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紫府虚神乱飞乱杀,尸体犹如雨下。
阴神披甲执锐,手持神兵利器,冲锋陷阵。
阳神坐镇后方隔着千百里一巴掌拍死成千上万军卒。
神火强者掌控皇朝气运,拼上身家性命与对方国朝气运生死相搏。
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寒颤:”师兄,这也太危险了吧,师弟他们会不会有事啊,要不还是把他们叫回来吧,他们还那么小。
“离天龙悠哉悠哉的转着烤肉,一边撒着调味料:”本就是让他们进去历练,见识战争的残酷,知道修行艰难,白骨路上多天骄。
让他们好好磨磨性子,免得以后行走天下,没了师兄我在身旁护着,被人宰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秀心下感动,到底是师兄啊,为了师弟他们几个可真是操碎了心。
师弟啊师弟,你们可一定要理解师兄的良苦用心,他都是为了你们好啊。
张秀心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起只有筑基境界的八大星君和夏知雪在皇朝战场之中蓬头垢面,步履维艰,浑身上下到处是伤,说不定还得残废几个的狼狈画柳若清听得也是关心不已,连忙道:”师兄,还是快让我们看看他们在里面现在到底什么样子了吧。
“”好!
“离天龙随手一挥,面前便多处一道光幕,他对张秀道:”秀儿,你可是师兄最爱的娃。
虽然你拥有逆天气运,但你也要切记戒骄戒躁,不可骄傲自满。
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唯有勤加修炼,踏实肯干,方能成为白骨路上笑道最后的……
的……
这装逼犯是谁啊,怎么这么眼熟?
“说着说着,他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因为打开光幕映照九人在秘境之中的景况。
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紫薇大帝赵黑蛋。
可画面之中出现的却是一个留着漂亮长须,身穿深紫道袍,手背一柄灵光长剑,脚踩一头插翅白虎,背负双手,傲立虚空。
他目光锐利,深邃,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喊杀震天,轰鸣不断的战场,带着几分不可侵犯的王八之气,看起来仙风道骨,威严无双。
柳若清盯着看了好一会,道:”似乎和北辰师弟有点像。
“离天龙两眼一瞪,默默掐指一算,然后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还真是黑蛋师弟!
“张秀一脸艳羡的看着画面之中的中年道士,两眼放光:”我黑蛋师弟厉害啊,在他身边的三个阴神境的老道士似乎是他的保镖啊。
“正说着,赵北辰随手一挥,白日天穹之中,紫色大星显化,射出一缕紫色光华,直入前方三千里外皇朝深宫之中。
离天龙连忙切换镜头,只见紫色星光进入皇宫,穿越重重阻碍,径直落在一位身穿皇袍,阳神境的皇帝身上。
然后皇帝一口血喷出来,面色惨白,寿元无多。
紫薇,帝星。
掌人间帝王命元。
离天龙的脸有些不好看,感觉脸有些热。
于是他决定跳过这个装逼犯,将找到了年龄最小的郑摇光。
画面一闪,众人果然看到了一位长相和郑摇光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
只不过他坐在一只阳神境的九头獅子拉着的马车之上,马车临空翱翔,马车顶部有一杆”帅“字旗猎猎作响。
马车在战场高空缓缓游动,在他的身后,两名阳神强者什么事都不干,只管全力往马车顶上一口大钟里灌输灵气。
大钟无声无息,垂落金色光华,将郑摇光牢牢护在中间。
下方,是密密麻麻的阴神、虚神、紫府强者在飞空大战,不时有人被打碎,洒落漫天血雨落在地面绵延百里的战线上。”
传我帅令,飞熊军三万人从此处横插,不计伤亡,务必将对方阵型打散“遵命,大帅!”
一名阳神强者恭敬应了一声,神识传音传达帅令去了。
“噗”老头一口酒直接喷了出去:“这,这是摇光那小子?
他,怎么变成大帅了,而且还有两个阳神贴身保护?”
郑摇光,号破军。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肯定是错觉。
离天龙无论如何都无法把郑孬蛋那吃鼻涕的屎娃子,和这个运筹帷幄指挥百万大军与敌廝杀的大元帅相提并论。
离天龙感觉自己的脸好端端的怎么就这么疼。
不行,赶紧换一个。
再不换就要肿了。
看谁呢?
李天玑,对,那就看李天玑……
嗯,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这家伙平时最是沉闷寡言,无欲无求,就像是个闷葫芦。
绝对是个好选择。
我真傻,我为什么不早点选这个家伙?
画面再闪,离天龙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个长相和李天玑极为相似的中年人。
“咳咳……”这一次,就连柳若清都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在金碧辉煌,巍峨恢弘的皇宫大殿之中,李天玑盘膝而坐,面无表情,正与一位身穿龙袍的中年人对弈。
而且看棋盘上黑白两子的局势,这位皇帝陛下似乎马上就要招架不住了。
中年李天玑随手落下一子,然后目光平静的看向皇帝。
皇帝犹豫半天,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扔,表示认输。
苦笑道:“李相国,朕好歹也是堂堂皇朝君主,阳神强者,你就不能让着朕一点?”
李天玑嘴角咧了一下,道:“棋盘如战场,两子对弈,犹如两军对垒,陛下,您说您会因为天澜皇朝实力不如咱们风月皇朝,而放他们一马吗?”
皇帝气结,吭哧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李相国,你说前线战事如何?
我们今日果真可以一战定乾坤?”
李天玑神色不变,道:“自然可以,有我摇光师弟在,别说区区安澜皇朝,就是来一个天朝都不够我师弟打的。”
皇帝眼神有片刻迷离,道:“当年朕还是太子的时候,亲率大军剿匪。
结果五万大军,愣是被你们是兄弟几个的八千焊匪给打垮了。
要不是朕跑得快,估计这会朕的坟头草都有三丈高了。”
李天玑呵呵一笑,一本正经道:“那是你太菜。”
皇帝神色又是一滞苦笑连连:“瞎说,至少朕有识人之能,不然的话,朕也做不到这个皇位之上。”
“可你依然很菜!”
皇帝深吸一口气:“可朕即位二十年,便打破两大皇朝千年对峙的局面,一战破灭天澜皇朝,不日便可灭国。
未来史书必将留下朕的丰功伟绩。”
“即便如此,你仍然很菜,堂堂太子,被我是兄弟打得哭鼻子。”
啊……
“皇帝气得暴跳如雷:”你个面瘫货,怎能不提这一茬吗?
“”你棋艺很臭,比我摇光师弟的脚都臭。
“”咳咳咳……
“皇帝瞬间没了脾气,乖乖坐好,道:”要不咱还是谈谈我到底菜不菜的事情吧。
“”菜是原罪,是不变的事实,历史不可更改,打哭一个皇朝太子而已,对我等而言,不过区区小事,不提也罢。
“李天玑,号禄存。
离天龙感觉自己又烫又涨。
脸都快被师弟们给撕烂了。
柳若清笑出了哮喘的感觉,花枝乱颤道:”师弟们都长德这么大了啊,也变厉害了。
前几天还是一个个小豆芽,怎么转眼之间就得这么强了?
不错,师弟们表现真好,师姐很满意,等你们出来,师姐亲自动手,下面给你们吃。
“离天龙一脸黑线,师妹啊,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于是他又换了下一个人。
只见无边无际的山林竹海之中,显出一座古朴典雅的书院。
中年模样的周天权一袭青袍,头上插着一根木质发簪,正坐在一个蒲团之上舌绽莲花,侃侃而谈。
离天龙老怀甚慰,终于有一个不是那么变态了。
在他身前,三千弟子盘膝而坐,神色恭敬,一个个眼神清明,带着求知和探索之意。
他在开坛讲道。
随着他讲道深入,天空之中一枚大星亮起,洒落道道青白光华照在众人身上。
每当他讲到精妙之处,有人茅塞顿开,悟得真精,虚空之中当即便有书卷显化,带着磅礴浩然之气落入弟子眉心。
而周天权就更恐怖了。
他头顶虚空同样有一卷书。
只不过,他的书是一枚竹简。
其中蕴含着磅礴无量,好似无尽星河一般的滚滚青白浩然之气。
竹简上只有两个字:”文圣“周天权,号文曲。
见状,离天龙很干脆的把光幕给关掉了。
他么的变态。
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变态。
哼,不喜欢你们,不跟你们玩了。
他强忍着心中尴尬,呵呵干笑道:”呵呵,呵呵,都看到了吧,师弟们在皇朝战场的表现勉强还算可以。
“张秀认真的点头,心里对掌门师兄的崇拜之情更加汹涌澎湃。
好似大江大河,奔腾无尽。
擦了一把眼角的泪花,秀儿看向师兄的目光愈发恭敬崇拜。
到底还是亲师兄啊。
虽然他老人家嘴上说着要给师弟们一个教训。
可你看师弟们在皇朝秘籍竟然过得这么好,肯定是师兄暗中帮助。
不然的话,师兄掌控秘境,随便给他们下个绊子,就能让这几个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尝尽风霜雨雪,看遍世间冷暖百态,凄凄惨惨戚戚,师兄坦蛋蛋,小人尝唧天机门本次团建至此,气氛略显尴尬。”
师兄,什么时候让他们几个出来啊?
他们这里厉害,搞得我都心痒痒了,我也想要。
“柳若清打破沉默问道。
离天龙道:”不着急,进去一次不容易,就让他们在里面玩个够,等他们完事出来的时候你们再去。
“张秀点点头,其实他也想进去浪一下。
而驴子和老头则没那个心思,在他们心里,万般皆下品,唯有喝酒高。
看看那个什么皇朝战场,阴神在里面跟狗一样不值钱,刚才看的那一会功夫就死了几十个。
咱还是乖乖泡在酒坊里醉生梦死才是正事。
最终,离天龙还是在张秀和柳若清的强烈要求之下,再次打开了皇朝秘境的光幕,于是大家吃着串,喝着酒,同时看小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