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蛊师

第229章 决赛开始(1 / 1)

表面上,这些家族的人对洛山河毕恭毕敬。

但,私底下,难免有一些人不服气。

而云川,就是其中之一。

此刻,云川表现的极为高傲,似乎不把场上的人放在眼中。

在云川身旁站着的那位,便是从青州来的练蛊师,紫山。

令人疑惑的是,这次大赛,远传所仰仗的荒川殿人张浩天,却并未出场。

“你们看,今年的柳家是怎么了,带一个少女过来?”

那女子素衣兰黛,杏面桃腮,容颜绝美。

嫩白的脖颈上,佩戴一条淡蓝色珠光宝莲,气质如兰。

就在众人对这少女议论之时,洛山河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道:“今年柳家是让这位刘小姐,见见世面的,并不为争地而来,这点小大方,柳家主怎么会看得上。”

河神一开口,周围顿时鸦雀无声,没人在敢喧哗。

那姓柳的女子,对洛山河翘首以笑,表示感谢。

这就是皇城第七区守护者的威严啊!

他一句话,就能够定乾坤,不愧是守卫者。

“今天,能来的都是咱们第七区,各大家族中出众的年轻一辈。”

“还有些是从其他区过来,见证第七区五年一次演武会的朋友。”

“接下来的比赛,只分输赢,不决生死!

若有人敢抗,别怪我癣水河神没提醒你们!”

洛山河坐在台子上,目光扫视全场,慢悠悠的宣布着比赛的规则。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规则刚介绍完,在云川的示意下,旁边一位身穿豹纹衫的男子连忙开口道:“田家的小子,这些白家跟池家怎么没有过来帮你打气啊?”

“没有他们的支持,你们池家算个屁!

还想过来争地盘?”

说话间,豹纹男子扭头对身边人说道:“玉朗,去吧,今天这舞台注定是属于你的。”

“放心的二叔!”

少年点头回应,旋即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飞步踏出。

一个翻滚之后,两双手在围栏上一拍,稳稳的落在赛场中央。

玉朗眼神,傲视苍芎,站立的那一刻,仿佛他就是王。

田亚良定睛一看,脸色大变,不用说,这人,他绝对应付不过来。

这是田家在第七区的死对头,拥有血继本命灵蛊,青玉螳螂的玉家。

“阿文,你上去能应付不?”

田亚良怒目盯着赛场上的少年,微微扭头,低声对身边人说道。

“玉家是出了名的快攻手,本命灵蛊青玉螳螂,一双快手,向来都是稳、准、狠、号称无人能破。”

“良哥放心,他是玩手的,我是玩腿的,有何畏惧?”

阿文的本命灵蛊是一只双足铜鼠,最擅长用腿。

言闭,阿文也是纵身一跃,如风的黑影闪过。

下一瞬,便出现在赛场上。

两人一上场,整个演武场的气氛瞬间燃爆,喊声四起。

“开始吧!”

玉朗,啊文,互相抱拳欠身。

开打之前,应有的仪式不能丢。

然而,下一瞬玉家的小子猛的一个前扑,双手立刻跟上,十指抠地。

玉朗“唰”的在抬上一扒,青玉螳螂,直奔啊文而去。

玉朗的这一招,完全就是青玉螳螂出其不意的本性。

就那么一瞬间,本命灵蛊显现。

虚影护身,青光四射,晶莹剔透的一只碧玉螳螂一上来就发动本命灵蛊,这是最无耻,也最有效的一招,往往能够出奇制敌。

青光耀动,撕裂之声响彻耳膜,这是极具爆发的一击。

饶是如此,阿文却也面不改色。

在玉朗出手的那一刻,他几乎同时做出了应对的准备。

不过,青玉螳螂的利爪极快,爆发力也特强。

一丈的距离,瞬间就到了跟前。

“砰!”

阿文右腿半抬,但是,积蓄的灵力尚未舒展打出。

迎面而来的玉朗,双手十指带着幽深的青光,轰然落下,“刷刷刷”每一爪撕洛,阿文腿上就多了一道血痕,少了一条筋肉!

强烈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不好,完全被压制了。”

仅仅一招,阿文就被青玉螳螂打的无法还击,只能四下闪躲。

一分钟两分钟阿文完全是在硬撑着,玉朗的连招,丝毫没有破绽可言,在他的暴击之下,阿文还能撑多久?

“砰~砰”五分钟不到,玉朗抓住几乎,阿文闪躲不及,双爪同出,瞬间见阿文击落在赛场之外!

“我早说过,你们田家,不行。”

豹纹十分得意的笑道。

“别看我侄子才是二转三重修为,但青玉螳螂蛊已经从形之境,突破到意之境了,哈哈。”

闻言,在场观看的各个家族的人,脸色骤变。

“意之境?”

要达到这种境界,跟修为的关系可不大,完全靠你对灵蛊的领悟。

很多三转,甚至四转的蛊师,究其一生,可能都在“意之境”的门口徘徊,而不得入。

今日,玉家居然出了一位本命灵蛊进入“意之境”的少年,这还打个屁啊。

从刚刚玉朗的出手可以看出,尽管他刚踏入“意之境”,但对今天的比赛来说,就足以吊打全场了。

更何况,这才是青玉螳螂的一招啊,他真正的实力究竟如何?

还未可知!

今年准备上台的各家年轻一代,都纷纷侧目。

尤其是梁家的梁凯,他今天可是有备而来,准备再舞台上大展身手。

一方面,可以为梁家争取到跟多的地盘,另一方面,说不定还能吸引几个长相不错的少女回去。

而玉朗的出现,完全大乱了他的计划。

让一个连“形之境”都未到圆满的人,对付一个“意之境”的高手,这不是开玩笑么。

夜千樽在远处,将刚才的打斗看的清清楚楚:“玉家的家伙,果然有点手段,不过嘛,跟自己比起来,呵呵,还差的远呢。”

被轰到场外的啊文,双手按地苦撑,挣扎了五六次,才弓着腰,勉强站起。

“呵呵,田家小子,今天没有白,池两家为你撑腰,五年前从我们玉家拿走的那块宝地,明天就双手奉上吧!”

“可以!”

田亚良面色阴沉,强压着语调吐出了两个字。

然后,随后就将地契甩了过去。

那块宝地,田家经营了五年,现在每年有一半的金币来源都是靠那块地上的生意。

田亚良就这样白白交出,怎能不心痛呢。

心痛之余,他目光流转,四处寻找:“樽哥呢,后面全靠樽哥了啊。”