了态。
看着那笑吟吟的女人,陆慕脑海里只有一个疑问,仲长老师是什么眼光啊,怎么收了这样一个举止妩媚的妖孽?
“呦呦呦!还真是可爱啊!”
女子捂嘴,轻轻一笑,那轻颤的身子散发无尽魅力,明明她真的什么也没做,却比媚功更令人难耐。
陆慕的呼吸,越来越快。
他感觉空气仿佛都开始浮现一抹粉红,那种来自生命最本能的欲望亦在一点点地吞噬着他的内心。
这并非攻击,更非神识入侵。
这仅仅只是那女人最纯粹的魅力,单纯只是几个动作,却足矣令金丹境都快失了神……
“小师弟啊,师父他老人家呢?”
“尚在缥缈。”
陆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已有些撑不住了。
女人淡淡摇头,就这点水准,居然也能成为她的师弟,更被师尊那老糊涂,册命魔门第七子。
陆慕咬牙,努力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心中更对仲长老师的身份多了几分揣测。
老师虽只有炼体修为,可却处处透露不凡。
《丹经》玄妙。
《诸天游记》更可称至宝。
老师气愤欲离宗,就连那缥缈掌门在抽出身来,也会在第一时间前去挽留。
虽然陆慕也不太相信,老师能培养出这样的强者,但这却已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
“师弟,老师他真的还在缥缈?”女人再次开口,那烈焰红唇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极致的**,轻轻弯曲的身子骨,更令那本就硕果累累的身子,有种即将坠出的错觉。
陆慕咽了咽口水,深呼吸间,盘腿而坐,缓缓闭上了双眼。
心定,神静。
灵力在体内流转不息,一遍,两遍,三遍……
不多时。
那种燥热的感受,终是勉勉强强压了下去。
陆慕也不敢再睁眼,仅仅只是面对她,便需运功方能勉强保持清醒?这女人,也实在太……太恐怖了些!当真是好大的邪恶!
“老师他的确还在缥缈,师姐若想老师了,你可以去缥缈找他老人家,我想以师姐你的实力,就算缥缈想拦你,只怕也拦不住吧?”
女子一双动人的眼眸,微微一颤,随后却默默摇头。
去缥缈么?
这师弟,到底是装傻,还是真不明白?
魔门六子跟她们师尊的关系,可不是那么友好,某种意义上,说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也是毫不为过。
那老东西,可是巴不得她们六个现在就去死。
当然!她们六人也是无时无刻不盼着那老家伙……以及对方去死!
“去看他老人家这种事情么,还是免了吧!万一他老人家不高兴,再罚我们一个千年……啧啧!师姐我是想想就心痛!”
罚罪千年?
眉头,微微皱起。
紧闭双眼的陆慕就纳了闷,仲长老师有那么凶狠么?他为人不一直挺和善吗?
“师姐……”
陆慕开口,下意识睁眼间,整个人都愣了。
他本来盘腿坐着,一心压制躁动的气血,完全未曾察觉,不知何时,师姐竟已是走了来。
她居高,他在下。
她弯腰,他看去。
从陆慕这个角度往上斜视……
“师弟啊,你这眼睛倒是挺不老实的。”师姐也不怒,反是妩媚一笑,更故意放低了些许身子。
这一幕,惊得陆慕是险些道心‘崩溃’,他赶忙一招燕雀翻身,再次迅速拉开了距离。
然而不管他闪至何处,那女人总会不紧不慢,紧随其后地出现在他近前,或是撩拨,或是轻笑……
“师姐,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就想问问,咱们师尊的事情。”
“我说了,老师他就在缥缈,师姐你要再胡搅蛮缠……”
女人挑眉,露出一道妩媚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陆慕,问:“你要怎么样,你难道舍得欺负师姐么?”
“我!”
陆慕属实没了脾气,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偏偏对方还对他没有杀念,否则以两人之间的差距,只怕现在他现在是早已身首异处。
可正因为如此,陆慕那叫一个难受!
师姐啊!你这还不如给他个痛快,要不要这么折磨人啊!
陆慕是干脆屁一股坐到了地上,眼一闭,啥也不管,任由师姐你是如何盘问,甚至偶尔动手动脚,他亦是一动不动。
不管了,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是再不开口!
陆慕就不信了,他都这样了,这迷人又烦人的师姐,还能把他咋了?
女人盯着陆慕,微微摇头。
破了她的生死棋,师尊亲临册封其位,按说他或多或少也该知道些事,可现在看来,这家伙似乎的的确确什么也不清楚。
“不过这倒也正好不过,若他已入局,说不得今个儿我还需将他杀了才行,一个完全不知其因果的师弟……啧啧!这可是真值得,好好疼爱一番!”
喃喃自语,笑意不散。
回眸间,她是口吐兰香,轻声细语地问:“师弟啊,你在这山脉兜兜转转,可是在寻找潮林?”
“嗯?”
原本已经打算再不开口的陆慕听闻此言,心中不由一喜,不过他也控制下了情绪,只发出了一声疑惑,却是并未睁眼。
“潮林这地方,那可是一处秘境,且这处秘境又经数位大能加持,虚幻不定,宛如潮汐变幻莫测!你这样找,恐怕少说也许花上千百年,方才有一线机遇撞上那潮林汐变,不如师姐我来帮你一把,如何?”
“你的意思,你能带我去潮林?”
“当然可以,师姐我虽然不是我们七师兄弟中最强的那一位,但放眼诸天万界,师姐我也算是镇压一方的强者,开启一个区区潮林禁制,那还不是勾勾手指,便可办到?”
镇压一方?
的确,陆慕默默点头,以师姐这恐怖至极的气息,镇压一个‘苍穹地界’的确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陆慕却是不知。
他这位师姐说的镇压一界,可不止是区区镇压一方国界这么简单。
她的实力,已是完完全全超越了陆慕眼下认知,即便是《诸天游记》之中,也只有寥寥几笔,窥探其能……
“代价?”
短暂的喜悦后,陆慕恢复了平静。
女人微微一愣,她观察陆慕也有一段时间,未曾想,这家伙面对潮林的**,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便已了恢复了平静。
回过念来,她是柔声柔语,宛若无骨地说:“不愧为我的师弟,心性可赞!代价么……现在还没有!”
“现在没有,那就是未来会有?”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要不师姐我赏你一个吻,如何?”
陆慕闻言,只调动周身之力,再度将黑炎唤出,汹汹燃烧的炙黑之炎,虽没能伤到那女人,却也让她明白了陆慕的想法。
“哎呀,开个玩笑而已,师弟又何须紧张,再说,就算是吻你一下,那也是师姐我吃亏,你急什么眼呢!”
女人不怒,打趣了几句。
陆慕沉默,凡事都有代价,无私者,终究是少数。
他并不想亏欠人情,即便是师姐也一样。
可他实在太想前往外界,一睹世界的真容。
《诸天游记》有记载:诸天三千,大疆无边,无边之界下,有奇门三千,道门几何……
想想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单是书中记载的佛国之地,便有一位号称斗战的惊世强者,书中言:斗战,战无不胜,法相天地,三千变化,仅一人一身,可镇压星穹地域。
随着陆慕对《诸天游记》的深入了解,他对外界的渴求也是日渐攀升。
像那三千奇界中记载的星空彼岸,诸多另类修士,比如:那方地界有一域,不似这方修士,以身铸道,反是沟通天地,运用天地之能,此法虽不比大道,却也有其独特之处,与此地信仰铸神颇有几分相似,他们称这叫——魔法。
再比如:有一方地界,曾几何时法可撼天,后不知为何,法消道灭,如今却以外力辅助自身,唤名:科技。
道法无穷,茫茫星尘之下,到底衍生了多少文明?
陆慕不知道,即便是《诸天游记》也不能尽数记载,他只知道,过去的他,犹如井底之蛙,在这小小的帝国,便以为这就是天与地。
当他知晓这些以后,即便没有仲长老师所托,他也会想尽一切方法,逃出这片封锁的‘囚笼’。
修道者,当追不老不死,当证天地之道。
若他不曾知晓,或许此生他也会似那缥缈掌门一般,止步于‘苍穹地界’。
而他如今既已知晓,若不能出去……人若既知‘牢’,却甘愿在‘牢’中苟活度日,那又与死人何异?
片刻后。
“师姐,若你真能帮我开启潮林,日后只要不违背我的准则、底线,任何事情,我可答应。”
声音,平稳。
这就是陆慕的决定,无论如何,定要前往。
“好,师弟痛快,那做师姐的也不能太过吝啬了!”
女人轻笑,说话间,玉手一挥。
“这是?”
陆慕睁眼,看着手中一块疑似木牌的朽木,以及那根红绳,心中只有疑惑。
“好东西!考虑到你修为属实拿不上台面,所以师姐我送你这‘红罂绳’与‘界木牌’,牌子使用方法很简单,无需祭炼,也无需注入灵力,只需以鲜血引动,一滴即刻!开启后,可维系界门盏茶时间,足够你跟你的同伴都进那潮林了。”
“那‘红罂绳’?”
“我不告诉你,除非你让师姐亲一口!”
陆慕的脸色,瞬间沉了。
这世界是怎么回事,三分正经,七分撩人?
他只要头,立马起身,无论这东西是真是假,他也领了这情,于是当即拱手道:“谢过师姐,我还有事,今日就不陪师姐了,他日若有缘,待回老师那边,再聚!”
话落,人去。
几片树叶,从枝头落下,伴随着那炎热的夏季之风,却是在空中犹如蝴蝶一般,翩翩起舞。
看着他那大步而去的背影,女人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思量。
“有点奇怪,按说这小师弟就算不知道师尊的真面目,以那老不死的性格,也绝无可能让他是打心底的尊敬,小师弟他……罢了!与我何干,我倒是更想知道,我们这位小师弟,到底继承了师尊的哪一道呢?”
妩媚的某种,闪过一抹猩红。
那高耸的峰峦之上,更渐渐显现出一道印记。
只可惜,陆慕却已走远,若他能看见,他恐怕立时就能反应过来,这位性感火辣的师姐口中师尊,根本不是子扶仲长,而是极有可能是他肩头那只来历不明的奇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