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拿出了四坛酒,每一坛都有脑袋般大小,密封完好,其中的酒气绝没有流露半分。
这是保存十年之久的灵源酿,极其的稀有便是王彦也只有坛而已。
此酒一旦饮入咳强身健体,对普通人有着极大的好处。
而且,这其中还保留着丝丝缕缕的灵气,对于修炼者来说,也能够略微提升修为,稳固境界。
灵源酿是王彦从某宝箱中开出的物品,他早先饮下了两坛,如今也只剩下最后的八坛了。
现在,四坛酒已放在了地面,王彦更是直接坐了下来,打开泥封,便大口饮起酒来。
酒味醇香,诱人,丝丝缕缕的灵力气息更是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的要去品尝,饮用!
三人呆在了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竟完全没了主意,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王彦也不管他们,自顾的喝着酒,看着夜色。
夜很静,也很美。
一轮明月悬挂在高空,泛滥着丝丝微微迷蒙的白光。
夜色下,月色下。
王彦的心,突然变得极其宁静。
这一刻他仿佛忘记了一切。
忘记了幻宗,忘记了王家,忘记了系统,更是忘记了什么天魔,什么三生石。
仿佛……
仿佛他仍旧在地球上一般,仿佛他依旧是那个无忧无虑,每天没有任何烦恼的小孩子一样。
他许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
更是许久没有如此平静的喝酒,如此平静的看着月色。
酒,一口口入肚。
醇香,诱人。
入口不但没有任何的辛辣,反而还有着丝丝的甜意,给人一种另类的体验。
王彦一口口的喝着酒水,渐渐的,他的双眼竟变得迷蒙了。
他好似……
已喝的多了,喝的醉了!
另外三人仍旧静静的站在原地,依旧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似依旧没有想好该做些什么选择。
“那个,老大。
这酒……
绝对是好酒啊,我们……”一人舔了舔嘴唇,终于张开了嘴巴,压低着声音对着中间的男子说道:“不如……
不如我们也喝上个几口?”
老大模样的人物不由得瞪了他一眼,而后道:“老爷子说过,我们此次外出,有两样东西,绝不能碰!
一样是女人,另一样便是酒!
老爷子说,女人乃洪荒猛兽,可怕至极。
酒水乃穿肠毒药,一碰便亡。
我们还是沾不得的!”
老大模样的男子难得正色了一番,对着两人如此的教育道。
看着两人低下的头颅,他的喉咙却不自觉的动了动,一丝口水也咽入了腹中。
不得不说……
这酒还真是香啊……
两人绝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依旧低着头听着老大的训斥。
可即便如此,他们眼角的余光还是不时的瞥向王彦,瞥向地面的几个酒坛子之上。
这酒的香味实在太过醇厚,于他们而言,有种无法把持的**之力,甚至让他们有种无法控制的冲动。
终于,欲望还是战胜了理念。
一人抬起头来,吞了吞口水,面带疑惑的向着老大说道:“那个……
老大啊,老爷子的话虽总是有些道理,但不见得总是对的啊。”
“咳……
这女人乃洪荒猛兽这一点我是绝对认同的。
那村里的翠花,雪落……
简直比猛禽还要可怕啊……”话音刚落,另外两人顿时浑身一颤,显然同样感同身受,又想到了那如同魔鬼一般的女子们。
“不过,这酒嘛……
老爷子说的可不对啊。
若这酒当真是什么穿肠毒药,老爷子又何必每天拿着个酒葫芦,绝不让任何人去碰。
而且……
而且我还偷偷看见老爷子偷偷摸摸的喝着葫芦中的酒水……”此人说出了一则秘辛,另外一人同样点头,表示同样看见过如此一幕。
“更何况……
此人已喝了大半,都绝没有任何异样……
要不然?”
“不错,阿大说的有理,要不然我们也喝点儿酒?
尝一尝酒味?”
一旁的阿二接下话语,表示同意。
老大还在犹豫,可是当他看见阿大阿二不再听从他的话语,更是打开了酒坛子,仰头喝起酒来,他则微微一叹,同样坐了下来,拍开了泥封,略微犹豫的喝下了酒水。
……
“好……
好酒……
没……
没想到……
酒竟是……
如此美味……”“怪不得……
怪不得老爷子……
总……
总是抱着……
个……
酒葫芦……
不让人碰……
原来……
他是怕我们……
偷他的酒……
喝……”“不错……
不错……
老爷子……
就是个……
自私……
自利……
唯命是从的……
小人……”“不错……
哈哈哈……
痛快……”酒过三巡,三人已酩酊大醉,胡言乱语的说着酒话。
王彦静静的看着他们,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看出来了,这三人压根就是第一次出门,啥都不懂的小白兔啊……
不过,也正是这样的人,才有着纯朴的心思,善良的性格,与外界之人绝不一样。
“老兄……
我……
敬你……”老大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把搂住了王彦的肩膀,更是拿着个酒坛子对着王彦的酒坛子撞了一下,然后便仰头喝下。
“我……
第一次知道……
酒的味道……
哈哈哈……”他大笑着,更是露出了一种先前绝没有流露的兴奋与喜悦。
他们的黑色面纱早已褪下,露出了三张年轻的脸庞。
他们的年龄都不大,和王彦更是相差无几,极为年轻。
王彦轻轻推开他的手臂,笑吟吟的说道:“不错。
这就是酒的味道。
世人都言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可正是这穿肠毒药能够解人忧愁,正是这刮骨钢刀能够让人不再孤独与寂寞。”
王彦微微一叹,想到了一些事情。
“老……
老兄有……
心事啊……”老大江流儿大着个舌头问道。
“是人总归是有心事的,我也不能避免。”
王彦轻叹,如此说道。
“哦……
那……
老兄……
可否告知在下……
也……
好让在下……
为老兄……
排忧解难……”江流儿直接坐在了王彦的身侧,歪歪扭扭的身子更是一晃一晃的,仿佛即将倒地一般。
王彦再次一叹,而后慢慢站了起来,道:“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