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开局就是副团长

第四百二十六章 派蒙:下次还填非常简单(1 / 1)

“中间的神龛应该是放镇物的吧?”

易雨将“灯笼草“放入其中,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五处台灯上亮起紫色勾玉图案,最中间的鸟居显出浩瀚的星图。

“这是…顺次相连的五星?

跟五个台灯上的勾玉有关联么?”

派蒙沉吟道。

荧思量了一瞬,将雷元素力注入台灯,只见其上的勾玉开始分化,从一勾玉增加到五勾玉,又转回一勾。

“我明白了!

星图的连线就是五个台灯的位置,我们只需要按顺序调整相应的勾玉数量就能破解谜题!”

“不愧是我家荧,真是冰雪聪明!”

易雨笑着鼓掌。

“嘻嘻,弄得这么高级的样子,其实还不如璃月那边的关卡呢!”

“那派蒙给这道谜题的打分是?”

“非常简单!”

“死鸭子嘴硬,下棵神樱就让你来解!

敢不敢?”

易雨坏笑,派蒙过个新手关卡就放飞自我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这家伙自闭了!

“这有什么,交给我就好!

呃,等等,你的意思是还有其它结界?

谁告诉你的?”

“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

易雨讪笑,差点说漏嘴了。

很快荧调试好了五处勾玉,紫电连成优美的线条,在晦暗环境下颇有意境感。

“成功了!

咦,那个是…”派蒙战术后仰,只见得鸟居下蓦然现出武士身影,盔甲武装到牙齿,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力。

荧正欲迎敌,一只手拦在了他的面前,青年回眸一笑。

“粗活就别让女孩子干了,我来吧!”

少女螓首轻点,退至一旁,收敛起耀眼的光芒。

战斗很快结束,易雨仅用亚空之矛就解决了鬼魂般的武士,表情轻松写意。

武士驻剑半跪,身形幻化成青灰色的烟尘,原地留下透明状碎片,在反射下跃动着晶莹。

“叮,检测到‘水月镜’修复物,请宿主尽快拾取!”

易雨微怔后连忙用元素力将其包裹,从背包里取出造型精致的镜子,只见碎片竟然自行融入其中,镜面似乎更亮了一些。

“恭喜宿主完成修复,水月镜总进度:1/7。”

“原来清除结界污秽物就能获得碎片,只是这碎片数量好像对不上吧…”易雨微微皱眉,他记得一共五处结界外加影向山的根瘤菌,难道某处结界有两只污秽物?

“算了,至少方向清晰了,总比搞事情好得多!”

易雨松了口气,他知道花散里和这些污秽物力量是同源的,原本想故意不清除污秽借此寻找破局方法,但那样做可能会让花散里失去信任。

现在系统给出了收集度,某种意义上也算一颗定心丸。

“哇,好漂亮的镜子!”

荧和派蒙不知何时凑了上来,前者美眸灼灼饶有兴致。

“这镜子…算了我知道你会怎么回答,又是‘我有一个朋友’对吧?”

派蒙模仿着易雨的腔调。

“你说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少女也加入了生草阵容。

易雨苦笑了一声,正欲解释,只听背后传来赞许的语气。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具有净化的潜质。”

三人循声回头,狐狸面的笑容映射着佩戴者的心境,朴素的桔梗裙清丽脱俗。

“你怎么会在这里?”

荧柳眉微颦。

花散里微微一笑:“我很关心诸位能否治愈树根,因此冒昧跟来,还请多多海涵。”

“树根?”

“是的,雷樱树代表将军的一隅永恒,拥有净化地脉的力量。

但净化的同时也会承受邪祟侵蚀,久而久之污染部分就会结成肿瘤。”

“听起来像在给神樱看病一样。”

花散里螓首轻点:“类似的结界还有几处,但我如今的身体无法完成仪式,能拜托诸位吗?”

易雨笑而不语,从背包里拿出野菇鸡肉串递给花散里。

“没有什么是美食解决不了的,身体抱恙就多吃点,看你腰真瘦成盈盈一握了!”

派蒙震惊,哪有这样跟女孩献殷勤的?

人家会接才怪!

花散里小退半步,微微低下头,似是犹豫了一瞬,忽然说了句奇怪的话。

“是给…我的?”

“嗯,当然是给花散里小姐的,希望你的身体能好起来。”

易雨扬起明媚的笑。

巫女小姐娇躯似是颤抖了一瞬,从青年手中接过鸡肉串,掀起一点点面具,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她的动作优雅娴静,不经意流露的尖下巴洁白如同天鹅,让人不禁猜测面具下的样貌究竟如何颠倒众生。

认真将烤肉串吃完,她讲究地用餐巾将签子裹住收好,朝易雨微微颔首。

“谢谢您,我感觉好多了。”

“小事情啦,随时欢迎来我这里蹭东西吃,管饱!

你看派蒙被养得多肥!”

“这都能开到我?”

花散里掩着薄唇扑哧一笑:“那就多谢您的好意了,如果我还有机会来拜会的话…”后半截话语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我先离开了,下一处结界在荒废神社附近,就在绀田村东北方向。”

“花散里不和我们一起吗?”

荧低声问道。

红裙巫女微微抬首,婉转声低吟浅唱:“东岸西岸之樱,迟速不同,南枝北枝之花,开落已异。”

“这座岛还有那么多绯樱纷飞,就像我们一样,定能再度重逢。”

说完她脚步轻快的离开了,留下一道弱柳般的背影。

“走吧,下个目的地,荒废神社!”

派蒙挥舞着小拳头。

易雨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水潭,那里有着数道凌乱脚印。

“奇怪,派蒙没落地,花散里没过来,为何会有四种不同脚印…”易雨不得其解,带着困惑离开了洞穴。

半晌后,一双木屐重新踏上此间,桔梗裙鲜红如血棠,竟是折返的花散里。

她先是对着水洼处的脚印沉思良久,之后将羊脂柔荑按在树根上,青灰色的气息自娇躯上缓缓升腾。

半晌后她收回了手,喃喃低语。

“就算是小祓,也不该只有这种程度的污秽。”

“是有人提前进行过仪式,还是说…污秽被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