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魏明小儿,你那里来的底气,敢说出此话。
论品行,自身实力,岂能为候。
黑衣卫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把此狂徒拿下。”
魏峰急了,此人无法无天居然敢从祖灵的手中强行夺取魏侯印。
如此胆大包天,若是坐稳侯位,吾等旁系支脉只怕再难翻身。
侯爵大印在手,整个魏氏气运尽数汇聚。
魏明能清晰的感受到,这股力量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只是和建木比起来,却有不值一提。
而起它还具有反噬的可能,承受的越多,受到的压力也就越大。
“父侯身亡,魔界通道大开,我魏氏已经到了身死存亡之秋。”
“魏峰匹夫身为大长老,于私不能团结人心稳定局势,反而趁机兴风作浪。
至祖宗基业于不顾,此为大不孝。”
“魏侯府乃朝廷册封,魏地亦是朝廷的疆域。
一旦魔物肆掠,必然尸横遍野。
尔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知为陛下尽忠职守,此乃不忠。”
“如此不忠不孝之人,有何面目立于人世间。”
“雷来!”
一方大印出现在虚空中,对着空空如也的白云盖了过去。
霎时风云汇聚,浩浩****的乌云,从四面八方滚滚而至:“轰隆隆……”“魏明小儿,吾乃大长老,你那里来的胆子敢窃取侯位。”
魏峰急了,看着浩**的魏氏气运,双目中露出凝重的神色。
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想不到居然出现如此大的变化。
归根结底,无非是魏明来的太过于突然。
以此子的狠辣性格,断然没有让自己活下去的可能:“祖宗有灵,断然不会让你这逆子,成为我魏氏之主。”
“荒唐!
我儿为魏氏世子,名正言顺,如何不能成为魏侯。”
夏忆雪勃然大怒。
“砰!”
大印从天空中盖了下来。
带着浩大的气势,以及无尽雷霆。
“刺啦……”“轰!”
一道电光如长鞭般落下,魏峰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肉身就已经化为灰烬。
灰蒙蒙的光芒浮现,他的灵魂露出惊恐的神色,对着上方祭坛大声咆哮:“天亡我魏氏,天亡我魏氏……
。
魏明小儿,我在永眠之地等着你,等着你……”“愚不可及。”
魏明的声音格外冷漠:“这个时间不会很长,魏峰,要不了多久本候就会入九幽,看看尔等究竟如何自处。”
“夏将军!”
“末将在。”
“率领一队兵马,把魏峰匹夫一脉尽数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诺。”
侯门夺嫡之争充满凶险,特别是像魏侯这种拥有封王实力的豪门,更是诡异异常。
虽然魏明自身强大无比,却也不会有圣母心态:“诸位族老,不知何人对吾有所不满,大可说出来?
。”
“吾等拜见侯爷。”
“拜见侯爷。”
众人反应了过来。
对着祭坛上的马车躬身行礼。
胜负已分,接下来就是整合魏氏力量,予以外部强敌反击之时。
“哗啦……”众将士如潮水般四散,无数士兵在将领们的带领下,浩浩****扑向魏峰的居所。
听着这些远去的脚步声,所有人都有种背后发寒的感觉。
昔年他凭借世子身份,都敢暴打梁国太子。
现在他已是魏侯,只怕胆子会更大。
只是以现在的实力,魏氏真的能抗衡梁国吗?
。别说梁国。
就算魔界。
和近在咫尺的赵韩两族,也不是好对付的。
“报……”“韩侯打着魔界入侵魏地,率军相助的旗号,以霸占我魏地东部千里疆域。”
“赵侯打着魔界入侵魏地,率军相助的旗号,以霸占我魏地西部千里疆域。”
两条致命的消息出现。
魏明看着飞来的大印,露出玩味的神色。
“梁国大军正在往南方边界集结,杨严若有需要可随时派兵前来协助。”
“魔界兵马正在我安邑城奔袭。”
坏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如果说这一连串的事情背后没有人控制,就算是最单纯的罗睺也不会相信。
三面夹击,唯一能确定的是北边的镇魔关不会出现异动,看来对外战争没有打响,反而要先教训一下那些蠢蠢欲动之辈。
“请侯爷立即下令召集众文武,商议退敌之事。”
“无须如此麻烦。”
魏明在马车内说着。
一人露出疑惑的神色:“侯爷已有退敌之策?
,亦或者早已做出安排。”
“稳妥起见,还是召集文武商议为宜。”
夏忆雪出声劝说,如今侯位算是坐上了,如何面对内外局势却是一件看似无解的事情。
三大势力联手,加上魔界为先锋走卒。
想要平稳渡过这一次劫难,只怕并不简单。
魏明不想多话,直接大喊:“吴勇。”
“属下在。”
“把府库中的灵石、魔晶以及奇珍异宝和魔物运到侯府,其余各部兵马原地驻守不得有误。”
“诺。”
所有人回复。
然而心中却浮现出一丝不敢置信的神色。
你确定不是跑路的前奏?
要不然如何解释,把所有府库中的财富都汇聚在侯府?
。毕竟和抵抗比起来,跑路更为稳妥:“不可,若府库财物尽数汇聚在侯府,如何犒赏三军,奋勇杀敌?
。”
“本候自有打算,尔等无需多言。”
魏明一句话,直接怼了回去。
魏氏的兵重要吗?
如果不是老头子的遗愿,压根就不想过来。
难道等罗睺和他的族群不香?
,就算再不济,也好过现在。
既然已经决定承担身上的责任,魏明也不会退缩。
这一次就算耗光安邑城内,侯府无数代先祖的积蓄,也要弄出一批镇国神兽:“尔等都散了吧。”
“诺。”
有人想要说点什么,不过看着四周的士兵,以及那些一脸茫然的黑衣卫心里叹了口气。
在刀剑的威胁下,谁又真正可以做到,无惧生死。
况且只是魏明成为魏侯下达的第一道命令。
不管有多离奇。
本身就蕴含了无数意思。
比如说他在辨别敌友。
随着众人离去,祭坛逐渐变淡,马车出现在府前。
车帘拉开,魏明从上面走了下来。
在士兵们的簇拥下,浩浩****往里面走去。
局势已经糜烂,自己能依靠的并不是他们,而是系统和建木。
至于罗睺,远水解不了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