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是没有——,魏明看着满地被拔出来的花花草草,略微有些郁闷。
看来学院可以找到的图鉴,都找到了。
在找下去,只是重复的无效劳动。
“小侯爷、小侯爷——”福伯急冲冲跑来,额头上满是汗水。
看着悠哉悠哉的魏明,心里一阵焦急。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位爷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拔草。
他难道不知道,马上就要上死斗台了吗?
。魏明抬头看向跑来的人,然后站直了身体,感觉蹲久了腰有点累:“有什么事情吗?
。是不是黑檀蜘蛛又差货了?
缺口多少?
你直接说一个数就好。”
“缺。”
福伯不假思索的说,黑檀蜘蛛这么火爆,就没有不缺的时候。
紧接着反应了过来,伸手轻轻拍了下脸:“我的小侯爷啊,不是老奴多嘴。
眼看马上就要上死斗台,怎么能这样?
。”
“那样?
。”
魏明顺着他的话询问。
福伯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不全力备战,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侯府顷刻间就是一场滔天大祸。
就算您不为全府上下想想,也应该为自己想想吧。”
“哦!”
魏明随口应了句,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你是说马上要和梁王府剑客缪化死斗?
是今天吗?
难道我日子记错了。
好像是吧……”“……”“……”福伯彻底无语,这位爷也太心大了吧,他就不怕梁王府有万全的准备。
一旦上死斗台,就会九死一生:“外面都传开了,还有不少人开了赌局。
押梁国剑客缪化的赔率是1赔1.5。
押小侯爷的赔率是1赔20。”
“20啊,这是多不看好小侯爷。”
福伯心里急了,赔率这东西会无中生有吗?
不少以它吃饭的人,早就把小侯爷和缪化的详细实力调查出来了。
通过上面的对比,完全可以看出小侯爷九死一生。
魏明如梦初醒:“还有这种好事?
。”
“好事?
这是好事。”
福伯感觉自己的心,有点承受不住。
小侯爷不应该感觉到压力?
怎么反倒说是好事?
哎……
,这日子真的没办法过了,看来他完了。
魏明摸了摸下巴:“你让我们的人放出风声,就把我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如实说出来。
什么沉迷花花草草不可自拔,让梁王府的人把京都梁王御花园打理好,等本小侯爷派人去取。”
“在大肆宣扬,最好把我不抵抗、认命的形象塑造出来,看能不能提高点倍率。”
“对了!
。”
一拍大腿,把卡递给福伯:“这里面的钱,全部押我胜,最好是在即将开始之前。
时间要拿捏好,去有雄厚实力的地方押。”
“梁王府设局了没有?
。”
魏明顺口问了句。
福伯在风中凌乱,刀都架在脖子上了,怎么小侯爷却对赚钱如此痴迷。
手有点颤抖,不知是担忧还是恐惧:“听说设了个局,以梁国富庶的程度,在京都汇聚数百万以上的灵石应该不难。”
“若是给点时间,从国内调集灵石,千万以上可以随便弄到。”
福伯说着。
魏明点头:“就它了,你去梁王府设的赌局下注,到时候钱和御花园,我们一起讨要。
你在想想看,能不能找谁借钱?
借一还二,多多益善。”
“咕噜、咕噜——”福伯狠狠咽了两口唾沫,小侯爷都到这个境地了,居然还挖空心思的想这些事情。
1赔20确实很爽,只是他有没有想过,一旦身亡侯府又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魏明满脸疑惑的看着,好像有点受到惊吓的福伯:“难道我魏侯府,就连一点借钱的门路都没有?
。”
“有!
只是最好不好找和我们侯府亲近的借,既然想赚钱,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借到大笔钱财。”
福伯满脸凝重的说着,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魏明询问:“什么地方?
。”
“当铺。”
福伯回复,随后又加了句:“只是需要抵押物,物品的价值越高,可以借贷的钱就越多。
如果只是短期借贷,借一还二也是比较高的利息,他们没有道理不接受。”
“抵押物?
御兽园能抵押吗?
。”
魏明询问。
福伯大惊失色:“小侯爷三思……”“三思个什么?
我是魏侯世子,执掌御兽园,从法理上说完全有权利把御兽园抵押出去。
借贷个几十万灵石,应该不是问题。”
魏明毫不犹豫的说着。
伸手把腰间的东西取下来,上面有一个大大的魏字。
正是代表魏侯世子身份的令牌,手持此令就能行使世子权利:“拿着,给我去贷款,尽可能多弄点钱过来。
你看看还有什么可以抵押的,一并弄了。”
“万万不可啊,小侯爷——”福伯大惊失色,这是会出人命的,而且还不是一两条人命。
魏明反问:“如果我死了,这御兽园保得住吗?
在这关键时刻,世子被斩,顷刻间就会出现滔天大祸,你认为损失御兽园是最坏的结果?
。”
“这——”福伯迟疑了。
小侯爷的想法是正确的,侯府上下正在筹备封王之战,世子被斩无疑是巨大灾难。
会对大战,造成难以想象的打击。
与其保守残缺,倒不如奋力一搏。
“快去、快去,晚了,我要损失多少钱啊。”
魏明催促,这种赚钱的好机会不是天天都有的。
借鸡生蛋,一下子翻20倍,只要想想就能爽到极致。
而且这种举动,在外人的眼中,有何尝不是魏侯世子疯了。
一个疯子的赔率,那还不是蹭蹭蹭往上涨。
“好、老奴也豁出去了,这就去借贷。”
福伯狠狠一咬牙,恭恭敬敬接过世子令牌,然后转身离去。
可还没有走两步,转身哀求:“老奴的命,就在小侯爷的手中。
假若小侯爷身亡,老奴也就活不成了,家里一旦追究责任,满门陪葬。”
“快去!”
磨磨蹭蹭,这不是在耽误我的赚钱大计吗?
这人啊,真的很奇妙,为什么要替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愁?
我是一个会输的人?
这是送钱啊,不捡钱,才是真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