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跪倒在地,偷偷地拽着林凡的袖子,暗示林凡也一起跪下。
可林凡却有些愣住了。
这就是大周的圣皇?
这个世界的主宰?
看起了,很普通嘛……
“诸位皆是我大周肱骨,无须多礼,起身吧!”
圣皇语气淡淡,但话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众人闻言,尽皆站起,而圣皇的目光,却落在了林凡身上。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在这个时代,对着皇帝不跪,是要砍头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只是还没等林凡真的跪倒在地,圣皇的手指轻轻一点,便有一股气息止住了林凡的下跪趋势。
“哈哈你这小子,真有意思。”
“我还以为你是个不肯对权势折腰之辈,没想到你拍起马屁来,比谁都狠。”
圣皇淡然一笑,用下巴点了点林凡。
“喂,你恢复一下,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林凡闻言,尴尬一笑。
同时,不住地给慕寒使着眼色,希望对方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自己不就是参悟了一本秘籍吗?
怎么好端端的,把人族的最终boss都招来了?
林凡拼命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
方才自己刚刚领悟《皇道纯阳剑》的剑法,便被拖入了冥想之中。
在冥想里,自己竟然遇到了凌云子记忆中遇到的那些大妖。
左右无事,林凡便将他们作为假想敌,练习起刚刚学会的招式。
本来对方虽然妖多势众,但也是一个个上来与自己对战。
没想到自己击败两只之后,剩下的竟然不讲武德,一拥而上。
幸好自己学过几年的“松果弹抖闪电鞭”……
……那个《皇道纯阳剑》金丹境的招式雷劫之剑,引动天雷,才堪堪击退了一众妖魔,就此醒来。
可为什么,冥想之外的世界,似乎比自己刚刚经历的那些还要热闹?
看着林凡尴尬的样子,圣皇似乎觉得很是有趣。
“你就是林凡?”
“本来你差点毁了剑宗千年传承的藏书阁,又打伤了朕的几位教院院长。”
“换了别的时候,寡人一定要狠狠惩治于你。”
圣皇脸色一肃,威严说道。
不过片刻之后,又是淡淡一笑。
“不过,今日朕不打算罚你。”
“毕竟凌云子前辈千载之后终于找到了传承,倒也是件可喜可贺之事,朕,不能煞了风景。”
“什么?
圣皇殿下说的可是真的?”
“我师叔继承的,真是我派祖师凌云子的传承?”
姜明和慕寒,同时失声,也顾不得尊卑有别,直接问道。
“难道你觉得朕会骗你们?”
“若不是三界第一剑修凌云子的传承,又何至于你们几个教院院长加起来也难以压制林凡?”
“何况,除了传说中的《皇道纯阳剑》,谁又能御使烈阳真火?”
圣帝欣慰说道。
此言一出,围观的剑宗弟子,直接沸腾了。
“我说为什么师叔祖如此厉害,原来是得到了祖师传承!”
“怪不得师叔祖能以‘入道’那十分之一的实力击败六院院长和掌门,这下全明白了!”
“看来当年传言,师祖是第一个以剑入道,飞升成仙的传闻是真的!”
“师祖,永远的神!”
看着议论纷纷的众多弟子,圣皇神色淡然,似乎看穿了一切。
“好了,幸好今晚没有出什么真的大事,否则你小子就算真的得到了凌云子的传承,我也不能轻饶了你。”
“不过死罪可恕,活罪难逃。”
“明日休整停当,进宫见我,懂了吗?”
圣皇淡然的对这林凡吩咐道。
林凡小心翼翼的探头问到。
“陛下,不会是请我去参加鸿门宴吧?”
“呸!
就你小子还配我给你摆鸿门宴?”
圣皇不屑撇嘴。
“你现在从‘入道’状态清醒,别说是我,就算是你方才打败的那些六院院长,想捏死现在的你,也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你有这胡思乱想的时间,不如多想想,怎么赔墨竹的青铜门和怎么跟天策赔礼道歉吧!”
说完,圣皇的身躯化作一道金芒,消失在夜空之中。
几名院长连忙拱手恭送。
林凡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状态。
“慕寒,你老实说,我感悟秘籍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慕寒长老一脸苦笑。
“这个……
师叔咱们还是回去慢慢说吧……”“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是先去给六位院长道个歉……”“?”
“我做错什么了,要给他们道歉?”
林凡微怒。
我不过就是修炼了一本秘籍,怎么醒来之后,像是欠了全天下所有人的钱一样?
而在这时,云闲子走了过来,揉了揉被林凡踢中的腰,诡异一笑。
“不必了,是我等自愿来围观的,受了伤自然也只能算我等倒霉。”
“更何况,我等的仇,再过几日,自然也就有人替我们报了!”
“你说是不是,老萧?”
刚刚醒来,恭送走圣皇的萧天策微微一愣,忽然对着林凡,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不错。”
“我说今晚圣皇殿下对林凡的态度如此之好,原来是‘那件事’要来了,特意来找个替死鬼啊!”
“呵呵,林凡,今天你干翻我老萧的事情,咱们就一笔勾销了。”
“毕竟,再过几日,有你受的!”
说罢,与云闲子哈哈大笑而去。
“这几张符箓,皆是我亲手炼制,一张便能击杀金丹境的妖兽,你且留着,将来也许能用得上。”
圣炎霜门的门主逄河走向林凡,脸上带着同情之色,从兜里掏出几张符箓,递到了林凡手中。
“还有几瓶盛玉丹,是我清溪斋新炼丹药,只要元神不灭,肉体不毁,一颗就能让伤势愈合。”
“你且拿着,别客气。”
清溪斋斋主荷清秋也随之说道。
“林施主,老衲没有身外之物,只有一卷《金刚经》,送你了。”
“愿你在困苦之时,时时念诵,也许……
嗯……
就不会觉得那么苦了……”这是星衍大师。
送罢东西,几人相携,对这林凡的方向摇了摇头,转身而去。
这些人或是带着幸灾乐祸,或是脸带悲悯,在临走之时,都走过来对林凡说上几句。
可林凡却是一头雾水。
这几个人,是被人打傻了吧?
怎么老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不就是进宫跟圣皇见一面吗?
难道对方还能吃了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