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几天不见，听说你最近去了外面？”
“嗯，家里有点生意需要人手，去帮了几天忙。”
……
“最近感觉你胖了一点啊。”
“有吗？
可能是最近夜宵吃的比较多。”
……
饭店里。
听着周围的交谈声，方易缓缓睁开眼。
他本来想在这里，听听看有没有什么关于秘境的消息。
但听了一会，却发现周围尽是日常闲谈。
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有。
之前郝景明说，一个月后天安府有秘境开启。
虽然没说具体在哪座城池，但根据路程来算，方易推定就是这里。
毕竟下一座城池，正常速度赶过去至少要五天。
这样时间上对不上。
但是，包括之前在来餐厅的路上，他也没有听到，城里最近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没想到对于秘境开启的消息，竟然保护这么严。
难怪上一世没有任何关于秘境的消息传出。
“客人，您点的菜好了。”
“嗯。”
看着端着盘子走来服务员，方易点点头开始吃饭。
这里没有消息，他打算晚上的时候，去地下黑市打听一下。
那里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
吃完饭，方易没有带着金洛在街上逛。
他并不是很喜欢这里的天气，常年大雨，让整座城市都弥漫着一股湿气。
就算用劲气将雨水隔在外面，也会让人觉得身上有些潮湿。
因此，方易直接找一家旅店入住。
拿着钥匙走进房间，方易身上火光一闪，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随后又用太阳之火，将整个房间炙烤一下。
方易这才走到**坐下。
趁着距离晚上还有段时间。
方易拿出《剑·道》再次进入其中的精神空间。
还是一如既往的山顶，明月，剑山。
方易闭上眼进入明镜止水的状态。
下一刻，满山的剑上不断飞出一丝丝剑意，飞向方易。
感受着身上传来的微微刺痛，方易表情不变，这段时间，他只要有空闲时间，就会进入这里。
这种感觉，他早就已经习惯。
经过这么长时间，他的身体也发生不小的变化。
骨头里充斥着剑意，每根骨头都像是一把剑，透露着锋锐之意。
只不过这些剑意，平时都被他压制在体内。
因此，并没有表露出来。
半个小时后。
正当方易准备结束，从这里出去的时候。
“嗡嗡嗡……”听到淡淡的翁鸣声，方易缓缓睁开眼睛。
“嗯？”
低头看向下面插在山上的一把把长剑。
方易发现这些剑，此时都在微微颤抖。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方易皱了皱眉。
“嗡嗡嗡……”嗡鸣声越来越大。
长剑震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方易静静看着这一幕，等着后续发展。
就在这时。
一把长剑突然脱离山体飞向空中。
随后就是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所有长剑全部飞向空中！
一望无际的长剑遮天蔽月。
方易抬头看着这一幕。
就算是他，心里也感觉到一丝震撼。
下一刻。
空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剑，为何物？”
声音虚幻飘渺，听不出到底从哪发出。
甚至听不出，声音到底是男是女。
而随着声音响起，漫天长剑突然移动，剑尖齐刷刷对准方易！
方易心中警铃大作，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
见方易没有回答，刚才的声音再次响起：“剑，为何物？”
漫天长剑猛地向下一沉。
似乎下一刻就要落下！
想了想，方易说道：“剑乃人之手足扩张，人剑合一方为剑之极致。”
这是他根据上一世的感悟，以及《剑·道》这个名字想出的答案。
上一世，很多顶尖用剑的人，追求的就是这个境界。
人剑合一，剑心通明。
方易自觉这个答案还不错。
“错！”
空中的声音骤然变大！
下一刻，方易的眼睛骤然瞪！
漫天长剑，如雨般落下，避无可避！
方易本能的伸手挡在身前。
然而。
“噗！”
长剑入体。
方易清楚地感觉到被剑刺入身体的那种感觉。
肌肉，骨骼被切断，脏器被穿透……
这种感觉他还第一次体会。
“轰轰轰轰……”无数长剑从空中落下，直接将防疫掩埋。
“轰！”
方易瞬间睁开眼，身上灵气猛地爆发，身下的床直接被狂暴的灵气震的粉碎。
“呼……”方易深呼吸一口，从地上站起来，满身溢出的剑气，也被他收拢会体内。
他此时已然回到旅馆房间。
低头看向自己身上。
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但刚才那种被万剑穿身的感觉却异常真实。
这算不算体会了一把死亡的感觉？
笑着摇了摇头，方易闭眼进入内视状态。
此时身体里的剑气，比之前又多了不少。
已经快要达到装不下的地步。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
他觉自己现在比剑还要像剑。
确定体内也没出现什么问题，方易睁开眼。
想到刚才在意识空间内的那个问题，方易眯了眯眼。
他自觉自己的回答，没有什么问题。
但对方却说他说的不对。
不！
准确的说，不是不对。
应该是自己没有说出对方想要的答案。
想了一会，还是没什么头绪。
方易转身走向门口，准备让服务员给自己换一间房。
……
入夜。
看着窗外已经完全黑下去的天空。
方易离开房间，准备去黑市看看。
听到方易这边的动静，金洛的房间紧跟着打开。
金洛笑着走向方易。
她就知道。
一下午没有动静，方易晚上肯定有行动。
她一直盯着这边的动静呢。
……
见方易下楼。
大厅里的服务员立刻停下手里的工作，看向方易说道：“客人你要出去？”
“嗯。”
方易点点头。
“怎么了？”
服务员皱着眉说道：“最近城里晚上有些不安全。”
“我听说是有人被袭击。”
“您如果没什么事，我劝您晚上还出去为好。”
方易眉头一挑，还是走向大门：“没事，我去旁边买个东西，很快回来。”
来这一天，这还是他听到的第一个有些不一样的消息。
就是冲着这一点，他也要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